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宴清想到某种可能,心脏便控制不住地狂跳!
于是他身影一闪,出现在顾清安的房间外,见人依旧靠坐在床上,低垂着头看不出神色
云宴清不由得想起那日顾清安苏醒之后的模样他铁青着脸,跑到厕所吐了一个底朝天!
如果说最开始他还期待着顾清安能够给自己一些好脸色,可当他看到顾清安那么厌恶的反应,心痛的不能呼吸,所以他直接跑了,并且再也不敢出现在顾清安面前。
此时的他就像个小偷一样,贪婪地注视着顾清安的一切。
“宿主!主角受又来看你了!”
系统的声音唤醒顾清安的神智,他猛的起身,快步走向门口,可门外却空无一人。
“可恶!又让他跑了!”顾清安咬牙切齿道,“那家伙最好别让我抓到!”
“要是抓到呢?”系统好奇
顾清安不语,其实他现在更想问一句他……那里……还好吗?
如果他没感受错的话,他……似乎……流血了……
一旁匆匆离开的云宴清在发现顾清安安然无恙后,便又回到袁老将军身边,恰好碰到他惊慌失措的样子。
“该死!为什么现在效果这么差了!”
话落,袁老将军抬头看向门外。不知怎么的,云宴清在袁老将军看来时,身影一闪躲了起来。
其实在这一个月里,除了肃清内奸,云宴清更多时候都在暗处注视着袁老将军的一举一动。直至上月,他才从往来行迹中捕捉到一丝规律——每月初五,袁老将军总会无声无息地消失两个时辰。
而今日正好是初五……
果不其然,待夜幕刚落,袁老将军身影便如鬼魅一样,眨眼便不见了,而云宴清也如一片薄雾融进阴影里,悄然跟了上去。
袁老将军并未骑马,也未带亲兵,只独自提着盏未点燃的风灯,穿过重重岗哨与营房间狭窄的通道。
云宴清身形如鬼,踏地无声,始终隔着一段危险却又安全的距离。
他们越走越偏,直至营地西隅那片荒芜的空地——那里是平日堆放废弃物的地方,碎木、破桶、残甲堆积成大大小小的丘冢,在惨淡的月光下投出扭曲黑影,空气中弥漫着铁锈与腐土混杂的气味。
只见袁老将军在那片杂乱中央站定,左右环顾后,俯身在地面某处不轻不重地叩击三下。
“嗒、嗒、嗒。”
声音落下的刹那,邻近的几座垃圾小山竟传来低沉的细微的机器声。紧接着,地面微微震颤,那些“小山”缓缓向两侧移开,露出中央一方漆黑如墨的空地。
随后,那片空地竟向下沉陷,边缘裂开整齐的缝隙——一个约莫容一人通过的洞口赫然出现,深处涌出阴冷湿气,仿佛直通地底幽冥。
袁老将军迅速步入其中,身影被黑暗吞没。不久,地面再度传来沉闷的响动,洞口合拢,垃圾堆也恢复原状,仿佛什么都未发生过。
云宴清屏息隐在断墙之后,正欲上前查探,却忽听另一侧传来极轻的脚步声。
他立即缩回阴影,只见一道黑影自营房方向疾掠而来,肩上似乎扛着一人。在月光的照射下,那一瞬间,云宴清看清楚了被扛着的人的脸——那是一张他无比熟悉,甚至因为害怕而选择逃避的脸。
云宴清呼吸骤停。
那是顾清安!
他周身那股游刃有余的气势瞬间一滞,眼神紧紧盯住那个黑衣人,眼中的金光已经开始闪烁。手放在了装着消音器的机关枪上,整个人如蓄势待发的豹子,只待一击毙命。
就在他即将扣下扳机的刹那,黑衣人忽然转向他藏身的方向,低声开口,嗓音里带着冰冷的笑意:
“出来吧,我知道你在。”
云宴清手上动作未停,身影悄无声息的出现在黑衣人身后,手中的机关枪已经抵上黑衣人的后脑勺。他的声音冰冷至极:“把他放下来,不然我毙了你!”
黑衣人感受到脑袋后面的凉意。手背上利刃突然出现。在昏暗的月光下闪烁着刺眼的光芒。黑衣人不屑的道:“不如我们比比谁的动作更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