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很意外,人类没疯,劳伦疯狂了。
它发了疯地摧毁目之所及的一切,还差点拍死了暗中偷窥的伊利斯——劳伦的异变方向为章鱼,也是在这个过程中,怀表被毁了个彻底。
原先只是不能用了,现在是里面的核心能源体破碎,内部力量泄露,导致两个原本各自完整的世界破碎,交融,彻底混乱起来。
埃克斯带着他的蛊王直接离开了,伊利斯受伤感染,不想出去让其他人也变成怪物,于是真如他开头说的那样,没离开这个庄园了。
伊利斯留下了宝贵的日记和照片,揭露了这个庄园荒废的原因,但是从现在完好无损的庄园可知,这件事还没完。
有人在那之后来到了卡瑞狄亚,修好了两个国公馆,却没有处理彻底怀表之力,于是后来者只要和另一个世界的存在解除,就会半前往另一个世界。
即逗留在这个世界,却无法和任何存在发生任何交流,只有前往祠堂,把碎片拼到一起,到自己该到的世界,才能摆脱这种状态。
“美男公主他们应该已经到另一个世界了。”
连幸把书盖脸上,声音有点闷。
“可是目前来看,还是和阴阳债这个名字扯不上关系啊。和我非我一样莫名其妙。”
陈也想了一会,才意识到连幸说的是他们打了两星期的酒店副本。
“那个挺贴合的啊。”
陈也换了条腿在上面,伸了个懒腰,活动筋骨。
“我是我,我非我;你已知我,你不知我,我亦不知我。”
“子非我,安知我不知鱼之乐?”
泉声回来了,还带回来一捧鲜花。
“这点我和清泉讨论过,认为这是个主观题。还记得吗?我们从日记得知唐恒的坏,晏允中的冷漠,但是日记是假的。”
“少爷是唐恒,小三是扶贫干部,晏清乐既得利益者应有尽有,光鲜亮丽晏允中生不如死。所以我们觉得这个名字是这样的。”
“我的确是我,但我未必是我笔下的我。你的确知道我,但你未必知道真实的我。我也未必知道真实的我。所以我是我,我非我;你已知我,你不知我,我亦不知我。”
“最后这点是我们推测的,因为我们一直觉得,唐恒也许都没想到自己会这样做。就连忮忌,也至今不理解生前的自己。”
连幸恍然大悟,但没过一会又说不对啊。
“什么叫忮忌也不理解?日记是忮忌写的?”
“不然鬼写的?”
陈也翻了一页书,手托住下巴。
“唐恒死的很早,但他的尸体没有立刻被火化。开服前我不是登上了一次游戏吗?我找到一份报纸,里面刊登了生命科学院的一个消息——生命冷冻技术。”
“唐家有权有势,所以唐恒死后,唐小念为他申请名额的可能性高达98%,估计是准备日后来个人死复生。但是结果我们也知道,神明降临了,唐恒的尸体成忮忌了。”
“说实话,忮忌死那么容易,我挺意外的。”
“你也这么觉着?要不是游戏说忮忌死了,我和清泉还想回去再来次尸检。他可是和守护神之一的晏清乐有关欸!”
“……你们聪明人的思维我不懂。我们要去另一个世界吗?咱们这个世界什么都没有。”
连幸想打架。
她刚拿到一个牛逼的天赋,想打架。
“你说说话嘛,这里好没意思。”
“那就打架好了。”
陈也合上书,把所有人都叫回来。
“众所周知,我们所处的国公馆,是埃克斯的实验场,他在这里搞出来了许多诡异玩意。所以如果这里有怪,就是它们。”
“可是埃克斯不是带走了吗?”
才不吃好果子疑惑,陈也摇头。
“伊利斯只说埃克斯带走了蛊王,神明也未必会对它们动手。祂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我明白了。将庄园恢复原样的人没有处理完全怀表,也没有完全处理那些怪物。”
满分战神恍然大悟,一百八十斤纳闷。
“对方到底好的坏的?处理一半算什么?”
“能力有限呗,或者也在想什么坏事。”
“不是说无魔世界吗?我怎么感觉这些NPC个顶个的有本事?”
“再有本事,也被神明搞死了啊。”
“那还真不一定,X市就有个幸存者。这些家伙这么牛逼,说他们和其他普通人一样死了,我怎么那么不相信呢?”
“不信就对了。他们要真死了,我们就不会分开了。”
“什么意思?”
肉包子打狗愣了一下。
“这里有东西,那个女人不想我们找到,于是出现在我们面前,引导我们分队。如果我们全都傻乎乎地过去就更好。”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天下他们回不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