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情不好?”
尽管洛别极力隐藏,陈也还是察觉到他情绪的不对。
“没有。”
洛别摇头,连幸阴阳怪气他都没反应,蔫蔫地坐在沙发上,连幸不由面露怀疑。
“这家伙咋了?一副天塌的样子,你背着我找对象让他发现了?”
“我天天家里游戏两头跑,去哪找对象。估计是比赛的事。”
陈也有时候直觉准的可怕,而且也不算盲猜。虽然说的人少,但神剑关服的消息已经有一定传播度了,毕竟嬴璨的动作有些大。
连幸对神剑不了解,转身去搜,陈也把刚做的雪花酥拿过来。
“尝尝?甜食有助于改善心情。”
洛别没咋看就往嘴里塞,差点把自己噎死,陈也笑了好一会。
“是神剑的事吗?命盟、魔都、死亡排队接连关服,算算时间,神剑也差不多快了。小洛神,你很有名。”
这算是解释自己知道他职业选手的身份,但洛别只当这是安慰,不过他现在需要的也就是安慰。
“刚才我师父给我打电话,说神剑只有最后一个赛季了,陈哥,我没有未来了。”
陈也挑眉。
“还没打呢就觉得自己输定了?”
“我也想自信,但我有自知之明,我们的实力和其他战队,有差距,我看不到追上的希望。”
“但不是不存在,不是吗?”
陈也知道洛别身份后看了云中客几场比赛,也花了点时间对其它战队了解了一下,怎么说呢?的确实力有些许差距,但陈也也站到过那个舞台,知道这个圈子赢不只靠实力。
只要不是绝对的实力碾压,输赢皆有可能,而且这支战队的配合已经上来了。
不过陈也没和洛别说,口头上的鼓励安慰最是苍白无力。
“明天下午我们去爬山吧,就是那个最近挺火的青云观,我们许愿去。”
“许愿?”
“嗯,许愿,带上连幸和两个小朋友,都许同一个愿。”
已经做好听大道理准备的洛别迷茫不已,但在他这里没有让陈也话掉地上的道理,于是试探开口。
“许什么愿?”
听到安排的连幸怒目而视,陈也微微挡了下,没把网上说的愿望说出来就不灵了的话当回事。
“许愿你所有的对手在新的赛季诸事不顺,把胜利拱手送给你们云中客。”
洛别:“……?”
这太荒唐了,真的,洛别觉得这太荒唐了,但陈也居然来真的,六点半敲问他收拾好了没,随时可走。
直到坐到副驾驶,洛别都没回过神,然后被后视镜里皮笑肉不笑的连幸眼神吓了个激灵。
“你这么……”看我干嘛?
洛别话没说完,眼前就有了个阴影。
是陈也从驾驶座探过来身子,帮他把安全带压进去,压/在座椅边缘挨着他大/腿的手有点热。
洛别大脑一下就宕机了,连幸眼一眨不眨的微笑,眼里是明晃晃的警告。
你小子最好是真因为游戏关服失魂落魄才没听到陈也说话!
靠!!!
洛别收到警告了,觉得自己真委屈,但又对刚才发生的事好奇地不行,于是果断选择在陈也连幸买冰淇淋去时收买小孩。
连瞳看洛别的眼神意味深长,视金钱如粪土,说句你真会玩就低头继续追剧,最后是更视金钱为粪土奉不周回答了他。
“陈也叔叔喊你几声你都没反应,就开玩笑问你是不是想借此行的原因,让他给你安全带。”
“……这、这样吗。”
洛别话都说不利索了,胡思乱想,生怕陈也以为自己是个得寸进尺有心机的男孩,然后没接住连幸塞过来的冰淇淋。
沉默在此方寸之地蔓延,连瞳暂停追剧抬头仰视,奉不周有点不忍心地扭头,连幸生生压断了自己刚做一星期的美甲。
“你、找、事?”
陈也顺手塞过来自己冰淇淋这件事成了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在陈也去重新排队买时迎来了爆发,连幸踩着高跟鞋,硬是靠一级台阶把高自己许多的洛别拽了个踉跄。
“行啊洛别,我真看错你了,原来不是黏糊小奶狗,而是顶级男绿茶。你想死是不是!”
洛别一言不发,被拽着领子难受,却不忘手里的冰淇淋。
“要化了,我没带纸。”
洛别提醒连幸。
驱蚊水、干湿纸巾、补水喷雾这些东西都是陈也带着,用的还是之前遛狗买的包,陈也开一次就是提醒一次,只不过这个提醒此时像极了挑衅。
连幸牙都要咬碎了,一把推开洛别。
“吃,赶紧给我吃!”
洛别摸摸鼻子。
怎么办?话语权最重的娘家人彻底得罪了,可他真的不是心机boy!
陈也重新买到了冰淇淋,接过时旁边有人点单。
“一个香草冰淇淋,一个巧克力冰淇淋。”
对方防晒衣遮阳帽脸罩全都安排上,捂得那叫一个严实,但对陈也来说,认出人只是一句话的功夫。
陈也没有转头打招呼,结果冰淇淋后用另一手压低帽檐,从另一边转身走出店里。
新顾客进店,欢迎光临声响起,刚点单的男人回头,眉头轻微皱起。
“怎么去这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