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说,那是你很重要的人送的吗?”
“辛阙明明在厕所,为什么能看记录片?”聂秦远驱身靠近,一点点将邵月橙逼堵在了角落里。
“邵月橙......”他握着邵月橙的手臂将人拉近,迫使对方看向自己,“你到底是谁?”
男人身上的松木香混着淡淡的烟草气压迫向她,竟让邵月橙心跳得有些乱。
几乎无法呼吸。
她张了张嘴,喉间艰涩。脑子都有些空白。
她所做的这些,对于一个生于书又长于书中的人来说,不知该怎么解释,更不知该从何说起。
邵月橙正着急着该怎么开口时,抓着她手的聂秦远突然力道一松,整个人栽倒在了她身上。
邵月橙瞳孔骤缩,下意识晃动怀里的人:“聂秦远?聂秦远!!”
只是对方一点反应也没有,像是完全失去了知觉。
邵月橙脸色煞白,刚想拉开车门求救,系统就端了盘蚊香晃悠悠从聂秦远身后飞了出来。
[别慌别慌。]小鸡仔端起蚊香,绕着聂秦远的脑袋飞了三圈,[他只是睡着了。]
邵月橙提着的气一松,随即板起脸对其进行死亡凝视:“下回你能不能提前预告点,想吓死我吗!!”
小鸡仔收起蚊香盘,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这不是事发突然么......]
邵月橙瞥了眼倒自己怀里一动不动的人,示意道:“你想干嘛?”
[方便你用橡皮擦啊。]小鸡仔耸耸肩,坦然道。
邵月橙眯了眯眼,表情变得有点一言难尽起来:“你不是说......擦多了会痴呆?”
小鸡仔惊了一下,滴溜着眼珠子强行圆场:[这不是要擦内容的不多嘛。]
邵月橙冷哼,笑笑不说话。
小鸡仔打了个寒颤,开始大义凛然地‘洗脑’:[你想啊,被认知障碍和被毁灭,哪个更重要啊?]
[不能让他再追查下去了,]小鸡仔捶拳,表情夸张到痛心疾首,[否则整个世界观都会有坍塌的危险的。]
还‘被认知障碍’......
对方浮夸的表演和用词,听得邵月橙嘴角直抽抽。
“行了,拿来吧。”她朝人伸了伸手,知道系统说的也并非全是危言耸听。
小鸡仔态度秒转,将橡皮双手恭敬奉上。
[你只要想着他今天在厕所里看到的那一幕,轻轻擦两下就好了。]小鸡仔认真道,[后面的记忆,会被自动修改衔接上的。]
[这样也不会对他本人有太大影响。]
邵月橙点点头,刚要伸手抚上对方的眉间。
“我刚听到有动静,老板你们没......”杨殃一脸焦急蓦地拉开车门,结果就对上了自家老板一张酣甜的睡颜。
以及——
邵月橙一张做了坏事被抓包的脸。
“......”
一车人不是说不了话,就是不敢说话。
空气突然好安静。
杨殃转着眼珠子乱瞟,自动脑补出一场接一场的大戏。
他有点把不准定义。
主要是现在两人这个姿势吧......
老板躺邵小姐怀里,睡得正甜。
而邵小姐呢,又红着张脸。看模样,好像是想趁老板睡着时,偷描对方眉眼。
这怎么看......应该都不像是悬疑片吧?
可他家老板不是最难入睡,还认床的吗?!
杨殃默默抬头看了眼还亮亮的天。
这就......睡啦?!!
邵月橙看着对方惊疑不定的脸,心里也慌。
但她面上还得端着。顺手搁人额头上像掸灰一样扫两下后,邵月橙自然地挽了下鬓边的发。
她半垂着眸,神情羞涩又腼腆:“远哥哥......应该是累了。”
恰当好处的动作与微表情,再加上这朦朦胧胧的话语。
杨殃惊得缩了缩脖子,原地化身‘秒懂百科’。
“邵小姐要不要也休息一下?”杨助理相当有眼力见地要关门,“我出去等......”
邵月橙嘴角抽了一下,徒手拦门。笑得咬牙切齿:“不用不用。”
“送远哥哥回去吧,”她颇为懂事地抬眸看向杨助理,“这样他能睡得安稳些。”
杨殃了然点头,表情五彩缤纷。
竟累到这个地步......
邵月橙脸扭曲了一下,用下车推人的方式停止了杨??脑补王??殃助理的进一步幻想。
.
目送杨殃驱车离开后,邵月橙又马不停蹄找了个机会,将辛阙被锁厕所及看到手链的那一幕修改。
也算是磕磕绊绊地,将这次主剧情点打上了个结。
等处理完这一切,邵月橙感觉自己已经累到几乎要瘫厥。
她简单洗过澡趟在床上捶腿,打工打到生无可恋。
看着手中银质长链上多出的两条羽毛纹,她条件反射想起个事,麻木地扭头问系统:“分书那边,是不是又要来剧情点了?”
小鸡仔也要洗洗睡了,冷不丁听到‘剧情点’三个字,又支棱着爬出小窝查系统。
显示自己很专业。
片刻后,它扭头回复:[嗯,好像就是这两天。]
邵月橙抓头崩溃:“哪本?!!”
小鸡仔在控制面板上啪啪一通点,不确定道:[不知道替罪和先婚后爱哪本先......]
“这两本都要来?!!”邵月橙心碎挠头,在床上狂奔。
她瘫倒在床上,用被子蒙住头,尽量让自己哭得很小声:“我可怜的工伤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