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
江知岁一觉醒来,脑袋还有一点点轻微发沉,宿醉过后懵懵的,昨晚零碎的画面一股脑往脑子里钻。
画面越清晰,江知岁越想原地抠出三室一厅。
卧槽!江知岁你他妈昨晚到底干什么蠢事啊!
喝醉就喝醉,怎么还那么没脸没皮的?平时那点清冷自持全喂狗了是吧?还喊哥哥?还非要牵手手?耍什么赖啊,简直丢死人了!
一想到宋于怀当时看着他纵容又无奈的样子,江知岁就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平时在人前冷淡疏离、半点情绪都不露,结果酒后全破功,又软又黏又爱撒娇,幼稚得要命。
该死!酒真是他妈破东西!再也不碰了!
他刚烦躁地抓了把头发,房门就被轻轻叩响。
是宋于怀的声音隔着门板传进来,清润又带着晨起的低沉:“江知岁,醒了吗?起来吃早饭。”
“……知道了。”
江知岁慢吞吞爬起来,简单洗漱完,揉着依旧发沉的太阳穴打开房门,一抬眼。
客厅的餐桌上已经摆好了早饭,瓷盘里放着热气腾腾的鲜肉包子,还有软糯的小米粥,旁边特意摆着几块精致的月饼,莲蓉、豆沙口味都有,包装还带着中秋的喜庆。
宋于怀把碗筷摆好,随口提了一句,语气自然温柔。
“昨天是中秋,你晚上没在家,月饼没来得及吃,今早配上包子一起,垫垫肚子,宿醉胃里空着难受。”
“林阿姨呢?”
“妈找了一份工作去上班了”
“哦……”
江知岁这才后知后觉想起,昨晚是中秋团圆夜。
他乖乖坐在餐桌旁,手指攥着衣角,不敢看宋于怀,拿起一个包子小口咬着,眼神飘忽,全程低头,连大气都不敢出。
吃完饭,江知岁换了一件衣服借口到自己出去溜达几圈,宋于怀让他中午回来吃饭。
——
江知岁走到路上,他习惯性摸向包里想掏烟,指尖翻找半天,没摸到。
烟怎么快我抽完了?
他皱了皱眉,转身往街边不远处的小卖部走,打算买包烟醒醒神。
刚走到巷子中段,就听见一阵细碎的推搡声,夹杂着女生怯生生的反抗,还有几个流里流气的男生的哄笑。
巷子深处,几个染着花哨头发的混混,正围着一个穿水手服的女生,伸手抢她手里的书包,言语间满是轻佻。
“你穿成这样不就是勾引我们吗?”
“你看我长得多帅,还不如服从我”
听着这话,江知岁没忍住,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心里直接冷笑出声,差点没绷住笑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