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老板的手在发抖，“你来找我，有什么事？”

“两年前的事。你让我背锅的事。”裴星软的声音很平静，“我今天来，是给你一个机会。自己去自首，把当年的事交代清楚。不然，我把证据交给警察。”

老板的脸色变了。“你……你有什么证据？”

“你当年挪用的那笔钱，转到了你的私人账户。我有转账记录。还有你让我签的那份文件，上面有你的签名。笔迹鉴定可以证明，那份文件是你伪造的。”裴星软从储物空间里拿出一沓文件，放在桌上，“你自己选。”

老板看着那些文件，手在发抖。他的脸从白变红，从红变紫，最后变成了灰色。他站起来，想跑。林妄挡在门口，手里化出了黑色的荆棘。老板看到荆棘，腿一软，瘫在了地上。

“你……你们……”

“别怕。他不会伤你。”裴星软站起来，“只要你自首，我们不动你。”

老板沉默了很久。然后他点了点头。“我……我去自首。”

裴星软笑了。“好。我陪你去。”

他们一起去了警察局。老板交代了所有事情——挪用公款、伪造文件、栽赃裴星软。警察调取了证据，确认了事实。裴星软的冤屈，终于洗清了。

从警察局出来的时候，天已经黑了。裴星软站在门口，仰着头看星星。林妄站在他身边，握着他的手。

“软软。”

“嗯？”

“你自由了。”

“嗯。”裴星软笑了，“自由了。”

他转过身，看着林妄。“林妄，谢谢你。”

“谢我什么？”

“谢谢你陪我来。”

林妄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不用谢。我是你老公。”

裴星软笑了，踮起脚尖，在他嘴角亲了一下。“走吧，回家。”

“好。”

两个人手牵手，走进了夜色里。

【作者想说：软软：我的冤屈洗清了。林妄：嗯。软软：我自由了。林妄：嗯。软软：你高兴吗？林妄：高兴。软软：为什么？林妄：因为你可以重新开始了。软软：不是重新开始。是继续。和你一起。林妄：嗯。和我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