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鸡仔被它家大大激动时的大劲薅得差点喘不上来气,挥着手一通叽里咕噜地比划。
电话铃突兀地响起,邵月橙终于丢开小鸡仔去够手机。
被解放的鸡仔摸着脖子横眉瞪眼,无声哔哔。
“您好,请问您是邵月橙吗?”电话被接起,一道焦急的女声突然从话筒那头传来。
“是,我是。”邵月橙下意识答道。
对方声音颤抖,透着一丝惊恐,“小韫在店里上班时突然腹痛晕倒了,流了好多血。
“医生给她手机里的紧急联系人打过电话了,但被拒接。我看她通讯录里存了你的号码......”
“我实在不知道找谁了,店里也不能没人。我......”女孩声音哽咽。
说到后面甚至都有些语无伦次,显然是被吓得不轻。又左右为难。
邵月橙面色微沉,只问:“你们在哪?”
“市一医院。”对方立即应道。
“行,我马上过来。”邵月橙说完便挂断了电话,起身往大门处走去。
先来的,是那本替罪文学的剧情点。
这段她记得。
于韫这头生理期受刺激大出血时,霍怀归那货还在市中心一家顶级餐厅的私人包厢里,跟他未婚妻享受烛光晚餐呢。
拒接电话不说,还跟未婚妻谎称是陌生人打错。
先把未婚妻陪好送回家后,才去医院给于韫送封口费。
还想左右逢源?!
呵。
邵月橙扭了下脖子,运动着朝鸡仔道:“开门吧。”
小鸡仔边掏门,边看着正活动筋骨的自家宿主,有点怕怕。
[大大啊,咱上个班而已。]它试探着讪笑道,[其实也不用这么卖力......]
邵月橙闻言偏头笑了一下:“算他倒霉,要承接我白等一天的怒火。”
小鸡仔现在看到邵月橙笑就害怕。只能蜷成团,悄咪咪飞进了小窝里。
.
邵月橙到医院时,于韫的情况还不算太稳定。
医生采取了急救,才勉强减缓了出血量。但疼痛却还需时间去消退。
邵月橙看着躺在病床上紧蹙着眉,脸色惨白的于韫,耳边回响着医生刚查房时说过的话。
“病人流产后,她的子宫留下了很严重的后遗症,又未能及时治疗。目前已经开始出现恶化的迹象了。”
“我们建议您还是劝病人尽早住院治疗,否则时间拖太久,将会有生命危险。”
她沉沉叹了口气。
于韫自己的身体,其实她自己最清楚。
这也是这条支线里,她最难攻克的点。
作者就是要让女主癌变求死,不就医。而男主又一直不知情,以此来增加结尾猛然得知一切真相时的虐心感。
这特么什么狗屁要命的设定!
邵月橙想想就觉得来气,恨不得绑了作者来打一顿。
小鸡仔在窝里观察着它家宿主大大阴晴不定的表情,更明白对方此时的心情。
它探了颗脑袋出来冒泡道:[咱们一点点来嘛......]
邵月橙瞥了它一眼,小鸡仔又“咻”的一下把头缩了回去。胆小得要命。
邵月橙气笑,伸了个懒腰决定不想那么多。
算了。
一点点来吧。
先改了目前这个剧情点再说。
她记得,霍怀归与沈皎吃饭的这段,作者没安排他离开过座位吧......
小鸡仔感受到对方情绪变好后,又冒头点赞。想给人夸夸。
邵月橙眯着眼,趁机将它薅了个正着。
“小一一,你们家那个脑子......”她用手指给鸡仔脖子‘做按摩’,威胁得明明白白,“能不能卖我便宜点。”
听到‘脑子’这两个字,小鸡仔瞬间明白了对方要干什么。
它疯狂咽口水,泪眼婆娑:[大大啊,这价目表它也不是我定的啊......]
“嗯?”邵月橙挑了下眉,力道更重了些。
小鸡仔哭成了好久没哭出的鸡蛋花太阳眼,乖乖闭嘴。
邵月橙微笑地揉了揉她家鸡仔的脑袋,温柔道:“我记得......你说你有走后门的特权吧?”
小鸡仔瘪着嘴巴掉眼泪,一副被欺负狠了的样子。
邵月橙笑眯眯地看着它,传递无声压力。
小鸡仔苦肉计表演失败,蔫哒哒道:[虽然改不了价格,但我可以适当提升下它的能力。]
邵月橙来了点兴致:“比如?”
小鸡仔大胆猜测它家宿主用意,狗腿道:[比如去掉于韫身上的麻醉效力后,再将她此时身上所承受的所有感觉进行传递?]
邵月橙勾了下唇角。
听起来有点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