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小声哭喊着,腿脚一边踢打着傅政璟的身子。傅政璟被他提得受不了,动作却愈发强悍。
程川柏哭声停歇了,吃软怕硬地哀嚎着,声音软绵绵的,夹杂哭腔:“不要在这儿,我怕。求求你啦,求求你啦,哥哥。”
可是这一番话是屈辱的,难过的。虽然他和傅政璟是情人关系,但是情人就不能够拥有自尊吗,为什么傅政璟可以随意地不顾及他人的目光在这儿糟践他。
他抽泣着的委屈,换回傅政璟的理智。他叹气,将程川柏扛在肩膀上,拉开车门,将程川柏扔进去。
程川柏哭得不能自已,白衬衫被粗暴地扯开。上头的纽扣都七分八裂,他哭嚎着。司机了当得降下隔离板。
程川柏哭的声音很悠长,吵得傅政璟很烦。一路上都哭,上楼后自己一个人坐在床上自哀自怨,“你凭什么这么对我。”
“我只是去演戏而已,为什么这么凶?!”他哭喊着恨不得将屋子里头的东西全部砸掉,他说着,用余光盯着傅政璟。
傅政璟面无表情:“闭嘴,这么有精力我们就继续。”
“你根本不是人。”程川柏哽咽着,浑身湿漉漉的,不知道什么液体都有。
他抽泣着,听着傅政璟薄怒的脸蛋。“你……你……你”半天没说个所以然出来,倒是哽咽声出卖了他。他委屈地声音都发不出来,一双眼睛和大泡一样肿着,绝望地透过小夜灯的灯光瞪着傅政璟。
傅政璟烦躁地不行,直接甩出去一个枕头,扯住程川柏的胳膊,程川柏受不了地双手双脚挣扎着:“我不要,我不和你在一起了!我不要被你包|养了,你这个恶魔。”
傅政璟的动作一愣,他本就不悦的心情卷土重来。健硕的上半身裸|露,手指指向程川柏单薄可伶又有些肉的身子。
“再说一遍。”
程川柏咬住下唇,不吭声。鼻翼煽动着,血红的眼睛侧斜着傅政璟。
傅政璟的心里酸涩难当,他连续几次大喘气。忍受不了程川柏因为一点鸡毛蒜皮的小事和自己大动干戈,他尝试疏解程川柏的心态。
俯下身子,贴近床边。手刚触碰到程川柏,程柏川就一边尖叫,一边躲开他。他瞪着血红的眼睛:“我再也不会原谅你。”
说什么不原谅?程川柏这样没有骨气的人,原不原谅不就是一瞬间的事情。
不过听到这席话的傅政璟并没有预想中的平静,他强硬地抓住程川柏的手,听着程川柏在自己耳边哭喊着,他也无动于衷。
“是你自己没有和我商量私自去试镜的是不是?上次你被抓走了,是不是?我担心你也不行?”傅政璟揽着程川柏的身子,被迫地将程川柏锁在自己的怀中。
程川柏哽咽声停住一点,他心里头很苦涩。哭红的脸蛋昂起:“可是,我后面要和你说的。”他知晓那一次,被宾威带走,对于傅政璟来说是很糟糕的事情。
傅政璟可能会担心,但他心里还是很难过,感觉傅政璟束缚了自己的人权,尝试讲道理地说。
傅政璟蹙眉,他尽量安抚住程川柏:“那是不是没说?那我是不是会生气?我对你不好吗?川柏。”听到着明显松了气的称呼,怀里不断扭动的身子忽然停止了运作。
程川柏顿住,眼泪砸在傅政璟的手中。很烫,很招人可伶。
他忍不住地昂首搂住傅政璟的脖颈,哭声再也压抑不住地上扬:“可是我很想当明星,你今天晚上故意凶我,吓我。你砸了杯子,你还给我摆脸色,你还……你还扯着我,把我带到……”说到这儿,他克制不出地抽气,身子抽动着。
声音含糊在喉咙间抒发不出来,一会大声,一会小声。
傅政璟想要转移话题:“平时也给你摆脸色,你怎么不说?”
“而且你还诬陷我和苏清华有什么……”
傅政璟沉默了:“从我的角度看,你们在亲嘴。”他板着一张脸,拍打着程川柏脊背的大手顿住。气愤到不愿意回首方才的场景。
那种气血一下郁结冲刷到脑子的模样,难以控制的恐慌和怒火升腾得几乎要泯灭他的抑制。
程川柏哭声停顿,热泪砸在傅政璟微凉的身子上:“可是我们只是情人关系啊……你干嘛管那么多。”
好没道理,好没有职业素质。
傅政璟由衷怀疑,要是程川柏真的当明星,是不是会非常没有职业道德。
“我是金主。我当然可以随便了,我出钱,出力。你每天都摆不清自己的态度,跟我呛什么大小王。”傅政璟不满地恶狠狠地吐出妄图提点程川柏,注意自己的身份。
程川柏呼吸停住,他哼哼地说:“那我不喜欢,我去找别人好了。”
说完这句,他感觉自己的屁股被狠狠掐了一把。
眼泪骤然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