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两支队伍里没有斯诺这号人。”
公主:“?你别吓人!不是你们的人还能是我们的?而且她问我们是不是最后一支队伍的玩家,这不就说明她是前面队伍的吗?排我们前面的就你们两支了!”
“但我们的确没这号人。”
Grass记性好,临时凑起来的30号人,id也能记得清清楚楚,更别说斯诺这个不符合国人主流爱好的名字了。
“队伍里倒是有个Snowflake,但用这个名字的是个男的。他没有女装的癖好。”
“那可不一定。”
Flower小声道,耳尖的和尚让他慎言。
“阿弥陀佛,没有证据的事情说出来是不道德的。花施主慎言。”
“……你们果然很有毛病。”
公主眼神奇怪,表情嫌弃,忽然就被连坐戴上有毛病大帽的前职业选手们:“……”
他们干啥了被这么“一视同仁”?小心我们哭给你看!
“总之,从斯诺那里我们得知,她是进入了祠堂,才变成阿飘状态的。谁都看不到她,她也看不见任何人,直到她在祠堂里找到了一个香囊。”
“我们调查过祠堂,但里面什么都没有。”
“因为你们在阴间。”
意识到自己说的有歧义,公主拍拍手,交给了国王。
“斯诺告诉我们,国公馆有三个。五年前迷雾初降的阳间、阴间两个国公馆,和现在被迷雾异化的国公馆。我们所进入的世界,就是五年前的阳间状态国公馆。”
国公馆是十年前建起来的,一位神秘的富商在拍卖会上买下了这块地皮,然后是长达三年的建造装修。
这个速度对一个有钱人的房子来说太不正常了。
据说X市的市首富独女曾拜访过富商,并亲眼见到了两个国公馆的切换,但是没有人相信她。
因为即使现代科学漏洞百出,迷雾之洲的居民也更多是唯物主义论者。就连她的父母也觉得女儿是被那位富商迷的晕头转向,在找借口去富商的精神病院静养。
据说一天24个小时,富商18个小时都在那里。
很少有人出入国公馆,或者说根本没人见过有人出入,但是一名名为伊利斯·克兹梅尔·福兰德的记者潜入了进去,并在祠堂留下了日记。
“日记的扉页里这样写到——”
“我敢保证不会有人相信我写下的文字,但我仍要写下,因为我有预感,我无法离开这个独特的庄园了,即使日记被发现的概率非常大。我别无选择,只能选择赌一把,把记录了我进入以来的所见所闻的日记,藏在一切变化的开始里,也就是这个祠堂。富商的朋友这么叫称呼它。”
伊利斯·克兹梅尔·福兰德的日记。
23年5月1日&5月2日
我是一个记者,为了让我的上司,闭嘴,我选择违背良心,潜入神秘的卡瑞狄亚庄园。
庄园里特别安静,我甚至连只鸟叫都听不到,而且不管我怎么寻找,都无法在这个庄园里发现第二个人的存在痕迹。我只看到了埃克斯先生的千纸鹤。
老实说,埃克斯先生折千纸鹤的手艺真不错,搭配上漂亮的彩纸,简直是拐卖女孩的利器。
咳咳,总之,我怀疑,埃克斯先生没有请任何人来过这里。也因此,隔壁那位美丽的小姐所说的话是假的,她只是想去埃克斯先生的精神病院和他彻夜长谈。
哦,老天爷,现在的姑娘真大胆。
但以上的想法,止于午夜十二点。
我亲眼看着我刚刚经过的石子小路上,在午夜十二点的钟声敲响时,出现一个漂亮优雅的黑发小姐。
我从来没那么快地对一个女孩动心,并且捡起了荒废十二年的手艺。
我毫不犹豫扣下手木仓扳机,冰冷又温暖的子弹射穿了她的头颅。
谢天谢地,我这一次听了安格斯的话。
我杀死了那位小姐,并已经想好去警察局该坐的车,但是很快我就知道我无需自首了。因为她又活过来了。
看到我/日记的后来人啊,你们能想到我当时的惊恐吗?我真的被吓疯了,我把手木仓的子弹挥霍一空,但是每一次,每一次那个小姐都会再次出现!我根本杀不死她!
我恐惧地扔下了木仓,慌不择路地跑走,隐约间我听到了那位小姐的声音,还有另一道声音。
记者的本能让我停下了脚步,然后我听到那个小姐对她的同伴说。
有老鼠混进来了。
“也许只是一个玩笑,你忘了今天是什么日子了?”
“不,绝对是老鼠,你要相信我。没有人会拿这种事开玩笑。亲爱的,有只胆大包天的老鼠来到了我们的地盘。”
“那你想怎么做?”
“怎么做?哈,你在开玩笑吗?当然是把他揪出来。我想砍掉他的脑袋,挂在城门上方,会是个很不错的威慑方法。”
我确信她不是在开玩笑因为我看到她拿出了一把刀。
那真是一把漂亮的刀啊,刀柄处的红宝石可以让所有宝石爱好者疯狂,但是我却是跑的更快。
因为我不跑,这把刀砍掉的老鼠的脑袋,是我的脑袋。
我跑进了一个奇异的房子。
这里门窗紧闭,烛火摇曳,我把手电筒用衣服盖住,用更好的光线条件看到了好多一模一样的东西——一大一小两个扁长方体,竖着一个瘦瘦高高的长方体。
上面似乎记载了一种文字,但是我看不懂。我怀疑这不是我所在的世界的文字。
不,我也许已经不在我长大的世界了。
我意识到我来到了怪物的巢穴。
怪物不会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