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转身往别墅里走，走了两步又回头。“林妄，粥。”

“现在煮？”

“嗯。饿了。”

林妄笑了，跟着他走进厨房，系上那条粉色兔子围裙。裴星软靠在门框上，看着他淘米、加水、开火。动作比以前熟练多了，水没有再放多，火候也掌握得刚好。

“你什么时候学会煮粥的？”

“你在副本里当新娘的那几天。我在系统空间里练的。”

“你不是跟着我进副本了吗？”

“晚上回来练的。你睡着了，我就去厨房煮粥。”林妄搅拌着锅里的粥，侧脸被灶火映得暖暖的，“煮了大概……两百多锅吧。”

裴星软的心脏抽了一下。他走过去，从背后抱住林妄，把脸贴在他背上。

“以后别煮那么多了。我会回来的。”

“我知道。但还是想让你一回来就能喝到热粥。”

裴星软没有说话，只是把脸埋得更深了。

粥煮好了。两个人坐在餐桌前，喝着热腾腾的白粥，配着咸鸭蛋和榨菜。阳光从落地窗洒进来，照在白色的餐桌上，照在两个人身上。

“林妄。”

“嗯？”

“你说，苏念现在在哪儿？”

林妄想了想。“大概投胎了吧。怨念散了，灵魂就自由了。”

“希望她下辈子能过得好一点。不要再遇到那些人了。”

“会的。”林妄握紧他的手，“你帮她念了遗书，让真相大白了。她的怨念散了，下辈子会好的。”

裴星软点了点头，低头喝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