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发过来的意思是,我可以把你发到CR上去囖???】
自从开始崔锡林的支线后,徐抒恩把折磨崔锡林当成了日常任务,想起来就骚扰他一下。
她估计的没有错,在威胁信息发出之后,那边不情不愿地秒回。
(刚刚)
【seonim:[图片]】
银色的夹子简直是一场残酷,不用点开,只是缩略图都能看出那可怜的惨状。拍摄的光线很暗,一片模糊中只有少男的皮肤无比白皙。
徐抒恩面不改色:
【手指断掉了吗?亲爱的。】
【为什么只是掀开衣服?裤子呢?】
那边回复得很快,透过文字仿佛能看见压抑的怒火。
【seonim:我不是刚醒过来,怎么可能那样?】
【seonim:我有事情要做,没办法马上看到你的消息啊!】
这么早?
徐抒恩看了一眼腕表。到盘山道的车程大约要一个半小时,所以她起得很早,往常这时候崔锡林应该才刚醒来。
徐抒恩继续打字:
【为什么那么早起,亲爱的?】
她恶趣味地一直叫崔锡林亲爱的,想到崔锡林吃了苍蝇一样的表情就很舒心。
【seonim:……】
【seonim:坠着那个,换做是你能睡着吗?】
一夜没睡吗?
徐抒恩睁大眼睛。
她很没诚意地道歉:
【没想到会那么痛,对不起,还以为你会喜欢。】
【TT】
崔锡林大概是气到无言了,只发过来一个问号。
【seonim:?】
徐抒恩想了想,敲下几行字:
【没有晨*,就自己弄到变成那样好了。】
【五分钟之后给我视频~?^^】
【啊,要不然,干脆过程也录制好了?】
发出去后,崔锡林没了回音。
但徐抒恩并不着急,她这些天对崔锡林的调/教并不是白费力气,崔锡林查不到她的身份,再恨她也只能乖乖对她唯命是从。
腕表的指针走了一圈又一圈,在离五分钟还差二十秒的时候,视频发送了过来。
【seonim:[视频]】
徐抒恩点开视频,环境像是在洗手间的隔间,地砖上有华丽的花纹,灯光明亮。自上而下的俯拍视角,少男的手极有规律,随着动作,画面不可避免地抖动。
她的视线落在画面中的地砖上,隐约感到一种熟悉。
徐抒恩问:
【这是在什么地方?】
【看上去像是公共场合?在这种地方也能自若地自*?呵呵。崔会长真的好骚。】
【亲爱的,你一点羞耻心也没有吗?】
【seonim:……】
【seonim:是在休息室的洗手间。】
果然。
徐抒恩终于想起来了,她曾经见过那地砖,在盘山道的休息室洗手间。
所以……徐抒恩若有所思。
崔锡林今天,也在盘山道?
徐抒恩熄灭屏幕,在靠着座椅闭上眼睛。
不知过了多久,车辆停下得悄无声息,徐抒恩感到身边的郑蕙伊戳了戳自己。
郑蕙伊轻声,似乎担心吓到她:
“……到了。”
徐抒恩打了个哈欠:“好哦。”
她们下车后,早早等候在入口的服务人员迎上去,撑开遮阳伞,露出标准的笑容:
“非常荣幸,能够接待您!~”
徐抒恩点头,正要和郑蕙伊一起进入,却听见一声惨绝人寰的尖叫。
“啊啊啊啊——别踩上去!那是——!!”
那女生的尖叫声颇为刺耳,语调都透露着绝望。
徐抒恩摁了下耳朵,发现自己有点耳鸣。
那女生似乎无比悲愤,声音转为暴怒:
“哈……你这狗崽子!”
“X的,都印上鞋印了,你还问我有没有事?你知道我的手套有多贵吗……?赔偿?X的……你这贱民是在瞧不起我吗???”
徐抒恩不由地朝声音的来源看去,却发现了一张熟悉的面孔。
即使面对暴怒的质问,背着老旧黑包的女孩依旧不卑不亢:
“可是,那个手套本来就是你扔到我面前的,掉到我脚下时,根本没办法反应过来……如果你真的那么珍惜它,就不会把它像球一样抛来抛去吧?”
“你!……”
这样的回复让生气的女生更加怒不可遏,抬起手要对着眼前不识好歹的特招生扇下去。
徐抒恩的目光定格在女孩身上。
一切都一如既往。唯一不同的是,她如今独身一人,身旁再没有了那个高大如铁塔一般的女孩,沉默地挡在她身前。
徐抒恩在心里无声地叹了口气。
她收起万般思绪,走向争吵的两人。
“这是怎么了?”
徐抒恩的声音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