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不大会……”程川柏的眼睛颤动的厉害。唇瓣被咬得更红。
傅政璟很想说一句撒谎。
视线下拉到程川柏柔软的发旋,居高临下的视线多了股掌控的欲||望。于是他很大方地没有将这句话说出口,安抚地揉搓着程川柏的手心:“别怕,不会让你疼。”
听闻此言的程川柏依旧忐忑地含着泪,一副害怕得不得了的模样。
傅政璟渐渐失去耐心,感慨鑫盛特意找了个和凌春岁七||八分相似的鸭子过来,事先没有告知他最厌恶这样磨磨唧唧的性格吗。
按捺住浮躁的内心,他温声开口:“好吗?”手上动作不停,看起来既绅士又体贴。
话已至此,程川柏没办法继续推拒。丧失六神无主的眼睛深刻地盯着傅政璟温和的神情后,咬着唇往浴室走。
可当他的腿脚迈出的刹那。
身后的推拉门呼啦一声被扯开。
紧接着冒着热气的,身着浴袍的傅政璟出现在程川柏的身后,程川柏难掩惊喜地扭头。
下一秒,整个人被抵在墙壁上。他喉结滚动,身体微缩。
面颊上,从傅政璟发丝处低落的水珠顺着程川柏的脸颊往下,掉在他的锁骨上。
“咕咚”
是程川柏自己幻想出的声音。
紧接着,他的浴袍褪下,柔软的肩头被浅褐色的宽大手掌握住。轻微一捏一按便留下浅红的掌印。
程川柏难掩疼痛地试探呼唤,抬眸水灵的视线更是让傅政璟呼吸一窒。他似乎真的在这个小鸭子中找到了凌春岁的模样。
造物主真是神奇的老板,将两个泥人明码标价,身份迥异。
程川柏才十八岁,对于情事的幻想和事实相差甚远。
唇瓣被迫张开,口津顺着唇瓣滑落。呼吸逐渐紊乱急促,拍打在傅政璟胸膛的手愈发无力。
程川柏不知道不干净的自己是怎么同傅政璟出现在,同一个宽大的能够容纳二人绰绰有余的浴缸内。
第二天早晨,颇具疼痛的程川柏苏醒,他瞪着一双哭肿的眼睛。十分可怜地望着仍然酣睡美梦的傅政璟,心里头对于这档子事情更加烦闷。
他不明白为什么有人钟情于做这档子事情。
胸腔起伏着。
阳光透过纱窗稀碎地落在傅政璟脸上,程川柏从昨晚开始就暗自观察傅政璟的脸蛋。现在他们有了夫妻之实,是不是暗示着自己已经和傅政璟在一起了。
天真的懵懂无知的程川柏心中怀着对未来美好生活的向往以及拥有俊俏伴侣而感到兴奋。
心思也不似昨天般拿不出手。
他的手指光明正大地描绘在傅政璟的脸蛋上,手指划过他棱角分明的骨骼。
脑中乱成一团浆糊的思绪,汇成两个单调朴素的字眼。
我的。
他认为傅政璟现在属于他。
傅政璟不耐地蹙眉,动作极其大地将侧向程川柏的身子翻成平躺。程川柏手指蜷缩几秒,睫毛扑打着下眼睑。
直到察觉到傅政璟还未苏醒,他才安心地闭上眼睛。
不知不觉中身子如同小猫崽般蜷缩进了傅政璟的肩臂中。
傅政璟醒来的时候,程川柏陷入了昏睡。他烦躁地眯着眼睛,身子被一双柔软的手臂环抱着,他烦躁地揉搓着浓密的黑发。
意识到自己身处酒店而不是开车回家感到懊悔,这样留情的决策会给面前的小鸭子带来很多幻想。并且通过对方昨晚一声大过一声的哀嚎可以听出。
他似乎真的是第一次,这样干净的体验让程川柏满意了一瞬。他望着程川柏的脸蛋发觉当他闭眼的时候,和凌春岁长得一模一样。
熟悉的古怪感再次作祟。
锁住他腰腹的手臂被他轻柔扯开,他望着程川柏的脸,被子挪开后,露出滑嫩的小腹,正在起伏呼吸着。
傅政璟按照生物钟起床,换好助理送来的衣服,梳洗后往床上瞥了一眼,程川柏的呼吸平稳。他系好领带,拉开了迈巴赫的后座。
面对着傅家的豺狼虎豹,身心俱疲的傅政璟只好在夜晚偷偷堕落成恶魔。一到早晨,他就褪下浪荡的外表穿上得体的西装,系上名贵的手表,斯文败类地回到公司。
程川柏彻底睡醒后,发觉身边空空如也。他自以为的伴侣并未给他留下任何联系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