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迟也不知道为什么谢晏以为他喜欢文艺风。最近这几天谢晏像是精神分裂时而文艺时而暴躁,时而忧郁时而冷酷。
不会是系统代码出错了吧?
江迟看着谢晏坐在茶几旁,落寞的眼神中仿佛充满了孤寂。
“有人说孤独的人是一座寸草不生的荒草,满是消沉。”
“有人说忧郁的人是一片凋零落败的花园,满是幽寂。”
“有人说……”
“……停!”
江迟一把夺过谢晏手中的书,满脸都是疑惑与不可置信,什么书能把人调教成这样?
白色的书封下,江迟皱着眉头揭开书本的一页。然后发现……
什么都没有。
“所以说,你拿着一个空白的破本子在这里给我装忧郁少年?”江迟说出来都想笑,简直不知道谢晏脑袋在想些什么。
忧郁王子谢晏眉目轻佻,眼神冷漠的不显薄情。他微微摇头,仿佛不理解江迟鲁莽的夺书动作,伸手拿过那个空白本子,轻轻将它抚平。
“这可不是破本子,这是我的灵感小本,我有了写作灵感就会在上面写些东西。”谢晏解释
江迟好奇的看着他,打量了几下他的小本子,笑道“谢晏你最近有些奇怪,怎么感觉像是有多个人格一般,今天是忧郁少年,明天是什么?霸道总裁吗?”
这话显然引起了谢晏的注意,他站起身了,为了符合忧郁少年的角色他特地穿了一件白色衬衫然后将前额头发收拾到前面挡住双眼,但仅仅是一点点,若隐若现的忧郁眼睛更显得神秘。
但现在他和江迟面对面站着,那双刚刚忧郁寂寞的眼睛现在却充满了认真与好奇,他问“那你喜欢怎样的我?今天的忧郁少年,还是前天的年下小狗,又或者你期待明天的霸道总裁?”
真的太奇怪了,怎么会有人问这般奇怪的问题。但看着那双认真的漂亮眼睛,江迟像是受到蛊惑般说出了他曾经觉得很腻歪的话。
他说“你怎样我都喜欢。”
一句简单的话却将谢晏说的定住了,他微微歪头,眼神充满了困惑,又好像是在思考,进入了一个崭新的领域。
只是喜欢我。
那天之后谢晏又恢复到了最初的模样,依旧是充满好奇的小小少年,那几天的“神经质”仿佛只是江迟做的一场类似百变马丁的梦。
“江迟,你开心吗?”谢晏浇着花,问旁边躺在躺椅上晒太阳的江迟。
江迟眯着眼,脸上盖着一顶帽子,他调整了一下躺着的姿势,没太思考就回复“开心呀,有你陪着我很开心。”
谢晏听后开心的笑弯了眼,浇花浇的更起劲了,江迟看到后连忙道“少浇点,别把花浇死了。”
“好啦,我是机器人,这些水都是我经过精密的计量才浇的!”谢晏有些生气的反驳,这些话仿佛质疑他作为机器人的权威性。
江迟这才想起来谢晏是机器人,讪讪的躺在躺椅上,心道“我还是睡觉吧……”
有人道,洞房花烛夜,金榜题名时乃是人生极乐之事,更是极乐之时。
暖光的房间里,蜡烛摇曳着,屋子里红彤彤的充满了喜悦的光芒。屋子外贴着便贴着红色的对联,挂着亮亮的灯笼,屋子里也尽是红色的装饰。细细看来,桌子上有酒杯,瓜果点心,床上还铺着很多很多的花生。
不错,这便是程阳县刘秀才的婚房,可谓人生喜事,今日竟是刚刚好提了两个。刘秀才可谓年轻有为,前途无限风光。据说娶的妻子更是如花似玉闭月羞花,让人见一眼而难忘终生。
按理来说这是正正好好的喜事,可变化就在一夜之间发生。第二天早晨众人就发现了刘秀才的尸体,双目戳瞎,中毒身亡。可谓是骇人听闻,惨绝人寰。
刚娶的新娘子报官道她被打晕,一睁眼就见到刘秀才已经面目全非,挣扎起身后匆忙报官。
但不知为何,那洞房中是一点线索都找不到,没有其他人的脚印,没有任何异常。那衙门的仵作都认为是新娘子杀了秀才。可偏偏这新娘子身娇体弱,根本不可能打得过那秀才。
正当衙门仵作疑惑时,有一位市井小民鬼鬼祟祟的找上门来,看他样子脸黄身削,双目无神分明是命不久矣的模样。
只见那小民看见仵作就跪下身来,嚎啕大哭,叫嚷着让仵作救救他,他道洞房那天他吃了酒以后醉醺醺的怕回家被妻子骂,于是便在家门口醒酒。
不成想他在冷风中醒酒的时候,竟看见刘秀才的洞房窗户上的身影,他分明看见那个女人从人变成了一只狐狸,吃掉了刘秀才。
仵作听后大吃一惊。拍板让手下找捉妖师。
结果那新娘子竟真的是一只狐狸精。
直到被捉拿她不服气甚至哭诉“是他说爱我,既然爱我为什么不能包容我的所有,为什么在我显出原形后害怕。他不是爱我吗!他是个骗子!他只是喜欢我的容貌!”说着说着竟变得有些疯魔,脸上长出来绒毛,眼球也变成兽瞳的红,她有些自得的伸出手指“他害怕我那我就戳瞎他的双眼,杀了他,因为他是个骗子!”
捉妖师摇头轻叹,一挥手就将狐狸精收入囊中,仙风道骨,语气悠长“狐狸精,你也不爱他,你们两个都不是爱。”
……
“所以什么是爱?”
谢晏坐在沙发上,嚼着薯片,看完连续剧刚刚播完的这一集深有感触的问道。
“额……”江迟挠挠头,在谢晏眼中他好像无所不能,什么都清楚明白,他回想着电视剧的剧情总结道“可能爱就是不在乎容貌,不在意一时的误会,要学会包容与冷静,不可以一时生气而做让自己后悔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