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元瑞弯下腰,正准备去够地下那瓶水。
突然他背后挨了一脚,猝不及防中,直接滚下了擂台。
车元瑞倒在地上,下意识抬头。
站在擂台边缘的徐抒恩衣衫整齐,她逆着光,居高临下地看着自己。
“靠X!……徐抒恩??你发疯了?!”
车元瑞吃痛,无助又迷茫地骂道。
刚才还伺候得她高高兴兴的,怎么突然……
徐抒恩没管他那么多,她翻身跳下擂台,动作轻巧又迅捷。
“啪。”
清脆的巴掌将车元瑞打懵了,徐抒恩甩了甩手腕,一言不发地又扇了他七八下。
直到徐抒恩扯开他身上的烂布条,开始扇他的胸的时候,车元瑞终于抓住了她的手。
“到底怎么了……为什么突然?……”
车元瑞被她打得眼睛里都有泪了,也不知道是疼得还是气得。
徐抒恩冷笑一下,另一只手倏地拽住了他的头发。
“舌头挺灵活哦?真的一次都没磕到我,”
她揪住他的脑袋,迫使他和自己对视,
“之前给几个人舔过?嗯?”
一瞬间,车元瑞明白了徐抒恩生气的理由。
她手上的力气越发变大,拽得车元瑞头皮生疼。
“别告诉我……”
她的语气里是压抑着的怒气,仿佛只要车元瑞承认自己不干净,下一秒徐抒恩就会扭断他的脖子。
“我他X的,今天用了个二手货啊?”
徐抒恩生气是理所当然的。
她身上的所有技能和知识,都是靠学习和积累获得的。
因此她相信常理和经验。
一张白纸怎么能熟稔地自写出长篇的词句,她有种被欺骗的感觉。
“我没有!从没有给其他人……”
车元瑞脸色涨红,绝望地分辩道。
“只有刚才和你……”
徐抒恩根本不想相信他,她只觉得今天倒霉透了。
“那你倒是证明给我看啊,去医院……”
徐抒恩说到一半,突然卡壳了。
去医院……?她怎么会说去医院?去医院能证明这种事吗??
没想到车元瑞表情忿忿,居然顺着她的话接下去了。
“好啊,去医院就去……”
车元瑞也说到一半,不知觉地停住了,露出了和徐抒恩脸上如出一辙的茫然。
……去医院?哪有什么检查能检查出……
还没等他深思细想,整个人的思想便被按下了暂停键。
及时反应过来的徐抒恩手从视窗左上角的小三角上挪开,轻轻吐出一口气。
【剩余时长:70分钟】
她望着静止不动的车元瑞,目光幽幽。
……
即使处于无意识的状态中,有些天赋仍然是常人所不能及的。
例如车元瑞的唇齿。
意识被头皮上的疼痛拉扯回笼,车元瑞半晕半醒之中,灵巧的舌头下意识地追逐着滑软的一块腥味。
“嘶……”
徐抒恩轻轻吸了口气,她的声音模模糊糊响在车元瑞的耳边。
“中间。”
他下意识地遵命,回报他努力的是甘甜的水流。
片刻后,车元瑞脸上一轻,不受阻碍的空气被争先恐后吸入鼻腔。
供血和供氧重新充盈,他的大脑终于能够重新运转了。
徐抒恩枕在他的胸前,脸上的餍足给予他一种强烈的熟悉感。
刚才他是不是见过这一幕?
车元瑞湿漉漉的脸有些发蒙,总觉得好像有什么东西不大对劲。
喔,他想起来了。
车元瑞的瞳孔陡然放大。
徐抒恩刚才是不是打他了?
车元瑞的大脑平常从不使用,因此一旦思考,表情就显得狰狞。
徐抒恩偏头,拉他一下。
“……你身上好香,”
徐抒恩亲了亲他的脖子,没什么情绪的声音像是蛊惑也像是诱骗,
“喷香水了吗?”
车元瑞身上的烈酒香气中,夹杂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灼烧气味。
似乎由于荷尔蒙的分泌,使得他巧克力的皮肤上,也浸透了这样复杂而吸引人的味道。
她尝得乐此不疲:“还要。”
车元瑞的心脏猛跳一下,脑中什么乱七八糟的想法都被顶替了。
他屈膝跪伏,埋下头。
大概是他刚才缺氧晕过去了,徐抒恩好端端地躺在旁边,怎么会平白打他?
是做梦吧,他做那样的梦也并不是第一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