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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被包养的炮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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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问一答,席瞿不由的觉得他问的话幼稚无趣,仿佛在哄一个小孩子,但是他的眼眶却是微微发红。身子静静的靠在椅子上缓缓的闭上了眼睛。

那天谢晏和席瞿呆了很久,久到谢晏给席瞿揉肩又揉太阳穴,低下头竟也看到了席即使闭上眼也有泪水流出,谢晏从餐桌上拿了一块纸巾,装作看不见一样给他擦掉,还说是他脸上有炒菜的汁水。但这个借口分明是很牵强,擦的是眼睛,又不是嘴巴。

可两人都静静的,仿佛没参透其中的错误。

渐渐的席瞿在这舒适的环境下居然睡着了,也是,心理和身体的双重压力下肯定很累。谢晏停下手中帮他按摩太阳穴的动作,静静的看着席瞿的脸庞。还是和之前一样的冷冽,那高鼻梁仿佛是把镰刀,感觉凑近会被割伤。这样想着谢晏不由得笑了出来。笑了一会又觉得没劲,细细想着席瞿刚刚说的话,他的经历,他的无助。

谢晏站起身,弯下腰抱起席瞿。望着席瞿皱了皱眉但没醒,很快就舒缓了面孔。

真是个小可怜。

将席瞿抱到他自己的房间,帮他脱下衣服,鞋袜,明明没有喝醉但是他仿佛不愿意醒来,就这样一直睡着,睡得很沉。

等谢晏将他安置好,看了看表,快要十点钟了。将碗筷刷完,谢晏用洗手液洗了洗手,擦干的时间里谢晏站在钟表下面,看着正对着他贴的一幅日历。

想着之前贴这幅日历是席瞿是万般不情愿,觉着太土了,现在数字化的时代谁还在家里用日历啊。席瞿当时躺在沙发上,目不斜视的看着那花花绿绿的日历,面上满是嫌弃。

谢晏倒是不为所动,任由他说什么都没把日历撕掉,反而劝他道“我喜欢这种看得见可以书写的东西”谢晏修长的双手拿着一支记号笔,在席瞿眼前晃了晃然后演示“看啊,今天是我来到你家的第七天。”在二十三号的数字上画上了一个小小的圆,当做记号,第一天,然后又依次画了七个,一直到三十号。

席瞿当时静静的看着他画圈倒也没再说什么嫌弃的话。

而现在,谢晏猛然发现之前画的二十三号的圈上有一个红点,但很小,小到不细看根本注意不到。谢晏再凑近,几乎要贴到日历上了,才看清那个远处看着是小点的东西究竟是什么。

是一个小五角星。

谢晏摸了摸那个小小的五角星,隐匿在日历角落的印记。

谢晏微微叹了一口气。

看着日历上的时间,不短了,和席瞿朝夕相处了有……谢晏歪头想了想,指着日历的数字念叨。

有三个月了。

他右手食指抚摸着日历的一个又一个数字,每一次的移动都是时间的飞逝。

差不多了,谢晏想,快要结束了。

打瞌睡就有人送枕头,第二天晚上,谢晏就收到了邀请。

不错,就是席榕。

两人面对面在茶室中,谢晏举起一个陶瓷茶杯,里面盛着热气腾腾的清茶,茶香四溢。席榕面对着他笑道“这里的茶很好喝,快尝尝”

谢晏微微抿了一口,清茶流入喉咙让人心生暖意。他笑着点了点头道“确实不错。”

双腿坐在轮椅上,即使残疾也遮掩不住席榕有一个好身段,不少人都叹惋,若是这席家大少不是个残疾人会有多风光。谢晏在席瞿这个二世祖圈子里听到不少这种话,但谢晏对此不予置评,因为他觉得即使席榕有着常人所不忍的残疾,但是他更多的是他的优点而非不足。即使残疾,席榕依然风光无限。

说实话,这对谢晏来说是一个很好的下家,只要他找到了下家,离开席瞿,完成任务。对他来说,这一切就结束了。但谢晏垂下眼眸,看着清茶中微微漂浮的他的倒影,他想道,非要是席榕吗?

席榕有些紧张与无措,但更多的是怀疑。他道“谢晏,你给我那张名片是什么意思?”其实这是明知故问,在那种场合,而且谢晏的他人“情人”的身份,不用多说,这张名片就是妥妥的入场券。但席榕很不解,他想不通谢晏好好做着席瞿的情人为何会来找他。

即使心中对谢晏存有好感,但席榕终究是一个精明的商人。对他而言,谢晏是他梦中遥不可及的白月光,即使现在见到面,对于他的经历也是一层白雾。但席瞿是他的弟弟,虽然如今两人的关系很尴尬,但席榕还是疼爱弟弟的。

那天从酒店餐厅回去,席榕捏着名片细细端详,他当然派人去调查了谢晏的身份。说来奇怪,当初他怎么都调查不到的人,一转眼却成了他弟弟的“情人”,而谢晏的身份经历也在纸上,是那么的繁多,精细,仿佛生来就是给人看的,让人找不出一丝错误。

但偏偏,这就是很大的错误。

席榕日思夜想,朝思暮想的人,如今水灵灵的站在他的面前。他究竟在贪恋那个人的什么?席榕有时候时时会想。他残疾的左腿毫无知觉,他就那么躺在床上,伴随着皎洁的月光回忆起了那天两人的初遇。闭上眼的一瞬间,席榕首先想到的是那个人的眼。

一双狐狸眼看起来魅惑至极,但偏偏看人的眼睛是那么清明,那么的……简单自然。席榕当时就想,是因为他的眼睛吧。

而再次相遇,席榕看着谢晏的眼睛,当时他被自己吓了一跳,但却没有恼怒生气,仿佛所有事都惹不得他半分毛躁。而看到他之后他居然笑眼盈盈道“是你啊”。原来,并非只有他记着那一天。

手里的名片被捏的褶皱,显示着席榕的心并不平静。他最终还是想再见谢晏一面,无论结果如何。

无论他想要什么,是金钱,或是名誉,席榕都不在意,他在意的是那双眼睛能否再清明的看向自己。

席瞿坐在谢晏对面,终于还是问出了他本不想说的话。

“谢先生和家弟是什么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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