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
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只要她不死,就还有找老板擦皮鞋赎罪的机会!
抱着这种“沉痛而悲壮”的心情,邵月橙拿出记忆橡皮擦,让“伤情”过重的管家躺旮旯里休养。
暂停营业半天。
而她,则化身管家,亲自接管接下来的剧情点。
一刻钟后,傅行予会将阮言拉进浴室进行强制爱。管家则只需要在少爷喊他时,为其递上掺有□□物的红酒——
“你说我把82年的拉菲换成葡萄汽水应该也没事吧。”顶着张中年大叔脸的邵月橙,边拉开浴室门边对系统说着,“反正只要能催情......”
“我靠,”她话音戛然而止,端着瓶汽水傻愣愣僵在原地。
很难形容她此时看到人家厕所时的心情。
黄金马桶,黄金画。
水晶浴缸,宝石墙。
邵月橙感觉自己被灯下夺目的亮光,晃得眼泪都要下来了。
妈妈咪呀。
邵月橙扔下手里的托盘,就往马桶边冲。
[哎——]小鸡仔扑腾起翅膀去追,吓得魂都要掉,[小祖宗你别......]
邵月橙站在马桶边一把将卷纸架掀开后,才猛地松了口气,拍着胸口喃喃自语:“还好还好,没用钞票。”
小鸡仔一个急刹没刹好,直接撞在了卷纸架上。撞得转圈圈。
邵月橙看向正在她面前跳空中芭蕾的小鸡仔,一言难尽道:“你以为我想干嘛?”
小鸡仔现在脑壳子晕晕,完全直问直答:[偷马桶。]
[不是,偷黄金。]小鸡仔转呐转呐,转呐转呐转。
邵月橙闻言摸起下巴,表情若有所思:“偷马桶目标太大了点,不如......”
她缓缓将目光移到镶嵌着各色宝石的墙面上,露出了深邃的笑容。
十分钟后。
窗外天色乌沉,窗内的邵月橙已经在抠浴室角落里最不起眼的蓝宝石了。
[你还没放水。]小鸡仔瘫着脸,一指那作为play中重要一环的水晶浴缸道。
“你帮我开一下吧,”邵月橙敷衍般挥挥手,又接着抠旁边的小水钻,“我这正忙着呢。”
[不是,你还真抠啊!]小鸡仔抬手开了水龙头,赶紧飞到邵月橙身边死命拉住她,[主角一会就进来了,到时候被人看见了你怎么解释!]
邵月橙弓着腰抠马桶边上的水钻,抠得很认真。衣领都被鸡仔给揪弯了还不放弃,使大力坚决抵抗道:“就差一点点......”
[别抠了,我求你——]小鸡仔使出了吃奶的力在拉。
邵月橙也使出了吃奶的力气在抠。
一人一鸡正拉锯白日化,“砰”的一声浴室门被蓦地推开。
傅行予的怒吼声,和阮言的哭泣同时传了进来:“把你身上其他男人的味道洗掉!”
邵月橙被这突如其来的动静,吓得一屁股坐到了马桶上。还没忘兑出块泥巴来把洞补上。
万耐俱寂。
鸡仔缩手缩脚窝在邵月橙头顶上,发誓死了都要当块背景板。
邵月橙瘫手瘫脚,非常想和屁股底下的黄金马桶融为一体。
她在心里朝鸡仔咆哮:“为什么不早点提醒我!!!”
把鸡爪爪上的指甲都抠掉了一小块的鸡仔,继续闭眼“蜗居”:[呵!]
一眼看见自己管家“窝”他马桶里的傅行予,脸都绿了:“你在干什么?”
遭受意外猛料冲击,导致情绪冰火两重天甚至忘了挣扎的阮言:“???”
邵月橙听着浴缸里稀里哗啦的水流声,抑扬顿挫地磕巴道:“放,放水?”
头顶上的鸡仔脸抽了一下,把jio缩得更紧了。
阮言面上一热,下意识抬手捂住脸。傅行予垂眼看向自己管家的裤子,额角上的筋都爆了起来。
邵月橙见状心道“要死”,赶紧跳起来指着水晶浴缸喊道:“不是,我是说在给浴缸放水!”
但没人在听,阮言已经惊叫着转过了身。
完了。
邵月橙脸也绿了。
傅行予咬着后槽牙,忍无可忍低吼:“出去!”
邵月橙百口莫辩,赶紧拎起裤管麻溜溜出了门。她伸手拨弄两下裤口袋里的“宝贝”,总算是松了口气。
小鸡仔麻木开眼:[就说让你别抠了。]
邵月橙心情很好地拿着那两颗她辛苦挖来的蓝宝石和小水钻,放在灯光下比照。
通透的成色看得她无比满意。
“这就当傅总给我开的务工费了。”邵月橙转着手里的宝石,连连称赞,“否则真让他强制爱了,以后可有得追妻的。”
小鸡仔斜眼:[你倒是挺会给自己找理由。]
邵月橙心情不错,都想着那天把几个霸总微信全加了,挨个换备注名。
“说!他碰你哪儿了?”浴室里传来傅行予压低声音后的怒吼声。
邵月橙抬眼看,就见阮言已经被傅行予推进了浴缸里。
而傅行予正捏着阮言的下巴,强迫对方看着他。
眼里裹着翻涌的醋意。
“啧,又是一个不长嘴的。”邵月橙摇头轻叹。
小鸡仔被她叹得浑身发麻,条件反射般问:[你想干嘛?]
“我最近研究出来个好玩的......”邵月橙摆弄着手里的小宝石,眼里迸出兴奋的光芒,“想给他试试这个‘舀舀车’。”
最近它这个宿主运用金手指的能力又提升了,甚至能弄出多项联合。
在原有功能的基础上,开辟出新玩法。
就好比现在——
小鸡仔抖了下毛,咽着口水:[yao......yao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