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会儿再洗也是一样的。”萧铮说完,急不可耐的亲上去,嗅着顾云棠身上的香味,亲她白皙的脖颈。
顾云棠伸手推萧铮:“不行,要沐浴的。”
萧铮没法子,在顾云棠脖颈处猛吸了一口,松开顾云棠大步往外走。
顾云棠平复了一下呼吸。
方才的萧铮真像一匹饿狼。
不到一刻钟,萧铮就沐浴更衣回来,可内室里却是空空如也,原是顾云棠沐浴更衣还未回来,萧铮喉结滚了滚,准备倒杯茶喝,却发现桌上茶壶里的是热茶,便吩咐双杏给他端一壶凉茶来。
萧铮一口气喝了两碗凉茶,身上的欲/火降下来了些,可顾云棠还不见人影,萧铮便想去院子里打拳,可他转念一向,打了拳身上有了汗味,顾云棠岂不是又要嫌弃让他去洗澡,更是费功夫,萧铮便只好在小榻上坐下来,随手拿起顾云棠的话本,胡乱的翻看着,因为他一个字也看不进去。
等待的时间对于萧铮来说就是度日如年,终于盼来了顾云棠的身影,只等顾云棠一进屋,萧铮便大步走过去将隔扇门关上,打横抱起顾云棠上了床榻。
萧铮高大的身躯压下来,在墙上照应出一团黑影,顾云棠赶忙出声提醒:“把蜡烛灭了。”
萧铮的一双黑眸盯着顾云棠看了片刻,还是起身将灯架上的烛火灭了。
眼前明亮的世界成了一片墨色,顾云棠却莫名心安了几分,高大威猛的萧铮,在床上确实给人以压迫之感。
又或者说,她的不安与急促,自欺欺人的掩盖在墨色中。
过了许久,顾云棠浑身乏力。
萧铮就是一匹饿狼,而她就是被吞入腹中的猎物。
顾云棠翻了个身,背对着萧铮侧躺着。
萧铮见状,出声问:“娘子可知道我现在在想什么?”
顾云棠无力的吐出两个字:“不知。”
萧铮凑上去,从背后将顾云棠捞进怀里抱着:“我在想,用睡六天地铺来换今夜的亲热,值!”
顾云棠从萧铮的怀里往外移了移:”别说荤话。”
萧铮一惊:“这话还荤?那我在床上怕是不能和你说话了。”
顾云棠的眼皮耷拉下来,带着困意说道:“不说更好,食不言,寝不语。”
萧铮又凑上去,将顾云棠的身子扳回来再欺身压上去,吓得顾云棠瞌睡虫都散了:“你还来!”
都三回了!
萧铮嘴角上扬:“说好了七日一晚,今晚还没过完,规矩是娘子你立的,你可不能食言。”
“你……”
“唔……”
顾云棠未说完的话,都变成了娇软的嘤咛声。
——
翌日,早起上衙的萧铮可谓是精神抖擞,满面春风,而顾云棠昏睡到快正午才苏醒,因为昨晚萧铮压根就没让她睡。
酸痛和布满红痕的身子让顾云棠有些懊悔立下的规矩,萧铮是把一晚当成了七晚来用,可若没了规矩的束缚,她又能撑几晚?
夫婿精力太过充沛,也不是什么好事。
下衙的萧铮殷勤的要来给顾云棠揉腰,他知道昨夜太过分了些,可他素了太久,实在收不住了。
顾云棠哪里肯让萧铮再碰她,免得再惹他起了躁,届时受苦的还是她,顾云棠便只让双桃为她按摩解乏。
今日是寒食节,按照规矩是要禁明火,吃冷食,顾云棠也没什么胃口,不过吃了些糕饼和果子就又回内室补觉去了。
夜晚,萧铮十分识趣的打地铺睡。
——
次日,镇国公府门房的小厮来栖云堂传话,说是长信侯府的人来说,太夫人身子大好了,请国公和国公夫人回府用家宴。
等萧铮下衙,脱了官服换上常服,顾云棠与萧铮去春晖堂禀明了萧太夫人,就坐着马车往长信侯府去了。
车厢内,萧铮见顾云棠秀眉微颦,开口问道:“要回娘家,娘子不高兴?”
顾云棠闻言,回道:“我只是觉得有些突然罢了。”
她那位祖母的病真真假假,内里怕是没有用家宴这么简单。
萧铮听罢,身子往后一靠,言道:“许是为了清风卫抓人的事吧。”
顾云棠扭过脸,疑惑的问:“夫君说的是何事?”
萧铮缓缓开口解释:“昨日寒食节,崔凌带着清风卫的人在上京东郊的皇家别院里,抓了一群饮酒作乐的公子哥,里面就有樊佑峤和江怀综。”
昨日顾云棠多数时辰都在补觉,他便没有提起此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