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思就是,"陆星辞笑了,"我怕死,但我敢说真话。我怕被骂,但我敢不做我不愿意做的事。怕被孤立,但我敢做我自己。怕被当成异类,但我敢不装。"
我看着他,突然觉得,这家伙,比我想的还要厉害。
"沈知予,"陆星辞看着我,"你呢?你敢吗?"
我沉默了几秒,然后说:"我不知道。"
"那就试试。"他说,"从今天开始,不装。想笑就笑,想哭就哭,想发火就发火。不做高冷学霸,就做你自己。"
"好。"我说。
"那我们现在就开始。"陆星辞说,"我现在说真话,我姑姑的电话又要来了,我真的很烦,真的很想骂人。但我不会骂,我会说'姑姑,我忙,有空再聊',然后挂电话。然后我会关机,躲到你家,吃你家的零食,看你的漫画。"
我笑了:"陆星辞,你还真是...什么都说啊。"
"不是我说。"陆星辞笑了,"是我们不装了。你不说你想说的吗?"
我想了想,说:"我想说,我其实很开心。上周我和爸妈去游乐园,真的很开心。但今天一回来,我又怕,怕这只是演戏,怕明天又回到原样。所以我又装回了高冷,因为我怕。"
"那怎么办?"陆星辞问。
"我不知道。"我说,"但我愿意试试。试试不装,试试做我自己,试试相信他们。就算他们又吵架了,就算又回到原样了,至少今天,我是开心的。至少今天,我不装。"
陆星辞笑了:"沈知予,你比我想的还厉害。"
"彼此彼此。"我说。
"那我们两个,"陆星辞问,"都不装了,行吗?"
"行。"我说。
我们两个走在路上,夕阳越来越红了,把整个天空都染成了橙红色。
"陆星辞,"我突然问,"你觉得,我们两个,真的能不装吗?"
"能啊。"他说,"为什么不装?我们又不缺胳膊不缺腿,又不傻又不笨,为什么要装?装给谁看?装给那些根本不在乎我们的人?装给那些根本不爱我们的人?"
我看着他,突然觉得,这家伙,说得对。
"那我们就不装了。"我说。
"好。"他说,"不装了。"
我们两个继续走,太阳慢慢下山了,路灯亮起来了。
"陆星辞,"我说,"你说,如果我们都不装了,这个世界会怎么样?"
"不知道。"他说,"但应该不会更差。反正现在这个样子,也很荒诞。不如试试,说不定会好一点。"
"也许吧。"我说。
"那就试试。"他说,"试试不装,试试做我们自己,试试相信这个世界没那么荒诞。"
"好。"我说。
我们两个走到分岔路口,准备各回各家。
"明天见。"陆星辞说。
"明天见。"我说。
我看着他走远,然后转身,走向回家的路。
夕阳的余晖洒在我身上,我突然觉得,这个世界,好像也没那么荒诞了。
至少,今天,我敢说真话了。
至少,今天,我不装了。
至少,今天,我有了一个同病相怜的人。
我回到家,发现爸妈又没吵架。
沈父坐在沙发上看电视,沈母在厨房做饭,气氛出奇地和谐。
"知予回来了?"沈母从厨房探出头,"洗手准备吃饭。"
"好。"我说。
我走进房间,放下书包,翻开笔记本,在今天的吐槽日记后面写:
"今天陆星辞说,我们都挺能装。他说我也挺能装,我说彼此彼此,咱俩半斤八两。"
"他说,我们两个,都不装了,行吗?我说,行。他说,从今天开始,想笑就笑,想哭就哭,想发火就发火。不做高冷学霸,不做桀骜烂生,就做我们自己。"
"我说,我其实很开心,上周和爸妈去游乐园,真的很开心。但今天一回来,我又怕,怕这只是演戏,怕明天又回到原样。所以我又装回了高冷,因为我怕。"
"他说,没关系,我们试试。试试不装,试试做我们自己,试试相信这个世界没那么荒诞。
那我们就试试吧。
反正这个世界已经这么荒诞了,再荒诞一点,好像也没什么关系。
也许明天会更好,也许不会。但至少今天,我敢说真话了,我不装了,我有一个同病相怜的人。这就够了。
至于明天,明天再说吧。
反正我已经决定,从今天开始,不装了。想笑就笑,想哭就哭,想发火就发火。不做高冷学霸,就做我自己。
如果这样会被人笑话,那就让人笑话吧。如果这样会被人讨厌,那就让人讨厌吧。如果这样会被人当成异类,那就当异类吧。
反正我已经受够了装,受够了演戏,受够了当那个不属于我自己的高冷学霸。
我就是沈知予,一个社恐的、会累的、会受伤的、会开心的小孩。我不想再装了。
那就不装了。
写完,我合上笔记本,嘴角微微上扬。
明天,也许真的会更好。
至少,今天,我敢说真话了。
至少,今天,我不装了。
至少,今天,我有了一个同病相怜的人。
这就够了。"
"那我们就试试吧。"
"反正这个世界已经这么荒诞了,再荒诞一点,好像也没什么关系。"
写完,我合上笔记本,嘴角微微上扬。
明天,也许真的会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