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走路没声音啊?”
洛别捂住自己下巴,卧龙摇晃自己脑袋,让自己清醒点。
“这就是我正常走路啊,是我没看见洛公子。溪水小兄弟走了吗?”
“嗯,你要找他待会。能换个有响声的鞋吗?”
卧龙不理他,扒着门框看Samoyed,却没找到因果律典存在的痕迹。
卧龙不由有点疑惑。
游戏是说因果律典在他身上啊,还让自己和他多接触,认个老师,可为什么和他这么近,时空之轮却没反应?明明之前提到因果律典就炸的。
洛别没管这个奇怪的卧龙,找到和王鼠对视的Grass。
“看来进展不顺利。”
“算是。这支队伍是拼起来的,也没多熟,开价高就能拿下。王鼠怎么了吗?”
“没怎么,我只是在想它吃什么活下来的。”
洛别一指下面的尸山。
“这不是?”
“那它胃口有点小。”
要不是王鼠是醒着的,Grass也不是刺客,洛别怀疑他哥要拿着纸笔下去数骨头架子。
“你这么一说,的确不太对。埃克斯邀请了很多人,这些人都变成了怪物,可上面的地牢没有一具尸骨。但要是说都在这里吧,它们得多废才能被一只老鼠给团灭了?不是合格品也不至于这么弱吧。”
“没错,而且你看那里。”
Grass指指老鼠身上的锁链和符纸。
“和祠堂上的钟塔很像一个世界的产物吧,但它们真的是同一个人,或同一些人的手笔吗?锁链锁身又锁魂,符纸也是很常见的镇压媒介,可它们一点也不像在发挥作用的样子。”
洛别不笨,被Grass提醒到这里,已经明悟了。
“王鼠是被后来关进来的,而且对方有意误导我们,让我们以为王鼠出不来是因为锁链和符纸,实际这两样东西根本没用。困住王鼠的另有存在。嘶,这么说的话,埃克斯的废弃实验场岂不是成了别人的实验场?”
“未必在这里开展了什么实验,但这只王鼠有人在喂养是真的,甚至我们再大胆一点,猜测对方带走了埃克斯抛弃的实验品。”
“万一是埃克斯拐回来了呢?”
“那他很棘手了。有实力,有脑子,有资本,还善于废物利用。”
虽然洛别学习差,但他隐约觉得废物利用这个词不是这么用的。
“对了。”
Grass想到什么,结束这个话题。
“你回彭州了吧?别误会,我没有监视你,小叔小婶和你哥也没有,是你朋友圈暴露的。福中记只有彭州有店。”
记得自己屏蔽了爸妈堂哥等一干人洛别:“?”
洛别脸色一下臭了。
“他们知道了,对吗?”
“看来你也清楚。不过小婶说你可以不回家住,回去吃顿饭,聊聊天就行了,也看看大嫂。”
洛别抬眼。
“大嫂回国了?”
“嗯,大嫂怀孕了。”
洛别一下惊了。
因为“一事无成”,洛别平等讨厌家里除了姐姐外的所有人,但是这不代表他不在乎他们,而且大嫂挺疼他。
大嫂和大哥已经结婚十年了,一直没有孩子。并非是不想要,而是大嫂怀了两次都流了。第二次还是因为车祸,伤了身体,所以大哥就说不要了,从兄弟姐妹那里过继一个得了。
前年二嫂生了双胞胎,大哥要过去了哥哥。
此事就算过去了,但如果二人能有自己的孩子,再好不过了。
“我会回去的,不,我明天就回去。这次不会再流掉吧?”
“不好说。大伯母想大嫂顺利生下来,已经把北美的工作交接完毕了,明天上午的飞机回国,准备从开始就全做到完美。”
“我去接机吧,明天我就不上游戏了。你回去吗?”
“回,但是是后天了,我这边有事。”
洛别游戏玩不下去了,干脆直接下了,问姐姐姐姐也表示意外。
“大嫂估计是想过段时间再说吧,毕竟已经流两次了,别又是空欢喜一场。你单人过去吧。不是不信你,只是大伯母盼孙子盼很久了,格外重视,你理解一下。”
洛别理解,只是当他接了大伯母到家时,发现客厅里的气氛很微妙。
怎么说呢?
洛别不受控地想到表妹爱看的狗血伦理剧,什么他喜欢她她喜欢他她不喜欢他,然后有权有势的霸道总裁的父母高高在上审视着坚韧小白花女主。
谭露也承认,自己是个大土狗,但就是爱看能怎么样嘛,还逼着洛别也欣赏。
洛别欣赏不来,但记住了那种感觉,即现在的感觉。
好像啊,只不过傲慢无礼/笑面虎的父母成了嫂子,而另外几个主角……
嗯?
洛别不受控地看向坐在嫂子边淡定喝茶的青年,洛青云叫他都没听到,满脑子都是一个想法。
大嫂居然认识长的这么合他心意的人却不告诉他!我还是不是你疼爱的弟弟了!
洛别立刻抛弃自己曾经一见钟情就是见色起意的言论,热情地抓起对方的手。
“你好你好,我是洛别洛神的洛,不别离的别,你叫什么名字?”
陈也手忽然被牵起来,疑惑地看向这个没教养的家伙,并察觉到一点这人的心思,表情不由有点微妙。
洛别不知道陈也对他印象已经不好了,他只知道自己迟到的叛逆期要到了。
爸妈哥姐,我即将要出柜了,你们做好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