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看看银行卡余额,看来她得更加努力赚钱了,这样才能好好养崽崽!
“对了,品牌方寄过来的香水好像到了,圆圆,你等下帮我拿一下吧。”
“好嘞,老大,保证完成任务!”
刚才那个化妆师问她用了什么香水时,甘书棠才想起来,品牌方给她寄的香水已经到了。
下午,阳光更加刺眼,车窗外的风景一闪而过。
正是踏春时节,A市路两旁的花开得特别艳,甘书棠最喜欢那个一长串的白色小花,那个花气味很浓不算好闻,但却会吸引很多蝴蝶。
一大群白蝴蝶围着那花瓣飞,看起来就特别漂亮。
回到小区后,甘书棠让圆圆帮忙把东西带到了门外,就让对方先离开了。
她插进钥匙一扭,随着门吱一声打开,一道女人的声音也随之而来。
“你回来了?”
像无数个电视剧中那样的,疲惫工作一天回到家,打开门,妻子穿着围裙在门口笑着迎接她,往往这时候还会说一句“辛苦了”。
但是眼前,却是那个穿着旗袍的女人,女人眉眼淡淡,扫她一眼,清香飘来。
“我和小草,等了你很久。”
紧接着,她听出女人质问的语气。
“身上这么香。”
“你那么不喜欢我,但出去一趟,却做了这种事。”
手里还提着礼物袋的甘书棠一脸问号。
那平静的话语,却愣是让她听出些醋意。
愣了愣,甘书棠走进去,很淡定换了拖鞋,关上门,才转身去看在玄关处当雕塑的兰庭,对方的眉眼依旧毫无波澜,淡淡注视着她。
玄关处有个柜子,上面摆着个装过糖果的盒子,是她今天出门时随手放的。
甘书棠把钥匙顺手丢进去,把纸袋放在一旁,余光瞥见女人还站在她身前,挡着道,也遮挡了大部分灯光,昏昏暗暗的。
“你身上很香。”
身前又响起那女人的声音。
甘书棠抬起头,正巧对上兰庭的眸子,背着光,那双眸子中似乎有蓝光流过,特别漂亮。
“我身上很香,和你有什么关系?”
做完刚刚那一切,甘书棠开始了清算环节。
“搞清楚,现在是你没理,搞得好像我辜负你一样。”
“昨天晚上的事我还没说呢,你是不是偷偷跑我床上来了?你个流氓!”
“而且,只允许你在我身上留香气,不允许我自己喷香水吗!”
甘书棠还特意拿过柜子上的一个纸袋,那里面装着品牌方给寄的香水,瓶瓶罐罐很小,她拆了外包装,放里面,一个大纸袋里装了十几瓶。
甘书棠拿出其中一瓶,对着自己喷了喷。
瞬间,一股淡雅的玫瑰花香盈了她浑身,这气味太浓郁,玄关处都是这香气。
甘书棠眼睁睁看着面前的女人脸色一寸寸变黑。
她得意地扬起嘴角,语气微冲,撞开兰庭往里面走去:“呵,还倒管起我身上香不香了。”
“咚。”
撞到了女人身上。
再一发力,撞不开。
……尴尬了。
眼前的女人站在玄关处就如真雕塑一般,站得很稳,不过碰上去的瞬间像是撞进了温暖的被窝,和雕塑的冰冷生硬还是有区别的,区别特别大。
清雅的香气扑来,更霸道的花香瞬间裹遍了她全身,工作了一日的疲倦都在这温柔的包裹中消散,这种奇妙的感觉……很奇妙。
甘书棠抬眼,错愕地看过去。
“……你是铁做的吗?”
“……还有,我刚刚喷的香水,怎么好像闻不见了,你做了什么!”
兰庭张了张嘴,红唇翕动,半晌,一句话没说出来。
兰庭抬起手,指尖转了个圈,淡淡的蓝白色光芒如碎星星般飘在空中,萦绕在甘书棠周身,没一会儿,光散了,而空气中仅余的玫瑰香水味完全消散不见,屋里仍然很香,只不过只有兰庭身上的兰花香。
“这样就好了。”
那久蹙的眉头终于松开,眼前这个女人的心情似乎好起来了。
“哪有你这样的……”再一次见识到这女人的手段,甘书棠愣愣的。
她感觉自己现在像一个辜负了妻子的坏人。
想起刚刚在路边看见的那一大丛特别漂亮的白色花朵,还有那飞舞的蝴蝶。
最近,夜里叫春的猫也多了起来。
一段糟糕的台词在脑中回荡——“春天到了,万物复苏的季节……”
甘书棠浑身一僵,紧接着,她睁大眼睛,看着那个已经坐在了沙发上,眼神意味不明的女人。
女人身上好香,有一股花香。
女人不是鬼,那应该就是妖怪。
花香,妖怪,那么不就是……万物复苏的一种!
想通后,甘书棠呆在原地,双腿像灌了铅一样,嘴唇翕动,久久,才硬着头皮发出那道疑问:
“春天到了,你不会是……发情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