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和风其实在看到云宴清和顾清安时,便觉得二人关系不一般,但一想到云宴清喜欢的是男的,便打消了自己的疑虑。
眼下听顾清安这么说,心底的怒火油然而起:“我说你为什么要跟我分手,原来是找到了候补的。”
“啊?!那云宴清岂不是无缝衔接?”楚澜惊呼,见大家看过来,连忙捂住自己的嘴。
顾清安不知道话题是怎么从抓小偷转到抓奸的。他正想解释自己跟云宴清是纯洁得不能再纯洁的关系时,突然被云宴清拉了拉。看着他眼里的哀求,顾清安将想说的话又吞了回去。
算了,我要是直接开口解释的话,那不是拂了我兄弟的面子。
云宴清见顾清安没有继续反驳,心中一喜。看样子,他对顾清安来讲还是特别的。此时的他真的很想跟顾清安培养感情,但一想到耳边还有几只嗡嗡嗡的苍蝇,便又觉得烦躁。
算了,先解决这些可恶的苍蝇吧。
于是云宴清对着季和风不客气地道:“我为什么跟你分手,你心里没点数吗?你在面对危险时弃我不顾,我为什么还要跟你在一起?你以为你在这胡说八道就能影响到我吗?你以为我还是以前那个脆弱、被你耍得团团转的云宴清吗?你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心里在想什么。你这个队伍本来就是因为我而建立的,我劝你最好管好自己的嘴,如果你的嘴再这么臭得让我不舒服,你信不信我让你成为光杆司令。”
季和风不可置信地看着云宴清。他从未想到从前那么温顺的一个人,此时竟然变得如此可怕。
云宴清看着脸都吓白了的季和风,心里惋惜道:可惜了,如果昨天找到了那滴东西,按照那个伤口大小,季和风也不可能恢复得这么快。
云宴清只要一想到自己本想送给顾清安的东西,就这么被季和风用了,那股气就烧得他心烦意燥。
云宴清双手环抱于胸前,一字一句地道:“你不是说我是小偷吗?你看,我身上没有一个能藏东西的地方。”
为了证明自己话语的真实性,云宴清甚至还转了两圈,走到自己的帐篷前一掀,里面的布置暴露在人前——里面除了一张床,空无一物。
云宴清挑了挑眉:“瞧,里面什么东西都没有。”
顾清安见状,也一把走到自己帐篷前,猛地掀开。众人看去,里面的布置同云宴清的帐篷是一模一样的,除了一张床什么都没有。
众人面面相觑,纷纷垂下头不语。
云宴清好整以暇地问道:“现在查也查了,看也看了。可曾在我们的地方发现了你们丢的东西?”
季和风摇了摇头:“我们只是丢了东西,太过心急,不小心误会了你。大家都是出生入死的兄弟,这事就算了吧。”
季和风此时也开始怀疑自己的判断来。
二人身上确实没有一处可以藏东西的地方,二人的帐篷里也是空无一物。就算他们偷了东西,短短时间内也没有别的地方可以放。他可是在一开始发现不对劲的时候,就把四周翻了个底朝天,没有看到一样东西。所以,东西不在他们身上,也不在帐篷里,确实没有可以藏的地方了。
季和风开始审视其他人。
云宴清见季和风转移目标,便转身看向顾清安。“哥哥,对不起,都怪我,害得你都没睡好,这么早就醒了。”
顾清安没有想到,云宴清在被冤枉之后,第一个关心的竟然是他,心里感动极了。于是他决定做些什么,只见他挺身而出:“你们这么多人冤枉云宴清,是不是该道个歉?”
楚澜不服:“不就是不小心冤枉了,有必要道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