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然，"他说，"我……我想跟你说件事。"

"什么事？"我问。

"我……"他深吸一口气，"我爸爸赌博输了好多钱，我家里……我家里其实很穷。"

他的声音很抖，眼睛红红的。

"我知道，"我说，"我知道。"

"你知道？"李明愣住了。

"嗯，"我说，"我看得出来。"

李明的眼泪掉下来。

"许然，"他说，"谢谢你。"

"不用谢，"我说，"我们是朋友。"

李明点点头，走了。

张婷也走过来，站在我面前。

"许然，"她说，"我……我想跟你说件事。"

"什么事？"我问。

"我爸妈天天逼我补习，"她说，"我连周末都不让休息，我很累。"

她的声音很抖，眼睛红红的。

"我知道，"我说，"我知道。"

"你知道？"张婷愣住了。

"嗯，"我说，"我看得出来。"

张婷的眼泪掉下来。

"许然，"她说，"谢谢你。"

"不用谢，"我说，"我们是朋友。"

张婷点点头，走了。

我站在教室门口，看着他们一个个走出去，心里很暖。

"许然，"班主任走过来，"你……你没事吧？"

"我没事，"我说，"真的没事。"

"你今天做得很好，"他说，"真的很好。"

"谢谢老师，"我说。

"不用谢，"他说，"我们是朋友。"

我愣了一下，然后笑了："老师，你说我们……我们真的是朋友吗？"

"是，"他说，"我们真的是朋友。"

我笑了，眼泪又掉下来。

走出校门的时候，阳光很刺眼，我眯起眼睛。

"许然，"沈知予说，"你……你还好吧？"

"我很好，"我说，"真的很好。"

"那就好，"他说，"我们回家吧。"

"嗯，"我说，"回家吧。"

我们四个人往陆星辞家走，阳光照在我们身上，暖烘烘的。

风卷着梧桐叶擦过耳边，远处篮球架哐当响了一声，像谁在鼓掌。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