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他根本就不给埃维拉休询问的机会,拉着埃维拉休就往外边走。
一路走到铃兰花房前,时从因特意把周围的人都打发去了其他地方,而在来之前,时从因特意把埃维拉休的眼睛蒙了起来。
今天,现在,埃维拉休有时从因一人陪着就够了。
一直到那秋千旁,时从因深呼了几口气后,这才踮起脚把埃维拉休眼睛上的帕子解下来。
埃维拉休也体贴的弯了弯腰。
可明明秋千就在埃维拉休的正前方,解开帕子的第一眼应该是秋千才对,但埃维拉休先看向了时从因。
他说:“这就是阿因的礼物吗?”
时从因笑的眼睛弯了弯,点点头道:“陛下喜欢吗?”
可埃维拉休还是没有看向秋千,而是紧盯着时从因回道:“我很喜欢,谢谢阿因”
时从因却丝毫没有注意到他没看秋千,因为他的眼睛和脑海里只有埃维拉休。
于是他兴奋地拉着埃维拉休要去试试秋千。
可还没坐到秋千上,埃维拉休转了一圈走到时从因身后,让他坐在了秋千上,自己则站在秋千后面。
“先让我的大功臣玩好不好?”
虽是问句,但时从因还没来得及拒绝,身后的人就开始轻轻推着秋千。
时从因的话被堵了回去,只几秒就把这秋千是埃维拉休的礼物这件事忘记了。
一心在秋千不够高上面,他笑着喊道:“再高点,陛下再推高点”
“阿因抓紧点”
猛然间,埃维拉休稍微加了点力度,把时从因推的高高的,他的笑声穿透整个恩古拉宫,所有人都知道他现在很开心。
直到玩累了,时从因才从秋千上下来,这时他才意识到,这份礼物竟然是他全程在玩。
他带着歉意的看向埃维拉休:“陛下……”
“阿因陪我躺一会儿好不好?”
埃维拉休再一次把他的话堵了回去,时从因从来不拒绝他,所以两人躺在了秋千旁的草坪上,在那颗大树下。
两个人肩膀靠在一起,埃维拉休说道:“阿因会害怕吗?明天我们就要前往巴德提比拉了,在那里我们要从无开始,还有没揪出来的刺客,还有数不清的危险”
“不会,只要陛下在我身边,我就什么都不怕”时从因坚定的说道。
说到这个,时从因像个直板似的忽然坐起身来,伏在埃维拉休的身前,眼神坚决,表情严肃的看着他。
“陛下不能因为害怕有危险就把我丢在埃利都,我要陪着陛下,不管有多危险陛下都不能丢下我”
埃维拉休看着他,好久好久,在时从因快要崩溃前伸出一只手把他的头往下按。
他的唇还是冰凉的,时从因想。
现在,两人不仅是肩膀靠在一起,唇和心脏也是。
“阿因,我不会丢下你,永远也不会”
一吻毕,时从因喘着气趴在埃维拉休的身上,而这时,埃维拉休故意靠在他耳边吹了口气,然后放轻声音说——
“奥西娅也送了我一个礼物,阿因想看看吗?”
他完全没有看到埃维拉休那狡黠的表情,只点点头。
这下,时从因彻底不能离开他了。
埃维拉休一下就将时从因抱了起来,大步往塔楼走去。
他们再次回到了那个刻满壁画的房间,时从因却瞪大眼睛看着四周的一切:“陛下,这……”
“我让人布置了一下,阿因喜欢吗?”
几乎是瞬间,时从因的脸红了个彻底,把脸埋在他的怀里不说话。
不是他不想回答,而是这房间的装饰实在是让人难以启齿。
房间里放了一张新的大床,床单被子什么的都是全新的。
但是,谁能告诉他为什么是大红色的?
难道埃利都也流行在大喜的日子里用大红色的四件套吗?
可今天只是埃维拉休的生日!
甚至连帷幔都是大红色的,再旁边就是一张崭新的桌子,房间的另一边用层层叠叠的白色透明帷幔隔开了一块地方。
窗外的风吹了进来,吹开帷幔,时从因看到了一个巨大的浴桶,不,那简直可以说是浴缸了。
足以装下他们两人的浴缸。
埃维拉休把他轻放在床上,拿过桌子上放着的一个小瓶子递给时从因。
他笑着说:“阿因打开看看”
不明所以的时从因打开了瓶子,里面传出一股淡淡的香味:“这是什么?”
“可以让阿因不痛的东西,想试试吗?”
时从因立即明白了,暗骂奥西娅小小年纪怎么可以送这种东西。
他的脸比刚才还要红,但也不想拒绝埃维拉休,于是抱着埃维拉休的脖子点头。
埃维拉休勾唇笑着,侧头亲了亲他的脖颈,声音沙哑:“别怕”
……
那天,时从因体验到了前所未有的感觉,像一艘小船漂浮在海面上,浮或是沉都由埃维拉休掌控。
一直到结束,时从因精疲力尽的躺在床上,始作俑者却还笑着亲他。
“阿因好厉害”
时从因害羞的想要用被子遮住自己:“陛下不要说”
埃维拉休又笑着亲他的脸,他的额头,他的唇。
浑身上下,没有一处是埃维拉休没亲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