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政璟像是提前感知到了程川柏的背叛,大步流星地走到程川柏面前,在程川柏腿脚发软的时候,他以上位者审视的态度面对着程川柏,冷飕飕的眼神。
程川柏的眼眶逐渐浮现泪水,无措和迷茫地望着傅政璟。
傅政璟居高临下地注视着他,冷声开口:“拿出来。”
程川柏哆嗦着,他被傅政璟吓到了:“什么……”
“我让你把口袋里头的东西拿出来,”傅政璟的声音又降低了一个度,让程川柏抖得更厉害了。
他畏惧地盯着傅政璟,他缓慢的动作显得格外扎眼。
傅政璟直接上前,对着他的裤子就是一阵拉扯,牛仔裤的扣子崩在地上,哒哒哒地响。
程川柏呼吸急促,他有些委屈:“为什么要这样?”他的哭腔一出,更加惹来了傅政璟的厌恶。
傅政璟果断抽出手,看到了位于手心的车钥匙,有些冷笑道:“你问我为什么?程川柏,我该不该说你真的很会演,也会很装模作样?”
他这样的话更加刺痛着程川柏,程川柏有些愤恨地怒吼:“你为什么这样说我?!明明是你……”明明是你对不起我,为什么现在说这些冠冕堂皇的借口。
同样,他全身无力,身子本能地发抖。一夜之间,一切全变了,他和傅政璟的关系怎么又变回最不堪的时候了。他不知道傅政璟到底为什么对他恶语相向,他哆嗦着身子,倔强地瞪着眼睛注视着他。
却没想到,傅政璟暴怒起来,甩手将赠送给程川柏的车钥匙甩在地上:“为什么说你?!既然你有胆量做,为什么没有胆量承认!柯升淳给了你很多是不是?你们还睡了,那留着这个车钥匙有什么用?!很快,柯升淳就要和我平起平坐了。”
“你满意了吗程川柏,你给你的姘头争取了好多啊。”傅政璟的目光冷漠怨恨,唯独不见感情。
程川柏浑身发抖地向后跌去,视线却久久地凝视在那个车钥匙上,车钥匙彻底地四分五裂。
程川柏的身体前倾,向前,想要将车钥匙捡回来。他看着那四分五裂的样子,是永远都修复不了的的样子。
傅政璟这样的行为,比凌迟他的心还要痛苦。
他的眼中蓄满了泪水:“我和柯升淳什么都没有,你不要这样……”
他哀求着,可怜的模样令人气血上头。
傅政璟冷笑着,他的指腹按在程川柏脖颈上的红痕上:“程川柏,你背叛我,背叛的还少吗?前有苏清华,后有柯升淳,我倒是不知道你居然这么欲求不满。”
程川柏的脖颈被按得发疼,脑子终于顿悟,发觉了什么。
柯升淳在他的脖子上伪造了他背叛傅政璟的证据。
程川柏嘴唇张合,刚要解释给傅政璟听,可傅政璟却像是根本不想听程川柏的解释,只一味的被这个吻痕刺痛着。
动作幅度大了,方才被柯升淳咬破的唇瓣流出血来。
类似缺角的唇瓣,不可能是干裂造成的,程川柏做了对不起自己的事情。傅政璟盯着程川柏的脸蛋笑得极其凄惨:“程川柏,尽管我对不起你,但我在竭尽全力弥补你。”
“可你呢?”
傅政璟从来不哭,可是这一次他哭了。
程川柏惶恐地抬眸,他的视线被眼前巨大的冲击击打。
傅政璟的泪珠顺着他的面颊滚落到程川柏的衣裳内。
他看着傅政璟的模样,解释道:“你听我解释,好吗?”程川柏的泪水在某一瞬间和傅政璟的泪珠混合在一块,温度冰冷。
傅政璟摇头:“你知道我损失了什么吗?我失去了属于自己的一切!我十几年的心血都付之东流了,我什么都没有了,程川柏。”
凄楚的声音无疑同样刺痛着程川柏的内心,他呼吸急促,“可是我没有做什么……”他的声音微弱得像是快要濒临死亡。
“柯升淳偷走了我花费十几年研究的策划书,他毁掉了我的电脑。”傅政璟重复着这一句话,猩红的眼眸注视着远方,愤恨地将齿痕压在柯升淳制造罪恶的红痕上。
“疼……”程川柏轻呼着,思绪却早已被拉回到了早上。
原来昏睡一天是有原因的,莫名其妙的邀约是有目的的,今天早上的咬痕同样是个引火线。
程川柏喉结滚动,他无法接受自己在感情中被抛弃、被背叛,在内心哀嚎尖叫。
可疼痛率先占据着他的大脑,他面向着展露脆弱与愤恨的傅政璟,又有几分难过。
他像是一下失去了所有生机地泄气了。
“不是我,你为什么不肯相信我说的话、我的解释?为什么一个个都要算计我?因为我的脸吗……”
“凌春岁啊,凌春岁,你害得我好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