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就别问了”他的表情带着些狡黠:“我自有我的办法”
“那这个毒该怎么解呢?我有点担心奥西娅”
说到这个,埃维拉休转移话题问道:“啊因,你知道我为什么把奥西娅放在身边吗?”
他摇摇头,犹豫了几秒后,轻声说:“听一些侍从说过,不过不知道真假”
“他们怎么说的?”
时从因回忆了一下,那时他只是随意走走,哪想却听到有人私下里嚼舌根,但时从因不怎么喜欢听人墙角,正准备离开时,他听到了一个熟悉的名字。
想想,那个时候其实刚认识奥西娅不久。
一个大概是新来的侍从问身边人:“陛下为何会将奥西娅放在身边,这么年轻的小孩能有多大的能力?”
身边那位听声音比较年老的侍从说道:“这你就不知道了吧,这奥西娅是被陛下捡来的,七八年前陛下偷偷出去了一趟,回来的时候就抱着她”
“啊?在哪捡的?”
“这个陛下没说,而且也不让人问,捡回来后陛下就一直把奥西娅带在身边,比玛海大人还要亲近陛下”
年老的侍从左右看了看,确定没人后用手捂着嘴小声道:“据说,那奥西娅是陛下流落在外的孩子”
“真的假的?这话可不能乱说啊”
“骗你干什么,这可是玛海大人亲口说的,绝对没错”
“……”
后来时从因一直没找到机会问,再然后就是被派去处理疫病的事情。
听到这里,就连埃维拉休都沉默了,一张脸沉的能把人吓死。
“陛下……"
沉默了片刻后,埃维拉休才无奈地开口:“你相信了?”
“没有啊,这不是没找到机会问你们吗”时从因耸肩。
“奥西娅确实是我捡来的,不过她不是我生的”顿了顿,他直勾勾地看着时从因,又重复了一遍:“我只比她大九岁,真的不是我生的”
时从因无奈地笑了笑:“我知道”
“真的?”
“真的”
得到肯定后,他才继续道:“那天我在睡梦中得到水神大人的口谕,要我去城门附近等一个人,然后将她带在身边,她会帮我解决很多事情”
“那人是奥西娅”
不是疑问句,是陈述句。
“是,那时她才八岁,浑身脏的像只猫,不过她很聪明,几乎不用我教她任何东西,学东西也很快”
时从因又问:“那为何不说她的身世?”
埃维拉休摇摇头:“水神大人的口谕不是谁都能知道的,更何况奥西娅是派来帮我的,至于玛海传出去的……或许他是想保护奥西娅”
“会有人欺负她?”
“不清楚,我忙的时候照顾不到她,她也从不和我说这些,只有玛海偶尔会去看看她有没有缺的东西”
时从因心里想着,原来玛海也有柔情的一面,还以为他对谁都一副马上跳脚的样子。
“有损陛下的名声,没想过澄清吗?”
说出这句话时,时从因怔愣了一下,他的本意是想调侃一下埃维拉休,只是说出来之后怎么听都觉得有些……奇怪。
不过埃维拉休倒是没在意,思考过后觉得这说法对他们没什么坏处,只是有损名声而已,他的名声也没好到哪去。
于是他挑了挑眉,诚心道:“算了,这对奥西娅也是一种保护”
时从因“哦”了一身,两人面对着沉默了许久,最后还是埃维拉休先开的口打破这份安静。
“我说这个只是想让你知道奥西娅不是普通人,要相信她的能力,对她多点信心”
“我知道的,陛下”
……
饭后,时从因本想回到奥西娅身边,告诉她换个方向制解药,埃维拉休却把他留在了恩古拉宫里,说什么都要他留一晚上才能走。
时从因磨不过他,只好留了下来,帮着他处理了一下午的事情。
一直到晚上,埃维拉休让时从因先回房间里洗澡,他留下把剩下的事情处理完就回去,时从因也不和他争,收完尾便离开了议事厅。
在回埃维拉休房间的路上,他伸展了一下四肢,坐久了就是想活动一下。
晚上的风不大,甚至还带着些闷热,吹在身上时总带着些汗液的黏腻,时从因扯了扯衣袍,加快了脚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