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等你们两个的好消息。”谢见承拍了拍晏清越肩膀。
他转头又约:“老越,晚上有没有空一起吃饭。把晏河也叫上。”
主要意图在后半句。
要是平时的话晏清越肯定是会答应的,但是他晚上还有事,拒绝了:“你自己去约她吧,我晚上还有事约了人吃饭。”
谢见承还以为他约的是温荡,不在意地开口:“你们俩又不缺这一顿,把温荡一起叫上呗。”
“不是温荡,我约了蒋新蕾谈……”
“老越,你要是想脚踏两条船我真看不起你。”谢见承嗓门都变大了不少。
他都知道那蒋新蕾对晏清越是什么意思。
谢见承充满“善意”地提醒他。
“你在想什么,”晏清越拍了拍他的后脑勺,替自己解释,“我有事想找她帮个忙。”
这个忙只有她能帮。
他看着谢见承一副“相信”的沉默神色,又补充一句:“你别去温荡那里胡说。”
虽然他已经对温荡好几次告知自己心迹,可总归没有多余的怀疑和猜忌才是最好。
谢见承比手势表示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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澜香楼包间。
“找我什么事?”蒋新蕾一坐下就直说。没事的话晏清越可不会主动约她。
晏清越先是把调查到的资料递给她,然后说:“‘墨水闻声’的总编和副编存在严重失职,墨水闻声出版社作为一流出版社,但这两人却利用职权无端污蔑知名作者,给公司带来负面影响……”
蒋新蕾联想起之前姜棠棠和她说的温荡是个作者,一下就明白过来他来这一遭是为了什么。
“你是为了温荡吧?”虽是问句,但基本已经确定。
“是,也不完全是,”晏清越示意她好好看看面前的资料,继续讲没讲完的话,“赵秉谦和于惜两人狼狈为奸,有多次职场性骚扰行为……”
蒋新蕾翻开桌上的文件夹,越看眉头越皱,懂得了晏清越那句“不完全是因为温荡”的意思。
每年出版社都会招实习生。赵秉谦屡次和于惜合作组织酒局把实习生灌酒然后进行性骚扰,有不少实习生深受其害,之后赵秉谦还会用自己的人脉和资历来对他们施压,索要钱财。
晏清越把事情讲话也费了不少口舌,喝了点水缓了一会对还埋头在资料里的人说:“我不仅是来找你帮忙,还是来帮你忙的。”
新官上任三把火不无道理,蒋明朗把公司交给蒋新蕾,她就先要立威。而拿资历深的赵秉谦和于惜开刀就是最好的选择,彰显她公平刚正不阿。
“不知蒋总意下如何?”晏清越说。
“蒋总,”蒋新蕾嘴里又念叨了一遍这两个字,笑了,“这称呼不错。”
她望着坐在对面的晏清越,心里有波澜但不多。回国之后她跟在她爸身边处理了很多工作,也见了很多人。
蒋新蕾能感觉到自己对晏清越的那份狂热早已不见。或者换句话来说,她只是喜欢这种类型的人。
清高,能力强,对事情有着十足的把握。
她是喜欢晏清越不假,但是这种喜欢不是唯一的,不是只喜欢这个人。换做是另一个同类型的人,她也能立马答应和他在一起。
蒋新蕾觉得,自己还挺有做渣女的潜质的。
“合作愉快,小晏总。”这是答应了。
“合作愉快。”两人站起身握手。
讲完了事,目的也达成了,晏清越就要告辞了。
他都已经转身准备握上门把手了,身后坐着的蒋新蕾还要浪一句:“要是哪天小晏总不喜欢温荡了,也可以回来找我。”
晏清越听到她说的话轻笑,但也没把这句话放心上。
他说:“那你还是放弃这个想法吧。”
他的意思是说不会不喜欢温荡还是只是不会答应她,蒋新蕾已经不会多花心思去探究了。
刚才两个人聊了半天桌上的菜都没吃几口,她没急着离开,而是继续坐着把肚子填饱。
“还挺好吃的,他着急走干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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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晏清越想做成男朋友的心愿并没有达成,但是他那句“自费上班”倒是践行地很好。
原本主办方也是给报销了机酒的,但是晏清越一看订的酒店和机票就摇头,大手一挥买了两张头等舱,又在离活动比较近的五星酒店订了间总统套房。
从京市到湖城要飞四个小时,温荡躺着睡了一路,行李箱也不用自己推,坐着专车到了酒店又美美地洗了个热水澡。
简直过得不要太舒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