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睡待这几天估计要胖成球了。
“先生,温小姐。菜做好了,可以吃饭了。”家里阿姨这时候打断了他们的对话。
“先洗手吃饭吧,”晏清越说,顺便给温荡介绍了一下,“家里平时都是王姨负责做饭,你要是有想吃的可以和她说。”
又补充一句:“她不住家。”
“王姨好。”温荡乖巧问好。
“温小姐好。”王姨和蔼地看着她。她之前都是在老宅工作的,前两天少爷回了趟家,说让她来澜庭湾这边照顾个人。
结果呀,来了之后还发现是个小姑娘。瞅着少爷对人家的关注,估计是他喜欢的姑娘。
温荡还是不太适应别人这样称呼她,笑得腼腆:“王姨您叫我温荡就可以。”
王姨往晏清越那看了一眼,没见他有反对的意见也答应了下来:“那我叫你小荡吧,可以吗?”
“可以。”
“吃饭吧。”晏清越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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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过晚饭之后温荡准备去遛狗,晏清越怕她对周边不熟悉就和她一起去了。
澜江夜晚很适合步行。
澜江横穿京市而过,市中心的澜江江段江面宽阔,一面是豪宅区,一面是有着“京市之眼”称号的CBD中心商务区。
温荡走累了停下,靠着江边的栏杆上休息会儿。整个人趴在栏杆上,双手往外伸。夜晚有风起,江面波澜不止。
夜晚的澜江江面上还有小型邮轮,“京市之眼”的拍照打卡在网络上还是个热门项目,有许多外地游客来京市旅游都会选择坐澜江的轮渡。
“我第一次来京市的时候也坐了那个轮渡,过了那座桥也在那拍了一张照。”温荡回忆说,给晏清越指了指右手边的那座桥。
“大一的时候吗?”晏清越问。温荡愿意对他提起她的以前,他当然高兴。
温荡闭上眼睛感受了一会儿江风,又睁开了眼,说:“对,大一开学的时候,学校给了我们两天空闲的时间,然后我就按照网上的攻略当了一回游客。”
“你一个人吗?”晏清越偏头看她。
温荡轻轻“嗯”了一声。
晏清越不意外,因为她好像除了和周南皖在一起,其他时候总是习惯一个人。
可是他只要想到只有十八岁的温荡一个人在一个对于她来说完全陌生的城市闲逛,一步步按照攻略给自己拍下打卡照,他的心就被软化了。
“那我可以看看那张照片吗?”他问。
“我手机里现在没有。不过我之前有把它印出来,等回去我找出来给你看,”温荡答应,又好奇地问他:“那你有没有坐过那个轮渡?”
“那还真的没有。”他说。
一般这种都是给游客设置的观光游轮,他身为土生土长的京市人只是有时候上班,车开过桥会见到江上有船。
温荡看着轮渡上顾着拍照的游客,突发奇想提议:“那现在要不要和我一起去体验一下?”
不过她的提议被拒绝了。
“为什么?”
温荡气鼓鼓地去看他,眼里的意思明显:这就是你追人的态度吗!
晏清越看懂了她眼里的意思,无奈地开口:“你是不是忘了我们还带了条狗?”
对噢,他们原本是出来遛狗的。
澜江轮渡不让带宠物的。
睡睡来了新地方格外得兴奋,晚上要不是牵了根绳子早就撒欢跑开了。温荡拉不住它就把牵引绳给了晏清越。
手里没了牵引绳,在江边站一会儿她都忘了狗的存在。
她低头去看乖乖等在他们身边的睡睡,睡睡抬头朝她开心地吐舌头。
温荡此刻内心有了些许愧疚。
她弯腰摸了摸它结实的身体,决定明天用加餐来弥补它。
“明天陪你去,好不好?”晏清越问,他没说“改天”这样模糊的字眼而是说“明天”。
有了准确的时间才更有期盼。
温荡说好。
她又重新靠回去,看着江对面的高楼大厦,依稀记得正宇集团总部就市中心。
“那澜庭湾是不是离你上班的地方挺近的?”温荡问。
晏清越抬了抬下巴,说:“对面最高的那座就是。”
正宇大厦藏匿在前面的高楼之后却因其高度而最显眼。
傍晚六点半的江边人还是挺多的,有沿江跑步的,有父母带着孩子出来玩的。
行人来来往往,路过时会注意到不远处的人。温荡和晏清越并肩,地上还蹲了条狗。
从背影看去,不是一家三口却胜似一家三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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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江边回来之后,晏清越回了书房处理工作,温荡则回了房间。
她今天不想码字,而是挑了一部经典的电影来看。
两个小时的时间最后以主角的反叛为结尾。温荡从浴室洗完澡出来接到了周南皖的视频通话。
“喂,铛铛。”
“阿皖,”温荡看了一眼她也是穿的家居服,“邢严信不在吗?”
周南皖说:“他今晚有个饭局还没回来呢,我闲得无聊在家看电影。”
“这么巧我也在看电影来着。”温荡惊叹于她们的心有灵犀,眉飞色舞地跟她分享看完的体会。
温荡讲得滔滔不绝。
周南皖却盯着她身后陌生的背景眉头越来越皱,神色凝重。
她对温荡的家从客厅到卧室,从布局到装潢都熟得不得了,只一眼就确定温荡现在肯定不在她自己家。
温荡拒绝了自己的邀请,那现在又是在哪里呢?
“铛铛,你现在在哪呢?”她随口一问。
温荡没察觉她的意图,很自然地说:“我在家啊。”
“你不在‘松风里’,”周南皖点明,“那你现在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