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长乐嘴很干,她张张嘴,因为嗓子喊哑了怎么也叫不出来,她的手臂被软绸带缠住,埋身在被子里动弹不得。
四周光线昏暗,很快有人把一盏茶喂到萧长乐嘴边,长乐一口饮了,终于从牙缝里蹦出萧正德三个字来。
萧长乐把嘴唇咬出血,很快被萧正德舔掉,他试图撬开萧长乐的牙,但是没得逞,便恨恨捻了一下顶端,趁她惊叫出声再进去。
萧正德的脖子和胸口都是咬痕,萧长乐也不遑多让,萧正德如愿了,便笑道:“妹妹往日与我颠鸾倒凤不知几回,怎么现今却翻脸了?”
“禽兽!畜牲!”萧长乐把一口银牙咬碎了,也只蹦出几个词,萧正德一路往下,伏在她身上只喘粗气,但凡萧长乐有一点推拒,便会换来更深的惩罚。
萧正德唤水进来,给萧长乐上上下下擦个干净,面无表情地问:“那个谢家郎婿,会这么伺候你吗?”“他万不会对我如此无礼。”
萧正德目眦尽裂,又拿软绸缠住萧长乐的小腿:“现在你哪儿也去不了了。”
“哥,你放过我吧,求你了。”
萧正德置若罔闻,伸手给萧长乐整理碎发,怅然地说:“你以前对我千依百顺,如今怎么变得像个钉子呢?好好呆在我身边不好吗?我不如谢家郎英俊?不如谢家郎有权势?还是不如他能让你得趣吗?”
萧长乐啪嗒啪嗒往下掉眼泪:“我想光明正大!我想当新妇接受所有人的祝福,而不是禁脔!”
萧正德笑道:“我母亲早亡,虽为嫡子小时候却不受萧宏重视,他的姬妾百般刁难,一有不顺心就到萧宏那里告状。兄弟姐妹里只有妹妹对我好,妹妹说要依靠我一辈子,我是当了真的,却不知妹妹是这样的想法。”
他本来生得英俊,可是一笑起来莫名瘆人:“明媒正娶却也不难,我八抬大轿抬妹妹入我的侯府。好不好?”
萧长乐强忍着疼痛和眼泪,回道:“我知道自己几斤几两,无论在你面前如何哀求,说什么都没用了,求你安分守己,只要对我好一些,我不会跑的。”
萧正德听到萧长乐倒也许诺,没有预料重的欢喜,相反却感到莫名焦躁:“你什么意思”
“我不跑了,你满意了么?”萧长乐的目光淬了毒,“我要为你生儿育女。”
萧正德听到“生儿育女”几个字,发疯不停撞在萧长乐身上,萧长乐感觉不到丝毫快乐,只有无穷无尽的屈辱和痛苦像是一张密不透风的大网,铺天盖地地罩了下来。
“你哭太久了……”萧正德压在萧长乐身上,双臂的力度丝毫没有减小,自己舒服了,萧正德方才回过神,不忘威胁萧长乐:“好妹妹,我没有把玉龙绑起来投到火里,是想着你喜欢那丫头,你若日后敢丢下我跑了,你身边的丫头们可都活不长了,知道么?”
萧正德替萧长乐擦干眼睛边儿上的泪,慢慢地解了手上脚上的软绸,搂着她沉沉地睡过去。
萧长乐看着他的睡眼,昔日英俊挺拔的男子如今看来却像是长了獠牙的鬼怪,丑陋可怖。萧正德的胸贴着萧长乐的,萧正德闭着眼,说:“你阿娘姓柳,你父亲不知是谁,便改了你阿娘的姓吧。嫁给我你便是西丰侯夫人,我的俸禄封邑都交给你,侯爷的封邑可比郡主多多了。”
萧正德第二日便命人送来了嫁衣,上头密密麻麻镶嵌了米珠和金珠,移动起来流光溢彩,贵不可言。
萧正德好聚敛,萧衍又宽仁待下,因此他在地方时捞到不少好处,制作一件胜过谢家千百倍的嫁衣并不是难事。只不过萧正德并没有禀告萧衍,甚至连萧宏也没请,只是让自己的下属们来凑个数。
因而婚仪虽然奢华,但没有几个重臣捧场,萧长乐被拘着无法出府,六礼全无,甚至连迎亲爷省略了。萧长乐有气无处撒,刚把凤冠甩在地上,就见浑身酒气的萧正德被扶回来了。
萧正德让仆妇都滚,正欲去解萧长乐的衣服,萧长乐道:“今日不成。”“你小日子刚完,为何不成。”
“听说喝了酒,生出来的孩子会是傻子。”
听了这话,萧正德倒真有点投鼠忌器嘴里嚷着:“我爹也喝,我可不是傻子。”但还是不敢动了。萧长乐于昏暗的烛火之中看萧正德的脸,忽嗤笑道:“我知道当初为什么萧衍选你当养子了。”
萧正德听萧长乐直呼萧衍的名字,哼了一声:“你知道什么?睡吧。”萧长乐道:“你跟他真是像个十成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