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虑一起建个公会吗？中型副本可以帮忙，而且我们有合作基础。”
满分战神没有拒绝。
余烬中型副本不少，不能每次都临时招募，而且他们有六个人，静静要是常玩那就是七个。这个人数非常尴尬，抛下两个人不好，拆成两队也不现实。
“具体要看美男怎么说，他朋友很多。”
“你们不是固定队？”
“是，但是美男是前职业选手，认识很多不少人。游戏关服通知发布后，大家都没地方去了，包括美男曾经的队友。早晚都要来玩余烬的，美男先来探探底，所以我不确定他会不会和他们组建公会。”
闻言陈也眉头微皱。
“天下也是职业？哪个游戏的？”
“迦南劫。这游戏比较小众，你可能没听过，和命盟有点像，不过这游戏玩的传承是固定的。已经关服了，这个赛季结束，职业服也会关闭。”
这游戏的确小众，而且国外市场比国内好，但陈也还真知道。他没记错的话，这游戏也是赢璨的，而且被戏称为小命盟，不过迦南劫比命盟面世早多了。
赢璨游戏关服多少了？它不准备赚钱了？
陈也嗅到风雨欲来的味道，但是现在要专注眼下。
一百八十斤催他们回来，满分战神说好，抱着几本书先走，陈也去找小说了。
藏书阁藏书众多，陈也抽出来几本名字有趣的，正要整合一下抱走，一本高处的书忽然落地，陈也一下看过去，并下意识看了眼它的高处。
“没有空处啊……”
陈也眼神微变，快步过去捡起这本不知道哪里来的书。
书很薄，包了深蓝色绸布，银线勾勒出一长串花体英文，翻开却是一片空白。
“无字天书？”
陈也翻了好几页，都是空白，拎住书脊抖，几张边缘泛黄的残页掉了下来。
“这是……那本大书上的文字？”
陈也看到些眼熟的字，又翻了下小书，终于发现了猫腻。
把粘在一起的纸张分开，癫狂的字体映入眼帘。
字体叠着字体，十分狂/野的字体，而且很多都是重复的，陈也努力辨认了一会，也只能找出三句。
到底该怎么做，不该是这样，还有……
“时间真的无法脱离因果存在吗？”
泛黄的残页安静被陈也掌控着，神秘莫测的文字看久了甚至有晕眩感。
而且不知道是不是文字恐怖谷效应，陈也看久了，居然会觉得字在动。
“倒也不是不可能。赢璨连主神都端上来了，弄个文字晃动效果估计手拿把掐的事。”
陈也摇头，把书页夹回去，把这本也带走了。
神秘的小书在最上方，陈也看台阶的时候，里面的书页发出微弱的光芒。
不久前，某处空间，研究咖啡机的长发男人诧异回头。
“你又怎么了，祖宗？你在带我乱窜，出去我就找师傅把你拆了。”
长发男人屈指敲敲悬浮在空中的巨大齿轮体，两大三小五个齿轮一动不动，但是规律地亮光又熄灭，就好像在回应什么。
长发男人，也就是上知天文下知地理的卧龙大人，又一次在时空之轮这里吃瘪，但是没关系！
“没人看到，我就没有遇到过挫折。”
长发男人摇头晃脑，想对月（灯泡）吟诗一首，但是他刚买的咖啡机滴滴作响起来，直接打断了所有正在酝酿的情绪。
卧龙大人把宽大袖子拢了拢，苦着脸看着这个小玩意。
“你又怎么了，我的新祖宗？游戏，主神，在吗？”
“……在。”
神秘莫测的主神大人一唤就来，冷漠地看着这个又是长发又是长袍的男人。
“我想它炸不死你。”
“但是它一直在叫。”
卧龙抬头，圆圆的眼睛里有茫然，也有不安。
“你能让它不叫了吗？”
游戏深呼吸一口气，没人看得见的眼睛紧紧盯着卧龙。
“你要学着当一个人，而人是会使用咖啡机的，所以你要学会使用它。”
“就像你使用乐器，笔墨，还有你的学生那样。”
“可是我看不懂你给我的书。”
卧龙眨眼，更可怜了。
“这里的文字好可爱，但我看不懂。”
游戏闭眼，方知自己做了个多么错误的决定。
卧龙仰头。
“游戏，你可以把我的学生子琅给我吗？子琅聪慧，机灵，想必会比我更快……呃，学会如何当一个人。”
“……不、可、以。”
游戏无情拒绝，咬牙切齿，但是没一会，在卧龙可怜巴巴窝沙发上抱着自己自闭后，它又回来了。
“我给你找了个老师，他会教你如何当一个人。”
“真的？”
“真的，我觉得他会是一个好老师。”
“那对方要是发现我不是人了怎么办？我需要在和老师见面前，学习怎么骗人吗？”
“你能骗过他就有鬼了，不回应就行。”
游戏的算盘噼里啪啦打着，穿透一切物理障碍，看到那个在研究书页的男人。
时空之轮不亮了，卧龙诧异地看了它一眼。
“游戏，为什么我会觉得它自闭了。”
“因为它的确自闭了。记住了，不久之后会有一群人来找到你，谁和你说话，你都说Samoyed在哪，你要找他。还有，如果这家伙再想做小动作，你就说因果律典找它有事。”
卧龙哦了一声，看着时空之轮发癫似地抖动起来。
“它看起来有点怕因果律典。因果律典会拆了它吗？”
“目前的因果律典拆不了它，但是那个人要是找到了其它的残页，就不一定了。所以老实点。”
最后一句是对时空之轮说的，大家伙僵持住不动。
卧龙以为时空之轮乖巧了，但是游戏刚走没一会，时空之轮就爆发出强烈的白光，一如当初把他带进国公馆。
“时空之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