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屿轩翻着白眼转身走出房间,砰一声甩上了门。
房间里终于安静下来。
童冉听着门外渐渐远去的脚步声,走回陆执骁身边。
“我很听你的话喔,”他晃晃手机说,“刚才已经锁到票了,付款页面都跳出来了。关键时刻我退出了。”
陆执骁垂眼看着他,微微勾了下唇:“干得漂亮。”
“那是,”童冉挑了挑眉,“毕竟,我是你的人。”
陆执骁喉结滚了滚,指尖在青年脸颊上轻轻捏了捏。
童冉又想到了什么,耸耸肩膀说:“不过这样是不是也不太好?陆屿轩肯定要去找黄牛,听说内场票,黄牛价炒得很高……”
“我不会给他钱的。”陆执骁语气平静,目光依旧看着他。
顿了顿,抬起温热的掌心,搭上童冉的肩,“记住,不管什么时候,你都是我的人,要站在我这边。”
童冉心跳微微加快,“记住了。”他轻声说,“那……我能求哥哥一件事吗?”
“什么事?”
“跟我戴同款耳钉。”
毫无征兆的一句话,陆执骁听得一怔,差点没反应过来。
“我?”他指指自己的鼻子,“我没有耳洞。”
“打一个咯,不痛。”童冉挪着步子,往他跟前凑近几分,拉住了他的手。
陆执骁果断摇头:“不行。我在公司明文规定,男性员工不得佩戴饰品,不可以化妆。现在我自己带头破例,成什么样子?”
“……那上班时间不戴,私下里戴,行不行?”童冉执着问。
“那也不合适。”陆执骁比他还执,“不符合我的气质。”
“……”
童冉闭了闭眼,没招了。劝不动。
“那就算了吧。就当我没说。”
陆执骁看着他,眼里满是疑惑:“怎么突然让我跟你一起戴耳钉?”
童冉垂下眼,编造:“就……这段时间我老是做噩梦,找了个大师问了问,大师说我今年犯太岁,得找个阳气重、命格硬、又跟我关系最亲的人,一起戴‘黑钻转运钉’。”
“……”陆执骁一言难尽:“这不是迷信吗?”
“宁可信其有。”童冉随口甩出一句,没再多解释。
反正也劝不动。
他转身要走,松开了攥在陆执骁手腕上的手。
那一刹那,陆执骁脑海中不知怎的,突然闪过了某个念头。
他不跟童冉一块戴耳钉,小猪是不是就会去找那个野男人了?
陪着野男人打耳洞,给他买耳钉,然后两人互相戴上,还极有可能趁机摸一摸耳朵。
不行!
他脸色一沉,迅速拦下童冉:“等等。”
“嗯?”童冉顿住脚,转头看向他。
陆执骁犹豫了片刻,终于还是试探着问出口:“如果我不陪你,你是不是就要去找……别人?”
“?”
童冉一愣,别人?谁?
他好像没有编纂这部分的剧本。
陆执骁见他沉默,心头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揪了一把。
呵,果然。
刚才嘴上还说是他的人,永远跟他站一起,现在有了一点点分歧,立马就要去找别人!
还是那个野男人!
他心里泛起一阵又酸又涩的滋味,咬咬牙,像是做出了什么巨大的牺牲似的。
“……这件事,我也不是不能考虑。”
“!!”童冉一听,眼睛“唰”一下亮了:“啥意思?你愿意?”
“……毕竟是帮你转运,不愿意也得愿意,”陆执骁抿了抿嘴,一字一顿说,“但我有个条件,找了我,就不可以再去找别人。我垄断了,记住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