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文江一个人住，就在离陈也那套房子不远的小区里，算方位的话，去陈也家小区的超市还更近点，但硬是一次没碰到过。

“这就是你家小孩？挺可爱的。”

晚上公园更凉快，而且今天是个明月夜，陈也就把烤肉的活交给了连幸和云起，自己和戚文江靠切面平滑的大石头上聊天。

“女孩是，杏姐哥哥家的孩子，叫瞳瞳，男孩是奉家的小辈，双字不周。”

“这名字不太好啊。”

戚文江之前调查叶时修背后的叶家，也顺带查到了和鼎辉有利益往来的奉家，关注到了那位早逝的总裁夫人。

“我怀疑刘月宁是攻略者。”

戚文江要么挂机，要么放大招，陈也面色平静。

“我和你观点相反，我认为是奉天阙。”

奉天阙是奉不周生物学法律上的父亲，刘月宁则是母亲，两位在一起的时候身份天差地别。

前者是奉家的公子爷，有钱有势有美人，据说还没成年就把别人肚子搞大过，拿钱摆平的。

后者是标准的玛丽苏小说女主，坚韧小白花，脸蛋有点圆，还带着肉，学习刻苦又努力，大山里飞出来的金凤凰，后来帮助妈妈逃离埋葬她半辈子的深山，还开了家两人都喜欢的奶茶店，如今小有名气。

戚文江怀疑刘月宁，就是因为她太优秀了，这种优秀不是说质疑她的实力，而是她的成长史像极了童话，充斥着浓浓的“女主”味。后来更是攀上了奉天阙，这个奉家继承人，其他追求者却仍旧死心塌地。

这一切都让戚文江有浓浓的不适感，仿佛看了个性转版的自传，不同的是他把叶时修咬了下来，刘月宁长眠于孩子降临的那一天。

陈也出于盟友情谊，没有去调查戚文江，但看戚文江的表情，也能猜到当初发生了什么事。

“我相信你用你的方式调查来的情报，但你肯定没查到奉天阙大哥奉天钰。”

“奉天钰？奉天阙不是独生子？”

戚文江一下直起身子，陈也点头。

“奉天钰是奉宝国原配夫人生的孩子，一胎双生的还有个妹妹，但是因为心脏病连满月都没活到，而且奉天钰还被仇家绑走了。奉夫人因此活活哭死自己，奉宝国为了找孩子求到早就不相往来的孩子舅舅，但找回来的时候，孩子一只眼已经瞎了，于是他戳瞎了自己的一只眼当做赔罪。”

奉家的家业都是奉宝国和其弟弟奉卫国打拼出来的，后者少年时目睹初恋溺水而亡，发誓不再动情，也真的单到现在。

奉宝国因此更加尽心尽力跑业务，并且特别优秀的老师来教导奉天钰，后来奉天钰外出上中学，更是两个心理医生全天待命，生怕儿子想不开。

“由此可见，这俩人都是用情至深的，奉宝国也是真的疼奉天钰这个儿子，但就是这么一个人，在儿子16岁那天和自己资助的学生上了床，对方还怀上了，那个胎儿就是奉天阙，至此悲剧开始。”

奉天钰睿智，沉稳，可靠，不因自己的缺陷自卑，他不相信把他宠上天的父亲会做出这种事，于是在调查中身亡。

没有证据表明他的死是奉天阙生母干的，奉宝国居然也草草把儿子下葬。

他不仅不安抚特意从国外赶回来情绪激动的弟弟，还在不久的将来卸了奉卫国的权，设局将夫人的哥哥一家拉下高位，永无翻身之日。

“就好像故事迎来了开始，所有的演员逐步就位，一切只为了后面的情节顺利发展。”

“奉天阙就那么成了奉家江山的继承人，生母高坐上方，旁边是实存名亡的丈夫，被她含笑看着的儿子，正在狩猎自己的目标。”

“奉天阙的母亲温宁吃掉了奉家人，阴沟里的假凤凰盯上了深山地狱里爬出来的真凤凰，你说谁能赢？”

戚文江见多识广，但此时此刻，仍然背后生气凉意。

如果陈也说的是真的，那攻略者背后的势力……

“我不觉得他们是一伙的。”

陈也前世就思考过主神打上这个世界主意的时间，奉家为其增添了很多不确定性，直到他收到戚文江送来的情报。

“还记得吗？我问过你，天上有几只眼睛。”

戚文江点头。

“我最开始没明白，后来觉得你是在暗指他们背后的存在，而之所以问我有几只……还有其它存在，对吗？你觉得奉家的情况属于另一只眼睛的杰作。”

“是这个意思。同样的眼睛，有三只。”

异常存在游戏，异常存在主神，以及异常存在故事会。

“奉家背后那个存在不是现在的我们能碰的，你知道了也尽管当不知道，它和主神不挨边。”

“我们世界是唐僧肉吗？”

戚文江觉得不可思议，陈也笑笑。

“是不是唐僧肉不知道，反正是软柿子。我走后他表现怎么样？”

“挺正常的，我在想要不要给他使点绊子。他最近可是春风得意。”

“最好不要。他现在可以说同时借咱们四个的运，不说平步青云，那也是顺风顺水，绊子使不好容易让他警惕起来。”

“他走那么顺姬越功不可没。”

戚文江不想给攻略者一点好脸色，很想给闻景山的事业里埋坑，奈何金融不是他的舒适区，最方便做这事的姬越又还一无所知风雨。

现在还多了个内娱紫微星诸葛彩云。

这人指定有点说法。

不过这话提醒陈也了。

“你认不认识人工智能方面的专家？我没记错的话，闻景山手里有个机器人项目，还有几个待转型的小项目。”

别看嬴璨频频推出炫技之作，如今更是推出了第一款全息游戏，第二款的影子遥不可及，但全息技术和人工智能技术是两码事。

上面将资源倾斜到承载游戏的全息游戏方面，其它方面就必然发展速度缓慢。

这种缓慢并不是说真的慢，而是和坐火箭的全息技术相比较的慢，所以嬴璨技术大爆发的背后，是其它技术，尤其是不同未来依仗技术的疲软。

全息游戏代表娱乐未来，人工智能代表科技未来。此消彼长，并且人工智能技术的发展速度必将更加缓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