“但我找不到原因。”
他不知道为什么上午还能好好聊天的人到了下午就完全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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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饭时间。
大家都聚在了一号别墅准备入座,一大帮子人围了个大圆桌。
等长辈们坐下之后温荡找了个离他们远一些的位置。
她刚落座,旁边就立马有人坐了。白衬衫半挽起,露出健硕有力的手臂。
不用抬头看她也知道是谁。
是晏清越。
即使还隔着一定距离,没有贴着手臂,温荡还是感觉仿佛所有的感官都被男性气息所侵占。
“清越哥,你不坐这边吗?”是蒋新蕾。
晏清越面无表情地看了她一眼,压迫感十足。
“晏清越,”蒋新蕾立马改口,语气多多少少带了些不服气,“长辈们都在这边。”
“坐哪里不是坐。”晏清越漫不经心。
邢严信暗自叹了口气,他从他妈把蒋新蕾介绍给他们就知道了她的意图,哪怕邢母再捧着她,这姑娘实在是沉不住气。
不就是想挨着他兄弟坐吗。
长辈们都没意见,哪还有她说话主持公道的理?
他可不站她。
如果只要多相处就能擦出火花,之前在国外读书的时候她跟他兄弟早在一起了,哪还会今天这样?
邢母在底下偷偷地拍了下蒋新蕾的手臂,让她不要再讲。
蒋新蕾得到上方晏池警告的眼神才后知后觉自己的话说得有多不合适,她被嫉妒冲昏了头脑,说话完全不考虑场合,马上闭嘴。
餐厅在一时沉默后又恢复了热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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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都吃得差不多了。正好今天聚在一块儿,闲聊起了几个孩子们小时候的趣事。
晏清越听着自己小时候做过的蠢事都不好意思,不过他看温荡听得开心,见她心情好了许多也就没阻止。
温荡默默地听,也不出声参与,只是一味地咧了嘴角。
忽然她感觉到旁边人凑近,她听见晏清越说:“我看到微博上的那个事情了。”
她没阻止他继续说下去。
晏清越说:“我打了个电话让人把她封了,要是还有这种事情的话我还认识几个律师。你可以找我。”
是他找人封的,温荡可算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打了个电话就解决了。
轻飘飘的一句话背后透露出的信息太多。
温荡的笑容僵了一秒,随后又恢复了正常。她试探地问:“就这么相信我,要是我真的抄袭了呢?”
“你不会。”晏清越说得坚定,不容置疑。
温荡说得轻松:“行,谢谢你。”
她拿着杯子轻轻碰了一下他的,玻璃杯发出了清脆的声音。
晏清越抬头喝了一口,目光一直落在温荡身上。
话是说清楚了,可他感觉温荡的态度更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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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过饭之后年轻小辈和长辈们分手,长辈们去了茶室,而他们沿着前院的花园小径散步。
花园里建了个可观景的玻璃房,他们晚饭吃得早等他们逛完一圈回来天还没完全暗下来,此刻周围景色独特。
一行人走得累了就回到了玻璃房静坐着休息。
“严哥,我一个人正无聊着,要不你们带我一个吧?”蒋新蕾掐准了时机踏入了这,晚上餐桌上长了教训,现在变得聪明了许多。
她知道直接找晏清越讨不找好,把询问对象变为了邢严信。
邢严信扭头去问晏清越的意见,后者让他去问温荡。
温荡闷声说:“我没意见。”
晏清越没理解这姑娘的脑回路,沉默。
邢严信再迟钝也反应过来他们两个闹了矛盾。
蒋新蕾期待地看着他,眼里带着请求。
邢严信叹了口气,夹在中间实在难做,但蒋新蕾后天还要做伴娘,总不能让人撂挑子,婚礼可不能开天窗。
蒋新蕾把他的沉默当作了默认,欣喜地坐在了章行身边。
“老越,我要离茶壶近一点,你跟我换个位置。”谢见承叫晏清越。
“你是水牛?”晏清越轻笑一声,他哪不知道他是什么目的。
“你怎么知道?”谢见承表面应下,在心里默默记了他一笔。
帮他还要被他怼。
两个人换了位置。
晏清越坐最左边,左边就是玻璃,中间的空隙没有办法再坐下一个人。蒋新蕾坐在最右侧的章行身边。中间隔了好几个人。
大家看她还算安分,对晏清越和谢见承两个人换位置也没说什么,也没有刻意把话往晏清越身上引,就暂时放下戒备,对她还算友好。
只是事实证明,人只能忍得住一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