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于怀:“往后余生,我陪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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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现在是单人问答,谁先?”
宋于怀看向江知岁:“你来吧,我出去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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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枝青竹:“别紧张,就是随便聊聊,都是真心话就好。其实一开始,你是真的很讨厌宋于怀吗?”
江知岁:“刚开始是。”
一枝青竹:“那是什么时候,对他的态度开始悄悄变了?”
江知岁:“大概是第一次打雷的晚上”
一枝青竹:“你之前说他是你的光,这个光,对你来说意味着什么?”
江知岁:他就是我黑暗里,唯一的那束光,是我不敢奢求,却又拼命想抓住的光。”
一枝青竹:“心里其实很依赖他,却总嘴硬不承认,是觉得不好意思,还是有别的顾虑?”
江知岁:我……我从来没依赖过别人。”
一枝青竹:如果没有宋于怀,你觉得现在的自己,会是什么样子?
江知岁:“永远走不出来。”
一枝青竹:“有没有什么话,是当着他的面,说不出口,但很想让他知道的?”
江知岁:“我……我很怕失去他。”
一枝青竹:“最后一个问题,如果现在宋于怀走进来,你最想跟他说一句什么话?”
江知岁:“宋于怀,别离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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轮到宋于怀。
一枝青竹:“终于轮到你啦,放松点,第一个问题,最开始注意到江知岁,是仅仅因为报名处的相遇吗?”
宋于怀:“不是。其实在这之前,就听过他的名字,学校里关于他的传言很多,真正见到他的时候,只觉得那些传言都太片面,他看着冷漠,可背影里全是孤单,第一眼就忍不住想靠近,想护着他。后来成为名义上的哥哥,反倒觉得,是刚好顺了自己的心意。”
一枝青竹:“你一直对他格外耐心,不管他怎么嘴硬、怎么抵触,都从来没放弃过,有没有某一刻,觉得很累、想退缩过?”
宋于怀:“从来没有。他只是习惯了用刺保护自己,心里比谁都柔软,也比谁都缺爱。看到他一个人硬扛所有事,偷偷难过的时候,只会觉得心疼,只想再多给他一点温暖,根本谈不上累,更不会退缩。他值得被人好好放在心上,我愿意做这个人。”
一枝青竹:“在你心里,江知岁是一个什么样的存在?”
宋于怀:“是我的软肋,也是我的全部期许。”
一枝青竹:“明明自己也有很多事要忙,却总是把江知岁放在第一位,事事为他考虑,不觉得委屈吗?”
宋于怀:一点都不委屈。他能慢慢走出过去的阴影,变得开心一点,就是我最想看到的事,比起他的开心,我自己的事,从来都不重要。”
一枝青竹:“你有没有害怕过,自己做的不够好,没办法治愈他?”
宋于怀:有过。怕自己不够细心,所以只能拼尽全力,把能给的都给他,一直陪在他身边,让他知道,无论什么时候,他都不是一个人。”
一枝青竹:“心里有没有藏着,没对江知岁说过的心事?”
宋于怀:“其实很早很早,就不只是把他当成弟弟了。”
一枝青竹:“最后一个问题,如果江知岁现在推门进来,你最想立刻告诉他什么?”
宋于怀:“我永远都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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采访完了,江知岁和宋于怀已经睡了。
亲妈在这里看着他们。
一枝青竹悄悄对宋于怀和江知岁说:“愿我的岁岁和于怀,往后余生,再无风霜,岁岁于怀,永不分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