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你身上的衣服脱了。”
被她选中的男人瑟缩一下,随即脸上露出了兴奋的表情,旁边同样跪着的其他男人纷纷看向他,眸中不乏愱殬与艳羡。
男人很快脱下身上的衣服,眉眼间克制不住地快意。
传闻一点儿也没有错,这位喜欢性子野的,他今天打的擂台次数比其他人都要多,果然被选中了。
他扔掉衣服,赤身*体地向郑多映膝行,像极了一条毫无尊严的公狗。
他爬到了郑多映面前,却被狠狠扇了一个巴掌。
郑多映往他另一边脸上又扇了一耳光:“你的脑子呢?我是让你把衣服给我。”
片刻后,她厌烦地接过男人递来的道服,上面还未干涸的鲜血沾了郑多映一手。
郑多映看着被血污脏得一塌糊涂的道服,反而满意地笑了。
她穿好了衣服后便起身,一脚踩在了面前瑟瑟发抖的男人腿上。
“真是……多少该有点自知之明吧?”她看着面前的男人,偏向于精瘦型的身体,“往胸部上打几针,我再考虑陪你玩玩。”
“咚咚”
专用休息室的门被敲响了,郑多映挥了挥手,示意开门。
敲响的门被打开了,梁允夏发现给她开门的是一个长相上乘,却有些凶悍的男人。
这个男人身上穿着选手的服装,身上也有明显的战斗痕迹。
走错了?
疑问在梁允夏心头冒泡,还没等她开口询问,来开门的男人竟然缓缓跪下了。
“您好,是多映小姐的朋友吗?”低眉顺眼的表情和男人的长相格格不入,他跪着挪了挪身体,错开身位以保证梁允夏能看清屋里的郑多映。
“快请进来吧,多映小姐在里面等您。”
梁允夏表情一僵,对这样的情景有些不适应。
出于家教严格的缘故,她没有去过娱乐场所,但……眼前这一幕很难不让她联想到那种地方。
她有些僵硬地迈步进入房间,却发现,如此姿态的男人不止门口一个,在郑多映那张转椅前面,还有七八个。
宽敞的休息室里血腥味极其浅淡,显而易见是两台空气净化器的功劳。
梁允夏想起刚才那肮脏逼仄的共用换衣间,眸中闪过一抹不平静的光。
X的……郑多映把她安排在那种地方,自己倒在这里享起福来了。
椅子上的郑多映显然也是一副刚从擂台上下来的模样,身上的道服洇着血污。
但和梁允夏不同的是,郑多映的左边有个没穿衣服的男人在给她擦汗,右边的男人则捧着一套干净的衣服等她更换。
“允夏,你来了?”
郑多映像是才看见梁允夏,她招了招手,其中一个男人心领神会地从箱子里,拿出了一沓厚厚的现金放在梁允夏面前。
“这里是你今天的薪水~,两个小时工作的全部,需要清点一下吗?”
梁允夏扫了一眼,便拿起来随手塞进了包里。
“不用,没什么可数的。”
如果不是为了购买燃料,这点钱就算掉在地上她也不会弯腰去捡的。
想到恶心了两个小时才赚了这一点点钱,梁允夏的脸上是化不开的烦躁。
真是烦死……
殊不知她脸上的表情被郑多映尽收眼底,郑多映勾唇,隐秘地笑了一下。
纸币的重量使梁允夏的背包沉重了些许,她掂了掂:
“不过,为什么给现金呢?”
太重了,她本以为郑多映会给她转账的。
郑多映穿着那身被弄脏的道服,大剌剌地躺在转椅上。
闻言她嘿然一笑,向方才拿钱的男人示意道:“给她看看。”
男人费力地提起脚下的箱子,然后打开了卡扣。
满箱金灿灿的钞票让梁允夏几乎目瞪口呆,面值五万元的纸币码得整整齐齐,填满了又深又大的箱子。
“X的……”她不由地感叹出声。
“这是?”
“呵呵~,只是我今天的奖金而已。”郑多映笑眯眯地,“刚好把你的那部分顺手点了出来。”
“靠X,同样是做裁判,你怎么……”梁允夏看得眼红,语气不由自主地变得酸溜溜的。
“嗯?哈哈……拜托,允夏,谁跟你说我是裁判了?”郑多映像是没察觉到梁允夏富有情绪色彩的语气,反而笑着指了指自己身上的道服。
“我是选手耶?”
“哈?选手???”
梁允夏才意识到郑多映穿的衣服和裁判服不同,望着郑多映身上弄脏的道服,她的表情写满了难以置信。
“跆拳道?还是柔术??什么啊郑多映,我从来没见过你上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