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都不和我说话。”
埃维拉休睨了他一眼后抬起下巴不再看他:“没有要说的。”
时从因无奈的伸手抱住了他的腰,仰头轻轻吻了一下他的下巴:“陛下,可以告诉我为什么吗?”
他笑起来的时候眉眼弯弯的,眼睛里像是藏了星星似的,埃维拉休实在是没办法再忽视他。
他伸手回抱着时从因,不满的“哼”了一声,龇着牙狠声说道:“不许和希德斯走太近。”
“啊?”
时从因一下没搞明白和希德斯有什么关系,茫然的样子让埃维拉休低头咬住了他的唇。
时从因吃痛的倒吸一口冷气,摸着唇埋怨地看着他:“陛下!”
“不许和他靠太近,我会生气的。”
埃维拉休抱着他的时候喜欢把下巴垫在时从因的肩膀上,即使弯腰会很累。
他这才想起来第一次见希德斯时他那副羞涩脸红的模样,心里了然的笑出了声,柔声说道:“陛下,他只是和奥西娅一般大的小孩。”
“那也不行,我不喜欢你和他靠太近。”
埃维拉休的声音听起来非常失落。
他的不安和敏感让时从因觉得心疼,从他的怀抱里挣脱出来,捧着他的脸认真且严肃的看着他的眼睛。
“陛下,我有没有和你说过这句话”他顿了顿,似是在等埃维拉休的回应。
可埃维拉休只是看着他不说话,时从因一字一句的说:“我爱你。”
“陛下,我爱你。”
即使我们会被世人诟病,我依然爱你。
时从因的坚定是埃维拉休从没有在任何人身上见过的,这三个字说出口很简单,却能带给埃维拉休无尽的安全感。
他可以说十遍百遍,说到埃维拉休耳朵起茧都没问题。
沉默了一分钟后,埃维拉休才轻轻启齿反问道:“你会永远爱我?”
时从因点头:“永远,我会永远爱你。”
“我也会永远爱你,阿因,永远的以后我也会一直爱你。”
埃维拉休冰凉的唇在印上时从因温热的唇时,他感觉到自己的唇变得温热了起来。
带有时从因味道的温热。
埃维拉休和时从因会永远爱着彼此,永生永世。
那是灵魂共生的一个晚上,是时从因向水神恩基祈求绑定他们灵魂的晚上。
只要他的灵魂不消散,就会永远的印着一个人的名字——
埃维拉休。
……
希德斯抓回来的那群人里没有一个知道恩格西的下落。
他们的线索再次中断。
希德斯为人憨厚老实,经过温妮的推荐后被留在了阿普苏宫里,留在了德里斯的身边。
这倒是给了希德斯一个经常和时从因见面的机会。
虽然时从因对他的各种献殷勤都置之不理。
到了五月初,巴德提比拉的天气更加炎热,几人待在议事厅里的时间越来越少,几乎都聚在了埃维拉休的房间附近。
那是整个巴德提比拉最凉快的地方。
不知道是不是时从因的错觉,他总觉得埃维拉休在的时候房间里会更加的阴凉。
这天傍晚,时从因和奥西娅正在房间外的台阶上坐着看书,太阳落下的时候是最舒服的温度。
奥西娅双手撑着下巴看天上的太阳,那本书被她揉皱扔在了一边。
她实在是无聊极了:“好想出去玩。”
温妮还在花房里给那些花草浇水施肥,德里斯和希德斯则在议事厅里帮埃维拉休做事,就剩他们两人无所事事的在这里偷懒看书。
时从因听着轻笑一声,随手揉了揉她的头:“出去是玩,在阿普苏宫里也是玩,为什么总是想往外跑。”
他正在看那本从德里斯那里要过来的埃维拉休手写的埃利都法律。
奥西娅说:“出去有很多好吃的呀。”
“你这么贪吃为什么还要把自己的肉让给德里斯?”
奥西娅腼腆的笑了一下,说道:“德里斯哥哥太瘦了,我想让他多吃点。”
“德里斯是大人,他更想让你健康的成长呀。”
“可是我根本就不是普通人呀,就算不吃东西也不会死的,我的身体成长速度是可以自己控制的。”
时从因把手上的书合了起来,转头看着奥西娅,落日余晖映在了他的脸上。
“奥西娅,你觉得德里斯对于你来说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