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迟不超过两个月,身患绝症的他就要去地狱和家人团聚了。”
就像团藏不会说出自己的情报来源,他相信你也不会告诉他。
团藏眯起眼,忽然也笑了:“你想借木叶的手,除掉宇智波鼬?” 疑问的话语,眼神却极为肯定。
你反问:“我想,把这称之为友爱互助更合适。难道志村先生就不想为木叶,彻底洗除这个污点吗?”
“可恶啊,我今天一定要洗除这个污点!”
“大大大大大大!”
“小小小小小小小小小小小!”
“柱子”瞪着眼,半俯身撑在桌上,双眼紧盯着荷官手里的骰盅:“大!大!一定要是大啊!”
荷官环视一圈神情狂热的赌徒,目光在人群之中,黑发与金发的两位年轻女性脸上短暂停留片刻。
这两位可都是优质客户。
而后荷官微笑打开了盖子:“三个一,小。”
“哈哈哈哈哈哈,给钱给钱!”
“又赢钱喽—— ”
柱间气到锤桌,兜里的钱已经全部被他花光了,平时20局至少能赢5把回来。
他抱头痛苦呻吟一声:“我的零花钱啊…… 今天居然手气这么差,连输了二十局。”
跟着下的赌徒笑嘻嘻数钱:“小姐们,再来一局呗?说不定下一局就赢了。”
再不适可而止,底裤都要输没了,现在他可不是安心能输掉的性别。
他会被阿无打死的!!
“咳咳! 这就还是…… ”柱间清清嗓子,刚打算开口拒绝。
隔壁豪迈干脆的女声盖过他的声音:“再来一局!”
荷官收骰入盅,抬眼笑看过来:“规则不变,客人想押大还是押小?”
柱间记得这个金发女人。
她几乎和自己是同时进来这家赌场,和自己一样连输了二十把,可谓是难姐难妹。
他好意劝说,一手拍拍她的肩膀:“姐妹,小赌怡情,大赌伤财啊。”
纲手一把抓住了那只手,竖眉瞪过来:“你是不是输不起?输不起别挡着我!”
柱间:“……”
“让开让开,不堵就别在这占着位置碍事。” 一群赌徒挤开他,投入到押注的兴奋当中。
纲手最后是被轰出来的。
满脸不高兴地看到了站在转角,正排队买烤红薯的柱间。
柱间与她目光交汇,咧开嘴挥挥手打招呼:“相逢就是有缘,要不要一起喝一杯,就当交个朋友啊?”
纲手快步走过,即将擦肩而过时,丢下句:“走吧,去喝酒,我知道有家不错的烤肉店。”
酒过三巡,桌上倒下不少空酒瓶。
柱间手里就没有空过,有人陪着,他就能让双方都喝得尽兴。
他尝了一口烤肉,随口点评说:“木叶的酒尝起来还是淡了点。”
纲手脸颊涨红,醉醺醺撑着下巴,另一手拿着酒瓶,直接对嘴吹:“这家店的酒还不够劲?”
戳到关键词,柱间立马兴致勃勃介绍起来:“清酒当然好,但论天下第一的美酒,当然还是我家阿无酿的陈酿葡萄酒啦。”
“我家阿无不仅比仙女还要貌美,性格也非常温柔体贴。会酿酒只是她许多优点中最微不足道的一个。”
纲手来了兴致,打了个酒嗝,含糊不清:“还有其他什么?说来听听?”
“比如说做菜啊,种地啊,还有就是非常、非常擅长给人带来希望。”
柱间眼角眉梢浸满甜意,任谁看了都会不自觉心生触动。
“悄悄跟你说,我们最开始认识的时候,我还以为遇上了仙女呢,还好后来我没有错过。”
那个“阿无”,是她的爱人吧?她也曾有个深爱至今的爱人……
该死的战争!
纲手眼中浮现痛意,突然仰头大口大口饮尽瓶中的清酒,长长吐出一口气:“真这么漂亮?改天介绍给我认识?”
柱间拍拍胸脯,答应下来:“好啊,有机会的话,我们可以一起喝酒。话说在前面,阿无的酒量可比我好多了。”
纲手认真说:“你性格挺对我胃口,我是纲手,你呢?”
柱间嘿嘿一笑:“我是柱…… 额、柱子。”
如出一辙的黑色长发造型、爽朗无比的笑容,还有那高度相似的面庞。
让她霎时和脑子里一个故去很久的人的脸联系起来。
纲手情不自禁屏住呼吸,眼前变得朦胧:“爷爷……” 有时候她也会想,要是爷爷还在就好了。
柱间下意识应:“什么?”
纲手回过神,酒醒了一些:“没什么,有点喝多了,把你当做另一个故人了,忘了吧。”
纲手皱眉一拍脑门,试图拍走奇怪的联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