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冉苦肉计得逞了。
陆执骁盯着他白皙肩膀上勒出来的红痕,伸出手:“拿来。”
“什么?包吗?”童冉还小装了一下下。
陆执骁没说话,直接拎起了他的背包,挂在胸前。
卸下重负的童冉,步子都轻盈了不少。
可看着陆执骁替他负重前行,心里也有点儿不是滋味。
“哥哥,”他放软声音,“你辛苦了,晚上回去我给你按摩,好不好?我手法可绝了!”
陆执骁闻言,脚步蓦地一顿。
按摩?还手法可绝了?
不知怎的,脑海中瞬间浮现出某个画面:该死的野男人正一脸享受地躺在床上,而他的宝贝小猪卖力地给那家伙按摩。
陆执骁心里不得劲。
“你给别人按摩过?”
“啊?”童冉愣了愣,“没有啊。”
“……真没有吗?”
“当然没有,你怎么了?怎么忽然这样说?”
“。”
陆执骁喉结滚了滚。
饶是心里稍微舒坦了一些,还是忍不住用老干部的口吻叮嘱。
“按摩这种事,不可以随便给外人按。我是你哥,无所谓,但给别人按,万一按坏了可是要摊上事,明白吗?”
“哦,”童冉乖巧点头,“放心,不会的,我自有分寸。”
陆执骁一听“分寸”二字,脑回路一拐,立马又联想到了什么。
“……还有,刚刚那个吃酸条的游戏,你也跟别人玩过吗?”
童冉又愣了一下:“没啊,咱俩是第一次。”
陆执骁心里沉甸甸的石头“咚”得一声落了地。
童冉跟他是第一次。
也就是说,他跟那个野男人还没发展到不可挽回的地步,大概率是感情萌芽期。
那就还好。
还有机会。
正暗自庆幸,就听童冉又开口了:“我看到网上的小情侣都这样玩,大家都说“酸条游戏”是拉近距离的神器。”
“神器个鬼。”陆执骁冷声,脸色骤然一沉,“是细菌传播神器还差不多,嘴离得那么近,万一对方有幽门螺杆菌,极有可能传染给你。”
“哦,”童冉细细品着这句话,“所以你的意思是……不能跟外人玩,只能跟哥哥玩?”
陆执骁停顿了半秒,“跟我……当然可以,我每年都做全身体检,别人怎么能保证没病?以后少看网上那些乱七八糟的视频。”
童冉抿嘴偷偷笑,没再继续这个话题。
一路上都在低头琢磨,陆执骁刚才那些话到底什么意思?
又是不让给人随便按摩,又不许看网上乱七八糟的视频,还禁止跟外人玩吃酸条……
嘶,怎么听着那么像……吃醋呢?
光顾着走神,没注意脚下。突然,“咚——!”
童冉被什么东西拌住,整个人向前扑倒,脚掌踩在石阶上,狠狠扭了一下。
一股钝痛自脚踝处窜上来,他倒抽一口冷气,漂亮的脸蛋都皱成一团。
“好痛……”
陆执骁迅速蹲下来,甩开背包,卷起童冉的裤脚,脱掉了他的袜子和运动鞋。
纤细的脚腕露出,白皙的腕部皮肤微微泛着红。
陆执骁把青年的脚小心翼翼托在自己膝盖上,伸出手,在他的脚踝上捏了一下。
“啊——痛!痛痛痛痛痛!”童冉大叫了一声,眼泪都快飙出来了。
陆执骁赶紧松手:“应该是踝关节扭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