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布鲁斯的视角中，卢瑟看明科的眼神逐渐变得和看超人一模一样，他目光中燃起了烈火，指甲被掐进掌心，但他却强忍着没有发作。

他闭了下眼睛，等到再睁开时，那双眼睛里只剩下平静：

“你也是这么想的吗？布鲁斯？即便他一点也不在乎你，还给你带来了重重危险，你也要留他在你身边？”

……

说实话，他真的很不想回答这个问题。

但卢瑟忽然的坦白打了他一个措手不及，他猜测一定是玩家在的时候发生了什么才会导致这样的局面，所以……即使他的内心无比抗拒，为了防止局面进一步恶化，他也必须应承下来。

“呃，啊，”布鲁斯麻木的答应着，感觉自己就像狗血泡沫剧中没救了的痴情男配，“是的，我离不开他。”

话音落下，他小心翼翼的看了卢瑟一眼，原以为对方的表情会变得愤怒、悲伤，但事实上——

卢瑟的表情比自己想象中的轻松很多，仿佛他早已猜到了回答。

“我明白了，”他说，“无论如何，你都会把蝙蝠侠留在身边。”

“是的，”布鲁斯硬着头皮回答，“所以我没法回应你的心意，莱克斯。”

“好的，”卢瑟点了点头，“现在不行，我理解。”

他停顿了一下，又问：

“所以我们能回餐厅了吗？我有事要找你谈谈。”

什么意思？布鲁斯隐隐的觉得对方的态度不太对劲，而且显然话中有话，什么叫‘现在不行’？

“我们可以在这里说，”他没有答应对方的要求，“不用管……蝙蝠侠，他知道我的所有事。”

明科适时插嘴：

“是啊，我们是最了解彼此的那个人。”

那话语中的熟稔让卢瑟的内心一顿翻涌，他转过身，面对着布鲁斯，轻声问：

“也包括你还有其他情人的这件事？”

布鲁斯：“……？”

“哇哦，”明科挑起眉毛，语气中兴味十足，“你怎么没和我说过你还有这样一面，宝贝？”

因为我也是第一次知道，布鲁斯痛苦的想。

“不久前，我还曾亲眼目睹你同被你救下的女人质暧昧不清，”卢瑟冷冷的说，“你没有资格怪布鲁斯，蝙蝠侠。”

明科摊手：

“好吧，看来我们扯平了？”

布鲁斯僵硬的站在原地，完全不知道该说什么。

“你明白我对你的感情，”卢瑟上前一步，紧紧注视着他，“上次我就同你说过，我是一个再合适不过的情人人选，而那时你给我的回答是——”

被玩家的操作背刺过无数次的人急忙打断，语速极快的说：

“无论我之前说了什么，请不要当真。”

“你说我们不合适……”

“哦，那还是当真吧。”布鲁斯迅速改口。

“你不明白我的意思，”卢瑟心情复杂的看了一眼不远处的明科，“我知道挡在我们之间的阻碍是什么，那时我一直很抗拒你和蝙蝠侠……以及那个外星人之间的感情，也曾试图想让你离开他们，我知道你一定对我心存不满，所以你拒绝了我，但你今天仍愿意和我共进晚餐，这证明我还有机会。”

“而现在，我决定不再干涉你和蝙蝠侠的感情。”

他深吸了一口气，仿佛是做出了一个非常重要的决定：

“我不是来拆散你们的，我是来加入你们的。”

在场的两人都被卢瑟这相当有分量的宣言震撼到了。

“加入我们？别开玩笑了，莱克斯，”布鲁斯艰难的笑了一下，“就算你愿意，蝙蝠侠也不会答应的，你说对吧，蝙蝠侠？”

“……我？”明科摸了摸下巴，他打量着卢瑟，目光在对方的脸上着重停留了一会，“我倒是——”

“不介意。”他慢吞吞的说。

布鲁斯：“。”

他有时候真的很想把这人掐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