檀朝眯着眼看了席瞿那边,浑不在意的道“他们两个啊,情人关系呗”
说实话这种关系在这圈子里屡见不鲜,檀朝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对,但他偏偏忘记了李贺池是席瞿名义上的未婚夫,当他脱出口这句话时,忽然想到这一层关系,顿时有些尴尬的坐直了身体,莫名的有些紧张。
他欲哭无泪,简直想要找个地缝钻进去,檀朝尴尬的不知道再说什么,又拿起筷子来掩饰自己,表现自己很忙的样子,同时眼神瞅着李贺池因为刚刚那句话黑脸,甚至……
檀朝垂下眸,刚刚他看到李贺池因为那句话表情有一刻变得扭曲,仿佛是在不可置信,又或者是不甘心。檀朝拿着筷子又夹了一口米饭嚼着,眼神放空在想些东西。
李贺池握紧了拳头,有那么一瞬间他简直想不管不顾的将拳头砸向身旁的这个面瘫西装男。怎么会?怎么可能!学长怎么可能成为他的情人!李贺池的内心在打转,如同蚂蚁在心脏上攀爬啄食,如刀刻在胸口,血液在沸腾,不过多时因为长期用力握拳李贺池的拳头都因为过多的鲜血使手掌发红。
到底是为什么!
李贺池恨得牙痒痒,上齿和下齿因为紧紧的咬合而摩擦。
但偏偏,他不能做什么。
忽然间李贺池有些委屈,他看着自己放在胸口的谢晏给的手帕,眼睛有些湿润,他记得很久很久之前自己是有权利询问的,可是现在他没名没分,甚至如今两人还没正式的相认。
他想当初突然的分手是因为自己的贫穷吗?
但不对。李贺池很快在心里将这个猜测给打上错号,因为在大学时有很多富家子弟曾追求过他,但他并没有流露出一丝一毫的渴望,甚至于他对待所有人都是平等的,包括没在一起前的李贺池。
眉头紧锁,李贺池想破脑袋都没想明白为什么谢晏要做旁边的面瘫男的情人。
但他转念一想,自己如今的身份地位和财富,足够他养学长一辈子了。
虽然谢晏和席瞿的关系让他心酸和难过,但他瞧着谢晏对待席瞿的贴心样子,虽然很贴心,但终归是不同的。李贺池心里有些窃喜,虽然两人的动作有些许暧昧,但从眼神来看谢晏的眼神完全清澈明亮,狐狸眼睛扑闪着仿佛一只灵动的小狐狸,刚入人间,不入红尘。而正因他的放心所以他尽心尽力的“伺候”他旁边的人。
李贺池从刚开始的自厌情绪和怀疑情绪中走出来,终于发现了这一个盲点。如果这两个人真的是他们说的那种“情人”,谢晏绝对不会是这种眼神。他对待情人的眼神是眷恋的宠溺的,是一个仿佛能把人腻进去的甜甜的旋涡,而现在,绝对不是。
完成推测,李贺池坐直了身子,细细打量了旁边的人一眼。他眯着眼,眼神中带有一丝不自觉的轻蔑。他当然能看出席瞿的不自在和控制欲来自哪里,来自对谢晏的在意。他不由的撇嘴一笑,有些嫌弃。因为他看出来了旁边这位还没察觉出自己对谢晏的特殊情感。
李贺池看着手绢。
这可好办多了,他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