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想想而已,毕竟是徐抒恩用过的。连希元那个蠢货,虽然不关心垃圾桶,但对那套牙具宝贝得要死,宁肯天天清洗放那里备用,都不肯扔了等下次徐抒恩来了换套新的。
崔锡林觉得连希元装货一个,穷奢极侈的连家还欠一套牙具吗,这个变态指不准天天想着那套牙具做什么。
崔锡林叹了口气,从口袋里拿出手机,解锁了两道密码,挨着屏幕上打网球的徐抒恩照片,贴上了就不肯再离开了。
……
被徐抒恩收拾过的安汝舟只感觉自己像是变成了一块死肉,痛,发涨,徐抒恩把他弄坏掉了。
倒在地上的跟班们还没有一点儿要醒来的迹象,他听见下课铃响的声音,很快外面有嘈杂的笑声,是有人来厕所了。
“……清洁中?×的,这牌子什么时候挂上的,上课之前不是才打扫过一次吗?”
厕所门口隐约可以听见咒骂声,似乎还有人往门上踹了一脚。
安汝舟心里一紧,下意识地拢了拢身上的烂衣服,明知道厕所门锁过了,但他还是被吓了一跳。
他听见踹门那人的同伴似乎在旁边劝说:“算了算了,换一间也一样的。”
那人又骂了两声,脚步声响起,渐行渐远地离开了。安汝舟松了口气,动了动自己酸麻的双手。
徐抒恩好狠,捆他的手捆得那么紧,还、还打他……那儿。
这个×民,可千万别落在他手上,他一定要让她付出代价!
纽扣崩得到处都是,安汝舟勉强褶了两下敞开的衬衫,盖住自己的身体,不至于春光乍泄。
身上渐渐恢复一点力气,安汝舟把自己的裙子放下,还有内库也一并穿回去。
他看了看自己的腿侧,徐抒恩虽然扒了他裤子,但是那双过膝袜还在,刚才她好像还在那里掐了几下。
她掐人好痛,可是却神奇地没有留下痕迹,恐怕他去告诉别人徐抒恩把自己按在厕所里秦凡了一顿,也没人会信。
安汝舟心梗得不行,他痛得只能□□走路,偏偏他的裙子还那么短,直接出去他只有丢人的份儿。
只能在这里等到上课,外面没人了再走。
他×的,徐抒恩看着那么矮一点,却几下就给这几个跟班打晕了,以前他怎么会觉得徐抒恩是个书呆子?
十五分钟时间让煎熬的安汝舟度日如年,好不容易挨到铃响,安汝舟又等了会儿,鬼鬼祟祟地探出头,确认外面没人才敢从厕所出来。
还好休息室离这栋教学楼很近,安汝舟拉紧破碎的衬衫,飞快地跑进了自己的休息室。
备用的校服换到身上,完好无损的衣着给了安汝舟莫大的安全感,他缓过劲儿来了。
车元瑞那个贱×骗他!说什么那几个跟班身手很好,让他放心。
结果都不到一分钟,全被徐抒恩打趴下了。
贱×贱×贱×!
都怪这群废物他才会受这种屈辱!
安汝舟越想越气,腾地起身,跑到隔壁休息室踹门。
“砰”一声,休息室的门被踢开。
安汝舟抄起手边的盆栽就往沙发上的人脸上砸。
“车元瑞!你他×给我找的什么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