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看来完全是瞎操心,倒不如担心自己自己的安危。
徐抒恩的动作狠辣,下手干脆利落,怎么看也不会是个书呆子。
她好厉害,不愧是徐抒恩,要是挨打的人不是他就好了呜呜呜……
仅剩的一个跟班还在那里想入非非,就听见一声轻飘飘的“抱歉”,徐抒恩像鬼一样闪到他面前,然后他就像自己的同伴一样,失去了意识。
安汝舟一共就带了三个跟班,还特意挑的学过点格斗的男生,结果这几个人在徐抒恩面前就好像沙袋一样,带着就是来挨打的。
安汝舟怎么也想不到,看上去弱不禁风的徐抒恩身手这么好,她看着倒了一地的跟班,终于意识到了此时自己的孤立无援。
她看见徐抒恩望向自己平静的眼睛,她才惊觉,从头到尾她的威胁和挑衅都没有被徐抒恩放在眼里。徐抒恩以前只是不想和她计较,现在徐抒恩准备清算了,她连反抗之力都没有。
“别……别过来,我、我,你动了我安家不会放过你的……”
安汝舟的牙齿在打颤,她强撑着和徐抒恩对视,勉强地保持着自己矜傲的体面。
徐抒恩笑了,看来安汝舟自觉穷途末路,只能指望着用安家来压她。
让安汝舟失望了,她还真不吃这套,她侍奉的连家都没人能对她说这种话。
“哒哒,哒……”
捕猎者捕食到猎物并不会立刻将其开膛破肚,而是会先看猎物在掌心挣扎一会儿,玩弄够了再一口吞下。
制服鞋和瓷砖地面接触的声音一响一响,很轻盈,安汝舟的心随之狂跳。她快窒息了,此刻徐抒恩的脚步声对她来说无异于催命符。
徐抒恩其实是一个脾气很好的人,她可以容忍对安汝舟在背后对她的谩骂;同时她有底线,她不是圣经里那种被打了左脸又把右脸送上去的圣人。
安汝舟小儿科的挑衅也让她觉得厌倦了,徐抒恩决定一次性解决这件事。
安汝舟在她眼里就像一个欠教育的孩子,她甚至不会用自己手段的千分之一来对待安汝舟,但安汝舟必须要因为自己的言辞付出代价。
慢慢靠近的徐抒恩终于来到了安汝舟面前,安汝舟双腿不可抑制地发抖,胸前的制服领带被徐抒恩猛地撤下,双手被捆紧,举过头顶,以一种不可反抗的姿势被徐抒恩按在了墙上。
这一幕相当怪异,高大的少女被一个矮小、看上去弱不禁风的少女压制在墙上,狼狈不堪。
安汝舟漂亮小巧的脸蛋写满了屈辱,鼻梁上的红点都打皱。当徐抒恩的膝盖挤进她的腿中,安汝舟终于崩溃地哭了出来,
“徐抒恩!你放开我……”
徐抒恩漠然地看着抽噎的安汝舟,丝毫不为所动。
她的膝盖用力前推,一个突兀的东西在打招呼,徐抒恩饶有兴致地欣赏着安汝舟涨红了的脸上,似痛苦似又欠愉的表情,膝盖再一次屈起,
“小×子,”徐抒恩整个人压在了安汝舟一片平坦的胸前。
“告诉妈妈,谁是贱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