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政璟揽住程川柏,要轻吻他脖颈的时候。强有力的嗅觉,闻到了一股不属于他身上的味道。
竖瞳在黑夜闪烁,晦暗不明,气压骤然降低,漆黑的双眸在·暗夜中死死盯着程川柏胸腔好似翻涌起无尽的怒火。
傅政璟俯身,轻嗅着程川柏白皙躯体下的气味。这股味道极其熟悉,于是他极其恶劣地将唇舌贴近程川柏的耳廓,十分嫌恶地说“你身上什么味道,特别臭。”
情动时分的程川柏疑惑地歪着脑袋,面色缺氧的红润,唇瓣张大,发出含糊地让人忍不住糟践他的气音:“啊?”
程川柏的用的沐浴露和傅政璟是同一个款式,傅政璟却在他意识模糊的时候找他麻烦。
“可是我已经洗过澡啦。”程川柏说话绵软的声音被强硬的唇舌抵住,傅政璟的吻法自私又恶劣,不断吞噬着程川柏的呼吸,程川柏面色更加涨红,宛如溺死状态,瞪着眼睛看向傅政璟,发出类似小兽求救的呜咽声。
“很臭,你最好别染上别人身上的臭味。傅政璟喘着气,恶狠狠地掐住程川柏的面颊。程川柏最近悠闲日子过多了,面颊上的肉捏起来软绵绵的。
这副气囊确实漂亮,白皙的脸蛋在晦暗的灯管下泛着肉腻的白光。
红唇微嘟起来,一副勾引人的模样。
傅政璟冷哼地,他半跪在床榻上,目光充斥着不满。他自然不愿意程川柏这个在自己看来是玩物的家伙在外头沾花惹草。
他不解气地咬住程川柏的嘴唇,听着程川柏求饶的轻呼声:“好疼呀,不要咬了。要破掉了。”说完见傅政璟没有心地继续咬他的唇瓣。
泪水就涌出来,开始胡说八道祈求着,身体不似自己的颤抖:“求求你啦。”
“天天求求你啦,我看你很喜欢啊。”傅政璟嘲讽又骄傲地说,程川柏充耳不闻哼哼唧唧直到深夜。
傅政璟赠送的手链莫名成了夜晚助兴的燃料,叮叮当当个没完。
林峰将投递来的文件摆放在傅政璟的办公桌上。傅云海招标项目完成得当,在梧桐市建造大型地标性建筑,投资巨大,像模拟未来科技城。
傅政璟坐在侧位上,主位的傅云海大放厥词,说着官话。策划部门将设计的工程图投影上三D大屏。
他百无聊赖地盯着傅云海势在必得的眉眼,和恃宠而骄,长期备受父母宠爱出的愚蠢。
傅云海是傅德江正妻生的孩子,而自己则是傅云海在外胡来所生。孰轻孰重,傅政璟自己知道,他原先进不了傅家的大门,可老太爷慈爱当仁,他不愿意自己的孙子流落在外。毕竟做错事的是自己的荒唐儿子,孩子到底是无辜的,再说了,傅政璟从小就没有妈。
傅政璟从未见过所谓的母亲,他三岁前,老太爷将他抚养在老宅中。第一次见到傅云海的时候,那股从他身上透露出的高矜和鄙夷,让年少无知的傅政璟很疑惑。
在老太爷的怂恿下,他颤颤巍巍地叫着傅云海一声:“哥。”
对着看似陌生的父母,傅政璟内心发怯,忐忑不安得喊着不熟悉的“爸妈”二字。
三人都未曾正眼瞧他,他年纪小看不正切。只记得他们语气寡淡地点头,下了餐桌,他小跑到傅云海身边。
傅云海比他大了十岁。
他看着小树般的哥哥,在老太爷这儿长期没有玩伴。心中对于哥哥的形象极其高伟,他瞪着懵懂无知的模样,挡住了傅云海前进的道路。
豪车停在老宅大门,里头一男一女沉默地,厌恶地透过窗外瞧见了挡住傅云海去路的自己。
在他们眼底是极其碍眼的。
傅政璟记得自己拉住傅云海的衣角,清脆地喊着:“哥哥,陪我玩嘛……”他说话时,傅云海肉眼可见的阴沉。
剩下的记忆十分模糊。
只记得小腹被无情的踢打,他痛苦着,跌倒在地上。哀嚎地望向打开的车门,望着里头淡漠的一对男女。
记忆沉重地压得他喘不过气。他望着大哥的眉眼。心想,这位大哥的眉眼反倒随了夫人的柔和,而他这个私生子却继承了傅德江的阴狠。
科技项目城,除非研制出超现代的设备装置,先进模拟医疗体系以及全自动化管理。傅氏集团狩猎极其广泛,在医药、娱乐、电子设备都有领先模仿作用。
他侧目,叹息着。冷冷撇向大哥身后的美女助理,他含笑着。一副有了女色就失了魂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