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8的脸更红了。它低下头，看着自己的裙摆，不知道该说什么。

怨零伸出手。【走吧。】

008抬起头，看着那只手——骨节分明，手指修长，在阳光下泛着淡淡的光。它把手放上去，怨零握紧了。

【先去哪儿？】

“摩、摩天轮！”

【好。】

他们往摩天轮走。008穿着淡蓝色的裙子，牵着怨零的手，一蹦一跳的。怨零跟在它身边，步子很大，但特意放慢了，配合008的速度。

摩天轮到了。他们坐进座舱，系好安全带。座舱缓缓上升，越来越高。阳光照进来，暖洋洋的。

到最高点的时候，008转过头，看着怨零。“怨零。”

【嗯？】

“你上次说，我们是情侣了。是真的吗？”

【真的。】

“那你为什么从来不主动找我？”

怨零沉默了一下。【我以为你不想被打扰。】

“我怎么会不想！我每天都在等你找我！”008的声音带着一丝委屈，“你知不知道，我每天晚上都在核心数据库里等你回来。你不回来，我就一个人趴在光屏上，看着那些数字发呆。”

怨零的光点闪了闪。【我不知道。】

“现在你知道了。”008低下头，看着自己的裙摆，“那你以后会主动找我吗？”

【会。】

“每天都找？”

【每天都找。】

008抬起头，眼睛亮亮的。“拉钩。”

怨零看着它伸出来的小指，嘴角微微翘了一下。它伸出手，小指勾住008的小指。【拉钩。】

座舱在最高点停了一下——不知道是怨零让它停的，还是系统故障。008踮起脚尖，在怨零的嘴角亲了一下。

怨零搂住它的腰，低头吻住了它。

阳光照在两个人身上，照在蓝色的裙摆上，照在银色的短发上。

远处，知道008要来约会，作为宿主裴星软拉着林妄也来到了游乐园，两人坐在长椅上，看着摩天轮最高点那个停了好久的座舱。

“又停了。”林妄说。

“嗯。”

“是怨零干的？”

“大概率是。”

“它学坏了。”

裴星软笑了。“跟你学的。”

林妄的嘴角翘了起来。“嗯，跟我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