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主角受现在在哪儿?他不会出事吧!”顾清安忽然心慌起来。
系统肯定道:“放心,主角受是这个世界的气运之子,他不可能有事。”
就在两人都以为云宴清不会有事时,顾清安猛然发现,诡异的浪潮突然全部朝着同一个方向汹涌扑去!它们嘶吼着:
“那里有个很厉害的人类!杀了他,给死去的同胞报仇!”
“我儿子就是被他害死的!”
成千上万的诡异身影如黑潮般涌动,嘶吼声震耳欲聋。顾清安心头突地一跳,不祥的预感如冰水浇透全身。他再顾不上其他,身影如鬼魅般朝那个方向疾冲而去。
段付玉紧跟其后:“你干什么?跑这么快!”
顾清安刚冲破外围的诡异群,就看到被层层包围的云宴清——他身上的白衬衫已被鲜血浸透,绽开数个狰狞的血窟窿,脸色苍白如纸,气息微弱。可他的脊背仍如修竹般挺得笔直,手中握着一段折断的武器,机械般地挥向每一个扑上来的诡异,干裂的嘴唇不断开合,重复着:“我哥哥在哪儿……把我哥哥还给我……还给我……”
在看见顾清安的瞬间,云宴清那双死寂如灰的眼眸骤然迸发出一星光芒。
就在这时,三只形态扭曲的诡异同时从不同方向扑向云宴清!
最前面的一只形如巨蜥,浑身覆盖腥臭黏液,张开布满螺旋利齿的大口咬向他的脖颈;左侧窜出一团黑影,似人非人,四肢反转爬行,指尖弹出半尺长的骨刃,直插心口;右侧则是一只多眼肉瘤怪,数十只惨白的眼珠同时锁定云宴清,从瘤体裂隙中喷射出腐蚀性的毒液。
云宴清勉强侧身避开巨蜥的撕咬,用断刃格开骨刃,毒液却溅上他的右肩,瞬间蚀穿衣料,皮肉发出“滋滋”焦响。他闷哼一声,踉跄半步,仍死死盯着顾清安的方向,仿佛那是他仅存的支点。
顾清安目眦欲裂,手中骤然延伸出数根粗壮的黑刺藤蔓,带起破空厉响,狠狠抽飞那三只诡异!他如疾风般冲至云宴清身边,伸手接住对方彻底脱力、软倒下来的身躯。
段付玉随即赶到,怒视周围仍在逼近的诡异,厉声喝道:“谁准你们伤他的?!”
其实段付玉从未真正想要云宴清的命。当初毁去他的容貌,也只是因为最初接近这支队伍时,他想借此潜入营地探查真相。
可就在与云宴清对视的那一眼,他的心脏却不受控制地狂跳起来。后来听人说,自己对云宴清心动不过是因为他那特殊的“魅惑”能力……
于是他一边憎恶这份吸引,一边又忍不住靠近。所以,当看见云宴清被其他人抛弃时,他亲手毁了那张脸——那一刻心里涌起近乎扭曲的快意:看你还怎么用这张脸勾引人?
那时的段付玉,既天真又残忍。他觉得这样的伤对人类来说不算什么的,毕竟他们诡异可以断肢再生,可他却忘了人类不会重生。
等他后悔莫及,重回旧地时,云宴清早已消失无踪。之后无数个夜晚,他总从噩梦中惊醒,再难成眠。
因此,当他再次见到完好无恙的云宴清站在面前时,心底翻涌的狂喜几乎将他淹没。
从那之后他便一直想接近云宴清,可他总是与另外一个人如影随形!让他没有办法接近半分!
后面他看楚澜外出回来时一脸惶恐的模样,便觉得不对劲。深夜探查时,便见云宴清在楚澜的房里,为了不让自己发现,他只隐在暗处。
至于后面云宴清与袁老将军之间的对话,他也清楚。既然他们都已经发现奸细,那他就借力打力!
但是看没有他没有想到。云宴清竟然这么厉害。将他藏在营地里的暗钉。全部拔了出来。那些人都是英雄,即便在面对残酷的审问时,也依旧没有吐露真相。
但是他们说树群里最伟大的诡异,他们为树群而死,为母树而死!
好在袁老将军内心不安,暴露了藏母树的场所,让他们没有白死。
他真的需要感谢云宴清,让他终于找到母树!
至于顾清安,他是偷偷摸摸跟在云宴清身后,没有发现他,被他阴了。
不过他也不敢对顾清安下手,毕竟云宴清那么在乎他,以后说不定还会是一家人。
当然他是有点吃味的
他连接近云宴清都那么小心翼翼,可他却爱上了其他诡异!
就在三人言语交锋之际,一株形态奇诡、树干扭曲的怪树毫无预兆地自阴影中拔地而起!树皮皲裂处,赫然浮现出袁老将军那张狰狞的脸孔。