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愣了一下:“我这段时间一直把心思放在你身上,也没有太过关注主角受的情况,反正黑化值没有下降,应该是没有多大问题的。”
顾清安点了点头,环视四周,便见自己睡在一个简陋的帐篷里。
所谓的床不过是用一些枯草铺制而成的,但上面的被褥能看出来布置的人是很用心的。顾清安一下子就想到这些东西肯定是云宴清做的,毕竟也只有他才会对自己这么好。
也不知道他现在去哪了,怎么样了?等拿回那个定情信物,再去看看他吧。顾清安心想。
顾清安离开帐篷,便发现夜色浓稠得化不开,周围空气也变得黏腻湿润,裹着草木的近乎甜腥的泥土气息,让人忍不住深呼吸。
同时顾清安发现四周整齐地排列了好几张帐篷。他观察着不知道哪个是主角攻的帐篷,便听系统说:“主角攻不在帐篷里,他现在好像跟楚澜在小树林里。”
顾清安疑惑:“这大晚上的在小树林里干嘛?”
系统摇了摇头:“这我就不知道了,不过我们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顾清安点了点头,顺着系统指引的方向走去。还未走近,便听到了痛苦而又欢愉的声音。
顾清安眼中的疑惑越来越深,就连系统也觉得奇怪:“这大晚上的,鬼叫什么?”
就在顾清安准备再进一步,看清发生什么事的时候,忽然身后冒出一人,捂住了他的嘴巴,以免他发出声音。
对方凑在他的耳边轻轻道:“哥哥,是我。”
正挣扎的顾清安听到这声音,忽然就安静了下来,眼眸亮晶晶的,咕噜咕噜转着,似乎在问:干嘛捂我嘴?
云晏清喉结不由得上下滚动,眼神变得无比专注。
远处,那对野鸳鸯压抑又放浪的声响,混合着呼啸而过的风声,在寂静夜里显得格外清晰刺耳。每一声喘息,都像火星子,溅落在紧绷的理智上。
云宴清的手还覆在顾清安眼上,掌心滚烫,甚至有些濡湿,耳根都红透了。
他舔了舔干燥的嘴唇道:“我松开手,哥哥你别叫。”
顾清安点了点头。云宴清松开手,并示意顾清安跟着自己走。
“谁?”忽然一道警惕的声音传来。
顾清安身体僵硬的厉害,一时间不知该如何是好,还是云宴清一把扯过他,躲在了旁边茂盛的树丛里面。
“季哥哥,别停呀…”
“吓到了?小妖精胆子不是挺大么……”
“唔……你坏…….刚才明明……哈。”一种濡湿的唇舌交缠的吮吸声传来。
那让人面红耳赤的声音传来,顾清安一下子就反应过来二人究竟是在干什么。
我的天,这是纯正的野鸳鸯啊!
顾清安眼前“唰”地一黑。
一只温温热热的手掌不由分说地盖了上来,捂得那叫一个严实,连点光都不给透。
“喂!”顾清安懵了一瞬,立刻伸手去扒拉,“云宴清你干嘛?捂我眼睛算怎么回事?这么精彩的现场直播,你想吃独食啊?”
他歪着脑袋,试图从指缝里找到一线光明,可惜对方捂得跟焊上了似的,纹丝不动。
脖子后面能感觉到云宴清的呼吸,很近,但他的声音却冷冷的:“别看,辣眼睛。”
云宴清顿了顿,又补了一句,语气里带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坚持:“对哥哥不好。”
顾清安听着耳边不断传来的声音,心里像是被一根羽毛轻轻挠过一般,好奇极了:“系统你快跟我讲讲。”
系统点评道:“没想到楚澜的腰这么软,这么高难度的动作都可以做到。”
“这主角攻资本感觉还挺不错的,嗯……但是肯定是比不过宿主你的。”
“不是系统,你在说什么啊?你看就看,咋的还说出来了?不知道非礼勿听?非礼勿视吗?!”顾清安被系统的话惊得面红耳赤。
系统咂巴着嘴:“我又不是人类,我又没有礼义廉耻,我想说就说!再说,不是你问我的吗?”
顾清安:“……”
“你可真是贪吃的小狐狸。”
“季哥哥,你说比起云宴清来讲,是他好,还是我好啊?”
“那当然是你好了。云宴清那家伙传统得很,跟他谈了三年恋爱,我都只能拉拉小手,想更进一步,他就说得结婚之后再给我。”季和风动作不停,嘴上一边道,“他那么水性杨花,勾搭了那么多人,鬼知道还是不是第一次。也就我心好,让他骗。”
顾清安听到这话,连忙反应过来,立马伸手将云宴清的头埋在自己胸前,随后伸手捂住了她的耳朵,嘴上嘟囔道:“好恶心,怎么做那档子事还要牵扯进无辜人?”
那疯狂跳动的声音,带着温热的生命力,毫无预兆地撞进云晏清所有的感知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