树理:“田中学长努力的话,应该也没问题吧?”
田中:“是、是的树理学妹!”
缘下力:“……树理学妹真的多谢了。”
月岛萤:“你从哪里看出来西谷学长成绩好的?”
树理背着手,沉吟:“因为感觉,西谷学长是那种临时抱佛脚就能考上的人。”
月岛萤:“……”
“你说话还真是委婉。”
日向翔阳还在和乌养教练、菅原学长演小品。
不、或者应该说整个排球部现在都在演小品,而影山飞雄早已经失去灵魂倒在了地上。
树理还是第一次看见影山飞雄这个表现,平时的他总是一副波澜不惊或者生气的样子,出于好奇,树理蹲下身戳了戳像是被抽走了电池的圆脑袋。
“……”
影山飞雄没有反应。
手指再一用力,那个圆溜溜的脑袋被戳得一个晃动,从一边倒向另一边了。
树理对上影山飞雄懵懵懂懂的眼睛,看起来好像还没回神。?
啊……
“树理不要玩笨蛋的脑袋,小心传染哦。”
菅原孝支注意到这边,哈哈笑着调侃。
泽村大地这时候被四个傻子迫害地疑神疑鬼,不确定地向树理确认:“树理和月岛他们是一个班的对吧?成绩应该没问题吧?”
树理点头。
本来已经跪在地板上做失意体前屈的日向翔阳一下振奋起来:“树理成绩很好的!”?
月岛:“又不是你的成绩。”
日向翔阳软趴趴地倒下。
泽村大地:“那就好那就好……”
——
第二天。?
“所以,”树理看着习惯性蹲在课桌前的日向翔阳和不懂但跟着学的影山飞雄,两颗脑袋诚恳地望着她,“请我帮你们补习吗?”
“嗯嗯,拜托了树理,我会很听话的!”
“……拜托了!”
“……”
树理沉默。
树理拿出书翻开。
“那我,试试吧。”
“!”
“谢谢树理!”
……?
课间,大家都跑出去玩了,教室没多少人,其中三个人的对话在细碎的悄悄话中格外瞩目。
“树理,这个题为什么这样写啊?”
“你看,书上这一页就是这样写的。”
“欸,那不是只有一个句子吗?”
“嗯,剩下的按照这个句子补充就可以了。”
“……哦哦。”
……
“森川,这个选择题为什么选C?”
“因为时态……”
“……”
“……抱歉,什么是时态?”
“……”
旁观的山口忠扶额。
这样真的没问题吗?总觉得日向他们的补习效果非常堪忧啊……
树理看起来也好困扰,一脸怀疑自己的表情看着坐在自己面前两张痴呆的脸。
不,树理,应该不是你的问题……大概。
反正一定是日向影山他们的问题更大一点!
眼见着树理已经快把书放在脸上自闭了,山口忠没忍住介入了这场痛苦的补习。
“我也来帮忙吧,”山口仔细看了看日向手里的练习题,对饱受折磨已经吐魂的影山抱歉地摆摆手,“不过我的英语也不行,影山你还是让树理教你吧。”
影山飞雄沉默。?
他知道作为请求别人帮忙,被补习的自己没资格挑剔好心帮忙补习的同学,更何况是森川,但是……?
影山飞雄咬牙切齿死盯着本子上树理帮忙画的时态变化图,什么过去进行完成现在未来的,他真的搞不懂啊!
森川只是说从这个语境能看出来时间然后再加上什么什么没听懂的东西所以最后就选这个。
旁边的日向写题写着情不自禁远离了树理的位置,只有他,还要必须硬着头皮抬起头对上森川写着“听懂了吗”的期待的眼睛,嗫喏着说没有。
然后看着对面那双眼睛失去高光,让人忍不住谴责自己。
被学习的痛苦和负罪感双重折磨的影山飞雄甚至将希望的目光看向了撑着脸似笑非笑地看他们热闹的月岛萤。
“不要。”?
影山飞雄张口还没说话月岛萤就果断拒绝。
“我、呃……!”
影山飞雄五官扭曲,他知道拜托别人态度一定要诚恳,可是对面是那个月岛!
可恶可恶可恶!
还紧锁着眉给他看错题的森川注意到他们的动静,抬眼看过来,张开口好像打算说什么,影山飞雄心一横大喊。
“拜托了月岛,请帮忙教我英语!”
只是想让影山飞雄过来背单词的森川树理:?
月岛萤后仰:“能不能不要这么大声,你太吵了。”
影山飞雄青筋直冒:“哈?!”
反应过来他们在说什么的树理几乎是迫不及待地拿着影山的英语试卷跑到月岛萤面前。
“拜托了月岛同学。”
月岛萤被她的视线看得浑身不自在,?他抿了抿唇推眼镜,不情愿地伸手接过了那张惨不忍睹的试卷。
“事先说明,我不保证能让人听懂。”
树理:“没有的,月岛同学的成绩很好,一定可以的。”
影山:“我会尽力的。”
月岛萤:“……”
他的头已经开始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