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南皖送完花之后就回了派对,一直待到差不多结束,整场派对不见人影的谢见承终于现身。
“谢老板去哪里发财了?”章行问他。
“我跟晏河一起看棠棠选图,然后她说累了想回去休息。我把她送回去就来找你们了,”谢见承解释自己的动向,他左右看看问:“老越呢?”
“你找他干嘛?”周南皖问。
谢见承只是说:“我找他有事。”
“他和铛铛在甜品台那坐着。”
谢见承抬脚就要走,就听周南皖说:“我和你一起去吧,反正这边要结束了,现在走也可以。我去把铛铛接回来。”
谢见承抬眉说:“温荡也在?那我们一起走吧。”
四人结伴往晏清越他们走,到了那发现原本坐在那的两个人不知道去哪里了。
谢见承叫住刚好在附近的管家问他有没有看见他们两个,管家说刚刚看见温荡拉着晏清越往沙滩那边走了。
一行人又往沙滩那边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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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荡在周南皖离开之后又变回了鹌鹑,低头看着腿上的花装深沉。
晏清越见她上扬的嘴角一直没有落下来,说:“这么高兴啊?”
温荡点点头回他:“嗯,我跟阿皖之前高三的时候学习压力特别大,然后有一次晚自习下课去了天台,十点多学校周边灯基本上都已经熄了。我们俩就在一片漆黑中畅想未来。”
她到现在回忆起来都还记得学校那时候连MP3都不让他们带,对作息时间也管得特别严,她和周南皖那天牺牲了晚上宿舍熄灯前的洗漱时间在天台上畅聊了十五分钟,最后赶着最后一分钟回了寝室。
“那天我就在说,以后一定要给她做伴娘,还要她婚礼的捧花,”温荡嗅了嗅茉莉的花香,感慨,“现在真的已经实现了。”
“为什么不能是她先给你当伴娘呢?”
晏清越一问出口,温荡不知是想到了什么情绪肉眼可见地低落下去。她说得轻松:“当时也没想那么多,可能是因为上学的时候有很多人喜欢阿皖吧。”
“可我觉得也有很多人会喜欢你。”晏清越若有所指地开口。
温荡侧头看向他,手肘撑在膝盖上,流苏耳坠随着重力自然垂落,镶嵌的水晶反射出亮光,勾勒了她优越的脸颊弧线。
她也装作若尤其是地问他:“怎么,难道今天有很多人问你我有没有男朋友?”
晏清越低头笑了下。
温荡随口说:“那你记得跟他们说我就在这等着他们来。”
“如果我说不止他们呢?”晏清越对于她的撩拨一点都忍不住,就差将内心的想法全盘托出。
他同样侧头,和温荡对视。
温荡头脑一热,起身拉过他的手就往外走,“你跟我走。”
晏清越顺从地跟着她的脚步,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前面人的后脑勺,视线往下就能看见他们相握的手。
到了沙滩上,温荡就松开了手,晏清越自觉地往前走一步与她并肩。
右手虚搂她的肩,因为刚才这一路走来她走得摇摇晃晃的,晏清越怕她摔着。
温荡喝醉后一向大胆,什么话都敢说,什么事都敢做。
她想问就问了:“你刚才说的话是什么意思?”
“你觉得呢?”晏清越想让她自己说出来。
“我不知道……”
是温荡大脑宕机还是不敢承认,晏清越自有办法分辨。
他叹了口气,看来要是想她嘴里说出来那是不太可能了,那便让他来说吧。
晏清越停下,让温荡转过来面向他,先是喃喃自语:“我以为我已经表现得够明显了。”
而后郑重地表白心迹:“温荡,我喜欢你。”
他被人直勾勾地盯着耳朵都红了,却始终没有得到她的回答,忐忑地问:“那你的想法呢?”
温荡还是第一次被人表白,虽然还没醉地过分,但还是酒醉壮人胆,什么也不想管地去吻他。
外界的一切声音都听不见,一切事物都不重要了。此刻月亮高悬,棕榈树高大挺立,微动的树叶诉说心动。
晏清越感受到唇瓣被人轻碰了下,心跳陡然加快。很轻的一个吻,却让他放松。脸的温度已经不能用烫来形容。
他悄悄睁开去看面前闭眼的女孩。
只此一眼,他就想好了。
他们以后的婚礼就办在海边吧。
谢见承一行人紧赶慢赶到沙滩的时候撞见的就是这幅场景,他们没有再向前,把空间留给他们。
也让这两天担心这两人吵架了的众人放下心来。
“邢严信,你信不信老越谈起恋爱比你更黏糊?”谢见承若有所思。
“行了,我们先回去吧。等会被老越发现我们就完了。”邢严信小声说。
大家都同意,只不过就在他们即将转身走的时候,温荡似乎亲完酒劲上头就靠到晏清越的锁骨处睡过去了。
晏清越无奈,把她身上的毯子重新裹好,然后把温荡打横抱了起来,没让风吹到她。
他一转身就看见了不远处站着的四个看戏的人。
不过晚上他心情好,没跟他们计较。
一行人往回走。
晏清越把人抱回房间,让阿姨照顾着。等出来后才发现天上不知道什么时候飘起了小雨点,被路灯照着能看见清晰的雨丝。
下楼倒杯冷水还能听到唐叔在嘀咕:“今年怎么雨水这么多,古怪……”
不过人在心情好的时候连飘洒的雨都看顺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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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荡睡眠浅,平时睡觉的时候都会开免打扰,只是昨天是个例外。
被电话铃声吵醒的时候才凌晨一点钟,醒来的时候昨天的伴娘裙已经被换下来了,穿了身宽松舒适的衣服,妆发也全部被卸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