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还恨我吗?"沈知予问。
"恨。"我说。
"那你还恨陆星辞吗?"沈知予又问。
"恨。"我说。
"那你还恨许然吗?"沈知予又问。
"不恨。"我说。
"为什么?"沈知予问。
"因为她没有笑话我。"我说。
"那我现在笑话你呢?"沈知予笑了,"江辰小学尿床!"
我愣住了,然后笑了:"沈知予,你真欠。"
"彼此彼此。"沈知予说。
我们两个笑了。
陆星辞走过来,问:"你们在笑什么?"
"笑江辰小学尿床。"我说。
"哈哈哈哈!"陆星辞又笑了,笑得前仰后合。
我捂住他的嘴:"别笑了!"
"哈哈哈哈!"陆星辞还是笑,"江辰小学居然尿床!"
我无奈地笑了。
这时候,许然走过来,问:"你们在笑什么?"
"笑江辰小学尿床。"陆星辞说。
许然愣住了,然后也笑了:"哈哈哈哈!江辰小学尿床!"
我捂住她的嘴:"别笑了!"
"哈哈哈哈!"许然也笑,"江辰小学居然尿床!"
我无奈地笑了。
这时候,陈野走过来,问:"你们在笑什么?"
"笑江辰小学尿床。"许然说。
陈野愣住了,然后也笑了:"哈哈哈哈!江辰小学尿床!"
我捂住他的嘴:"别笑了!"
"哈哈哈哈!"陈野也笑,"江辰小学居然尿床!"
我站在那儿,看着他们四个都在笑,突然也笑了。
我也笑了,笑得很开心。
以前我小学尿床的时候,全班都笑,我站在那儿,想找个地缝钻进去。但现在,他们四个都在笑,我也跟着笑,笑得很开心。
好像也没什么可怕的。
好像被人笑话,也无所谓了。
好像,我真的不装了。
放学后,我们五个一起走出校门。
夕阳挂在西边,把整个天空染成了橙红色。
"明天见。"沈知予说。
"明天见。"我们四个都说。
我走在回家的路上,突然觉得,这个世界,好像也没那么荒诞了。
至少,我有朋友了。
至少,我不是一个人了。
至少,我可以不装了。
明天,也许真的会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