绛桃笑道:“不如在袖口处多添一块布,绣在那上面,袖口容易磨破,这样也结实一些。”
令光点点头,但是今天已经做累了,便说:“横竖还有一个多月才到陛下的寿辰,你先收起来吧。”
别的都还好,但是那革带的长度倒是还可以再缩一缩。令光觉得萧衍的下巴都变得有棱有角,因为平素保养的好,除了眼角长出一点点细纹,别的倒也看不出什么。
萧衍见令光盯着自己的眼角可劲儿瞧,摸摸眼角道:“怎么了,朕脸上有东西啊?”
令光如梦方醒赶忙说没,晚上给萧衍试里衣,因为丝绸脆弱,便在丝里头掺了麻纺出来,面料轻薄透气,眼下小麦熟了,天气越来越暖,穿这个也合适。
令光专心恢复,萧衍素了一年有余,令光想着如果萧衍从此断欲倒也不错,谁知萧衍白天没喝,晚上却又让石鹿拿了酒。
令光还算善饮,但是这酒注入白瓷杯红红的,闻着也不像葡萄酒,令光看了萧衍一眼,萧衍让人都退下道:“只是加了些补药,于身体有益。”
令光心想反正萧衍万一逼她喝她也不能拒绝,二话不说就捧着酒杯饮了一小口,酒里似乎加了冰糖还很甜。
萧衍见她喝了,自己也喝了,令光两杯酒下肚,胆子也壮了:“陛下……子嗣一事不能强求,陛下已经有三个公主两个儿子了,还是保重龙体,不要勉强自己。”
萧衍:“……”“臣妾也并非纵欲之人……”
“你这话什么意思,嫌朕不行了吗?”萧衍酒气也上来了,令光百口莫辩,心想你行的话也不会喝这个。
萧衍抱起令光,三五下就除了她的衣服,令光摸了摸萧衍的腰,是比往日瘦了一些,他早年习武频繁吃得又多,在襄阳的时候每次就寝,八块腹肌能把令光压死。
现在虽然习武少了但是好在经常斋戒,令光伸了手臂刚轻轻松松能环抱住他,许是吃了药酒,他脸色有点红,令光腹内似有血气翻涌,神色越来越迷离。
令光仔细闻了闻,确认萧衍身上有没有老人味,萧衍以为令光兽性大发,自言自语道:“真是喝醉了,下次朕喝,不让你喝了,令光,你能听见朕说话吗。”
令光觉得小腹下汗津津的,十分燥热,萧衍伸手想解了她最后一件小衣,令光捏了捏萧衍的胸肌,福至心灵,撇撇嘴道:“没有本宫的大。”
她喜欢维摩叫她阿娘而不是母妃,对人说话时也都自称我,甚少说本宫,萧衍见她乱七八糟地说,心里涌起了一阵歉意。
想来肉苁蓉黄精牛鞭鹿血加多了。
令光忽然翻个身,扒拉着坐在萧衍上面,反制似地握住萧衍的手腕,呸了一声道:“我要在上面。”
说完,她把萧衍当床垫,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
等到她半夜醒来,发现自己拿皇帝的手臂当枕头,那枕头并不算舒服,还硌得慌,令光抬起身取枕头,却扰醒了萧衍。
萧衍道:“你现在好些了吗?”
令光迟疑了一下见萧衍神色如常,确认自己并未僭越,便躺下了,谁知一躺下萧衍便压了上来。
他驾轻就熟地钻进了她,令光觉得身上比往日黏腻,已经到了深夜,崇明殿里很安静,寂静得连那些声音都听得见,更漏声和喘息交叠着,令光觉得萧衍这次似乎并不着急,细致地照顾她,但是他的一些动作有些让她受不了,比如趴在她胸口一下一下的吸。
令光盼着夜晚快点过去,她觉得身体一轻,被褥湿淋淋的,不知道是不是出汗出太多了。
不管了,反正她现在……所以萧衍把她翻个面的时候她也没拒绝。
令光觉得浑身都软绵绵的,萧衍还要亲她,她偏过头想躲,但是没有躲掉。到最后她的膝盖都酸了,直央求萧衍给她擦擦。
萧衍拧干手帕把那些痕迹都弄干净,又搂过她:“朕觉得华林苑的荷花池太小了,准备把湖扩一扩,再引活水来,起个名字叫天渊池如何?”
令光不曾想他还有这份闲心,景阳楼也修了,开善寺大爱敬寺也建了,要不是战事吃紧他一定也想把钟山修个遍,但是钟山比起一个池子来说太贵了,只能往后延一延。
萧衍絮絮地说:“朕想与你泛舟于湖上。”
他惯爱这些风雅事,但令光出身寒微,除了认为读书写字治学经世致用之外,对于音乐游冶并不热衷,连净名经金刚经都是萧衍逼着她读完的,令光见他这般期待,反正自己至少能去玩一玩,便忙扯出一个笑容。
“你既然喜欢,那便再来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