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辞和阿予来到废弃的游乐场,站在摩天轮下面。阿辞说,这里像是世界的尽头。阿予说,不,这里是自由的起点。然后他们坐下来,开始写日记,开始记录这个只属于他们的时刻。"
写完,陆星辞抬起头,发现沈知予也在写什么。
"你在写什么?"陆星辞问。
沈知予头也不抬:"写今天的吐槽日记。"
陆星辞凑过去看,发现沈知予在笔记本上写:
"今天第一次真正逃出去,来到废弃游乐场。这里很安静,没有吵架声,没有成功学,只有我们。陆星辞这家伙,比我想的还有趣。"
陆星辞看了眼那行字,笑了:"你把我写进日记了?"
沈知予的脸微微红了,但语气依旧平淡:"对啊,有问题吗?"
陆星辞笑了:"没问题,挺好的。"
他继续写小说,沈知予继续写日记,两人坐在废弃游乐场的长椅上,在这个被时间遗忘的世界里,找到了只属于他们的平静。
【双视角交替】
时间慢慢过去,太阳渐渐升高。
游乐场里的温度也开始上升,空气里弥漫着一种尘土和锈迹的味道。
沈知予合上笔记本,站起来:"我们到处转转吧。"
陆星辞也合上笔记本,站起来:"好。"
两人沿着游乐场的小路,慢慢往里走。
他们发现了更多被时间遗忘的东西:一个碰碰车场地,几辆破旧的碰碰车倒在草丛里;一个鬼屋,入口的门已经掉了,里面黑漆漆的;一个过山车轨道,巨大的轨道上爬满了藤蔓,像是森林里的巨蛇。
"那个过山车...还能开吗?"陆星辞指着那个爬满藤蔓的轨道。
沈知予看了看:"应该不行了,轨道都生锈了,而且藤蔓缠绕,根本没法开。"
陆星辞点头:"也是。"
两人继续走,最后回到了摩天轮下面。
沈知予抬头看着那个巨大的轮盘,突然说:"我们上去看看?"
陆星辞愣了一下:"上去?"
沈知予点头:"对啊,摩天轮的车厢还在,我们可以爬上去。"
陆星辞看了看那个巨大的轮盘,车厢确实还在,但门都是敞开的,里面黑漆漆的,不知道安不安全。
"安全吗?"陆星辞问。
沈知予想了想:"应该没事,我小时候爬过摩天轮,结构还挺稳的。"
陆星辞盯着那个轮盘看了几秒,最后点头:"好,上去看看。"
两人沿着摩天轮的支架,慢慢往上爬。
支架有些生锈,但结构还算稳固。他们手脚并用,慢慢爬到第一个车厢,打开门,钻了进去。
车厢里面很脏,座位上落满了灰尘,窗户上挂着蜘蛛网。但窗外的风景很好,可以看到整个游乐场,甚至可以看到远处的农田和树林。
"这里风景不错。"陆星辞说。
沈知予也看向窗外,看到了整个游乐场的全貌:摩天轮在中央,旋转木马在左边,碰碰车在右边,海盗船在后面,鬼屋在角落里。整个游乐场被树林包围着,像是被世界遗忘的秘密基地。
"这里确实很安静。"沈知予说。
陆星辞点头:"对啊,没有人,没有吵闹声,没有大人。只有我们。"
两人坐在车厢里,看着窗外的风景,感受着微风从窗户吹进来。
陆星辞突然说:"你说,我们能一直待在这里吗?"
沈知予转头看他。
陆星辞继续说:"我是说,不回家,就待在这里。"
沈知予想了想,说:"不行。我们得回去上学,还得回去面对那些破事。"
陆星辞沉默了几秒,然后笑了:"我知道,我就是想想。"
沈知予也笑了:"我也想。但想归想,现实还是要面对的。"
陆星辞点头:"你说得对。"
两人继续坐在车厢里,看着窗外的风景,感受着这个只属于他们的时刻。
时间一点点过去,太阳渐渐西斜。
陆星辞看了看表,发现已经下午五点了。
"该回去了。"陆星辞说。
沈知予点头:"好。"
两人钻出车厢,沿着支架爬下来,然后沿着小路走出游乐场。
在铁门前,沈知予突然回头看了一眼。
那个被时间遗忘的世界,静静地躺在夕阳里,摩天轮的轮廓在夕阳中显得格外孤独。
"下次还来吗?"沈知予问。
陆星辞笑了:"当然,我们还要继续写小说呢。阿辞和阿予的故事,还没写完。"
沈知予也笑了:"好,下次继续。"
两人走出铁门,沿着树林、农田、小路,回到地铁站。
地铁还有十分钟才来,他们站在站台上,都有些疲惫,但眼神里都有一种说不清的光。
"今天怎么样?"陆星辞问。
沈知予想了想,说:"很好。你呢?"
陆星辞笑了:"我也是。"
地铁进站的声音传来,列车在轨道上轰隆隆驶来。
两人上车,找了个位置坐下,都看着窗外。
窗外的风景开始倒退,农田变成郊区,郊区变成城市,矮房子变成高楼。
他们要回家了。
回到那些吵架声、成功学、被控制的日常。
但这次不同了。
这次,他们有了彼此。
这次,他们有了共同的秘密。
这次,他们不再是一个人了。
沈知予看着窗外,嘴角微微上扬。
陆星辞看着他,然后掏出笔记本,在小说的最后一页写下:
"阿辞和阿予回家了,但他们的心里,已经种下了自由的种子。他们知道,有一天,他们终将真正逃出去。"
沈知予凑过来看了一眼,然后笑了。
他掏出自己的笔记本,在日记后面写:
"今天第一次真正逃出去,和陆星辞一起。我们去了废弃游乐场,爬了摩天轮,看了风景。这是我这辈子最自由的一天。"
写完,他合上笔记本,继续看窗外。
列车继续向前,窗外的风景继续变化。
他们要回家了。
但这次,他们不再害怕了。
因为,他们有了彼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